“发生了一点小插曲,被当成了就不归家的丈夫,但无伤大雅,这不是重点。”我这么想着,继续向前。不多时,月未偏,星未易,发现了第二家门没锁的屋子。投石问路之后发现有一条狗埋伏在那,用特制油炸头发丝封其口舌。看着它捣鼓自己嘴巴的样子,不免冷笑。
“嘿,喝,啧啧啧,有什么用呢。”我扣扣后脑勺,打了个哈气,揉揉眼睛,甩甩头,醒一醒酒。轻推门,只开一条小缝。与昨天不同的是,这一回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也没有狗等着我,简直是嗨到不行了。
“这不是很简单吗,我认真准备准备还是没问题的嘛。”我对自己讲。点脚,轻手,注目,屏息凝神。这家很大,开门便是一小径,有怪石、盆栽安置在其两侧,一家人都在睡觉,而且睡得很沉。推开里屋的门,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躺在那边,被衾上的花纹繁复而又华贵,眼熟,大该是之前见过。里面有一个靠近床的橱柜。
打开橱柜,尽是些金银宝器,即使在黑夜中也闪耀着淡淡的光辉.
“这尼玛我怎么偷嘛,偷出去转手又卖不掉,还会受刑,搞事情呢。”看着眼前的宝物,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外头黑影一闪,是鸟越过房屋时的月影。我顺着那黑影一看,是另一个橱柜,打开,是一些碎银子。
摸了就走,不浪费一丝时间。途径那只狗,那狗还在扒拉自己的嘴,眼神里充斥着绝望。嘴边散落着一些油炸沫子。
我对其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中指,:“菜。”
一路小跑,回到家中,掂量自己手中的碎银子,挺沉,不觉自言自语:“不错不错,够活半年。”
看着自己做出来的“黑科技”特制油炸头发丝,将其丢进火里,再在火上架一壶水。香油的芬芳满溢了自家的房屋,顺着窗户飘到了外面。
不多久,敲门声与说话声同时想起,无需多想,肯定是劳务。
“开门。”
“来了来了。”
“又做好东西呢,怎么又不叫我。”
“没呢。”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那算好东西?”
“还不快让我进去。”说罢,边欲挤进来,我也顺势跟在了他的后面。
“做什么呢,这么香。”
“真没做什么。”
他熟练地往里屋走去,推开厨房门,发现一口锅架在火上。
“还说没做东西。”他赶忙跑上前,宽大的身躯左右摇晃,好似企鹅前行。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锅,而眼前的只是一锅清水。
“我说过了,真的没做什么。”
“好吧,但是,这怎么这么香呢?”
“怎么,你还想吃?”
“不了不了不了,你还是留给自己吧,那种东西,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手上的碎银子还藏在身后,一只手抓住袋子放在腰后,一只手做着说话时的应对,应该是腰太细没遮住,老王的眼睛总是往我腰部看。
“那好吧,你小心一点。”他离开了。
“小心一点.......他为什么这么说?”我扪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