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衣伊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王立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看到柳寻抢了苏衣伊手里的吊坠,就是就准备扑上去抢。
苏衣伊拦住了他,看着柳寻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柳寻你疯了?抢衣伊的吊坠干嘛?”刘文玥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就对柳寻很不爽了。指着柳寻的鼻子就要开骂了。
就在这时,一个长的很帅的男生从235班的教室跑了出来,。由于柳寻刚刚抢完吊坠,所以他反而是在苏衣伊她们的前面,此时正背对的235班的教室,所以没有看到身后那人。
王立看到那个男生出来,惊喜地叫到,“韩越,抓住他,他抢了你的吊坠。”
柳寻来不及回头,就被韩越从后面一下抱住,双手被韩越牢固的控制住了。韩越有一米九以上的身高,比柳寻高出一个头来,平时又喜欢打拳击。所以柳寻用尽了力气一时半会也挣脱不得。王立想趁机从柳寻的手里抢吊坠。没想到柳寻直接一头撞在了他的头上,把他撞的脑袋嗡嗡的。
柳寻一脚踩在韩越脚上,韩越吃痛,手上就放松了。柳寻趁机挣脱了他的双手,撒腿就想跑。
韩越也不是吃素的,他直接挡在了柳寻逃跑的路线上,拳头像风一样的打了过来。
还好柳寻反应过来,躲了过去,不然这一拳他得吃个结实。可躲了一拳,还有一拳,韩越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的打了过来。韩越的力量很大,柳寻的手里还拿着吊坠不好反击,所以只能一直防守。
苏衣伊在后面看得着急,她出声想要阻止他们。
“别打了,别打了。”
柳寻迟疑了一下,就这一下,韩越就抓准了破绽,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间柳寻被一拳打飞了出去,嘴里吐出了血来,。但是他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韩越,就好像一直陷入了绝境的恶犬。
苏衣伊看到两人终于分开了,赶紧跑到了两人的中间,防止他们再打到一起。
柳寻只是握着吊坠,狠狠地盯着韩越。
苏衣伊本应该讨厌柳寻可是当她看到柳寻的样子,又觉得有点不忍心。她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瞪着柳寻。
“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吊坠?”
柳寻看着挡在韩越的面前的苏衣伊,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她是从哪得来的自己的吊坠,但他一定要拿回来的。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极力克制着自己因为肚子绞痛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从小在外流浪的他明白,野兽如果受伤了,那就意味着死亡。至少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受伤了。
“我……的。”
他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
“你的?”苏衣伊脑子里有一万个假设,但打死她也想不到,柳寻抢吊坠是因为这个吊坠是他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王立这会也晃着脑袋缓过了劲来,这小子这么tm狠啊。头都给他锤掉了。
柳寻想了一想,艰难的回答道,“没有证据,就是我的。”
这个吊坠是他小时候被丢在福利院门口的时候,随身带的。是他于他的父母之间唯一的联系,他平时都是贴身带着,除了柳叔以外从来没有给人看过。
“你小子……”王立差点被柳寻给逗笑了,他想到了正主不是在这吗?让韩越证明是他的,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韩越同学,你不是说吊坠是你的吗?你有办法证明吗?”王立想起来还没有给苏衣伊她们介绍韩越。于是对苏衣伊说:“伊姐,他是韩越,就是他说这个吊坠是他的。”
苏衣伊这时才有机会打量了一下她身后的这个少年。一头清爽的短发,鼻梁高挺,两只眼睛中满含着坚毅。
她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苏衣伊,韩越同学你说这个吊坠是你的,你有办法证明吗?”
“你好你好,苏衣伊同学的大名早有耳闻,早有耳闻。我当时有办法证明,请你稍等一会。”韩越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再配上他的颜值,把后面的刘文玥看的小脸一红。
没多久,韩越就领着两个人出来了 。一个尖耳猴腮,另一个肥头大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悟空,悟能两兄弟。
“胖的这位姓是朱小六,瘦的这个是候杉。他们俩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都见过我的吊坠。”
“嗯嗯嗯见过见过,前一段时间王立来问我的时候我还没想起来,只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也没当回事。今天韩哥跟我说起他吊坠掉了这事,我才想起来。”猴杉说道,眼神却一直往苏衣伊脸上瞟。
“是,我也一样。”朱小六倒像是个憨厚的,不像会说谎。
听到候杉,朱小六的话,把苏衣伊又惊又气,是她看错柳寻了,她之前还以为他只是脾气很怪,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这么做。
王立听到韩越都有人证明了,于是又想去柳寻手里抢吊坠了。
可他刚刚走过去几步,柳寻就摆出了一副他要再敢靠近一步他就攻击的样子。想到刚刚柳寻那不要命的眼神,王立抬起来的脚被吓在停在了半空中,放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王立心态都炸了,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温驯的怎么发起疯来这么恐怖啊。想到以前让他帮忙做的事,王立心里一股子后怕。
看到柳寻那个要择人而噬的眼神,苏衣伊再也没有一丝丝觉得同情。现在她的眼里满满的只有厌恶。
“柳寻,既然不是你的,你就把吊坠还给韩越。”
苏衣伊没有一丝感情的仿佛是命令道。
柳寻看着这个半个月前还满脑子想着跟他成为朋友的女孩的眼神,心里全是苦楚。这个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当他刚刚从福利院跑出来的那段时间,他穿着破烂的衣服走在大街小巷,躺在寒冷的桥洞下,吃着垃圾里翻出来的食物。每一个,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是这个眼神。
柳寻只是倔强的说了一句,“这是我的。”。然后抱紧了吊坠,蜷缩成了一团,把吊坠护在怀里,跟无数个在寒冷黑暗的桥洞里度过的黑夜一样。只是,这一次他觉得尤为的寒风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