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换了三个领路人,到官府一个,进门一个,到了里面之后又换了一个。我不敢抬头,只敢猥琐着,眼睛直视前面的人的脚后跟。领路人的鞋子越来越规整,裤子越来越华丽。
最终,我来到了一间密室,格局和自己家那个山洞的地下二层差不多。正中间坐着个人,老熟人了,办证的那位。
我走了进去,后脚刚迈进大门,背后的门就被合上。
“这没别人,放心。”他说。
“嗯。”我不敢说话。
“看来就是你了。”
“……”
“也不反驳一下的吗?”
“那个,不是我。”
“怎么就不是你了。”
“……”
“真是可爱啊。张三丰,欧不,司马小姐。”
我被震惊到了,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的真名。
“为什么……”
“为什么我知道你叫司马,你想问这个,对不?”
我以无言表默认。
他撩起了他的袖子,可以发现他的左手臂密密麻麻全是痘坑,就像丘陵一样。他的样子好像一个刚解完题的学生,正在炫耀这什么。
“你昨天晚上不在家对吧,你不是本地人对吧,你不叫张三丰对吧。”
他伸出食指,又多伸出一个中指。
“你呼吸的方法,你爹教你的对吧。这种方法,天下罕见,我只见过有一个人用这种方法。”
我张大嘴巴,一脸茫然。
“我和你爹也大小算是个朋友,老贼出事的时候你出现了,未免太巧了点吧。”
“还有最后一个原因,三四年前我见过你一面,说实话我一直很好奇老贼是怎么把一个女生养成这副德行。”
“你还是没说你为什么知道那是我干的。”
“带物证。”他拍了拍手,一个从属抱了条狗上来,一看,是我的狗。“你看看它的嘴。”
“不至于吧,还没扣干净。”
“给自己的狗子吃这种东西还不处理干净的主人就是屑。”
他打开了门,门外有一人,与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念你是我雇人之女,我就放过你了,还有你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是……”
他生了个懒腰。“睡觉睡觉,困死了。”他说着,好似一个刚做完作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