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爆了?”我看着那艘战巡炸成烟花,“乘他们愣着突围撤退!”
“收到。”俾斯麦已经击落了大量的自爆快艇,已经有了较大的空间突围,便没有和慌忙去救援幸存者的他们纠缠,加速离开了这片区域,然后进入超空间航道。
“为什么他们的指挥官不在防护更好的战列舰上面呢?”我走下炮术长的位置。
“指挥官,你忘记了,我们在失落帝国担任使馆武官时参观过他们从过去用到现在的卫道士级战列巡洋舰。”俾斯麦说,“我们的相对位置可以击中他们的装甲薄弱区,但是卫道士级的生活条件比那些铁王八战列舰好多了。”
“怪不得,其实我感觉住潜艇的舰长室雨住战列舰的舰长室没什么差别。”我们的战舰因为最少只需要十数人就可以完成基本运行,而舰娘更是只要1人就可以完成所有工作,而让指挥官与舰娘(包括潜艇)可以享受超过70平米的的居住空间,而载员舱也是奢侈的单人或双人间,可是常规舰队和传统海军一样,舰长与士官也要2人挤一间30平米不到的房间,士兵则更加苦逼,需要10个大老爷们挤在同样的面积里……
“咳咳,并不是所有国家的舰长都可以享受哪怕在最小的舰艇上都有一间70平米单人间的。”俾斯麦咳嗽了两声,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坐回了舰长席。
“我明白了,那艘航母跑了就跑了,那艘战列舰的武器存量应该也不多了,我们已经派出第二支舰队准备围捕。”战列舰舰长汇报了情况后,陀罗瑟尔秘密行动司令部派出了第二支舰队,4艘战列舰,7艘重巡洋舰与13艘驱逐舰,参与了对俾斯麦的围剿。
“离开超空间,准备隐蔽。”因为找到香格里拉的地点离我们领土有数个星系的距离,而且还有一个部分航道不够安全的三星星系,我们没办法直接通过超空间航道一次性跳跃。
“跃迁引擎波动,数目24。”一离开超空间我们就发现了异常,一队觉醒帝国的舰队挡在我们面前。
“指挥官,后续队伍在对香格里拉进行救援,12个小时内我们没有任何支援。”俾斯麦面色凝重。
“进入气态巨行星大气层。”我迅速查看了星图,“我相信你的驾驶技术。”
“明白。”俾斯麦加速冲向行星大气。
“利用导弹还击,不要忙着跑路。”我穿上舱外服,系好安全带,“对方可能以为我们是生物,可能会利用次声波武器,准备抽真空。”
“明白。”俾斯麦也配备了数十颗次声波弹头,不过这些是拿来对付深层工事的,对方知道辐射武器很有可能破坏一部分电子元件,所以利用次声波武器的可能性很大。
“发射次声波武器!”对方因为推进器优势航速与我们差不多,所以很快进入了可以较为精准的打击我们的距离,30余发造型古怪的导弹飞来,除了给我们放了几个烟花以外没有发生任何事,二我们的次声波武器因为数目太少在较远距离被拦截,除了2艘驱逐舰稍微摇晃了一下以外没有任何效果,而监听到的通讯也证明除了一些人身体不适以外我们没有造成任何杀伤。
但是那一瞬间的队形的停滞也让我们成功进入环带内部,在经过环带时我们投放了所有200颗漂雷,它们藏在陨石与冰块里,几艘驱逐舰着了道,被大当量核弹瞬间蒸发了35%的护盾容量,而他们因为忌惮在气态巨行星大气层的电离层风暴中没有足够的护盾容与我们交战而没有追击,而是开始排雷。
“接下来我们以这个星球的第一宇宙速度环绕,利用引力弹弓把我们弹出去。”我刚刚设定好了环绕路线,俾斯麦就告诉我一个坏消息:“他们排雷的效率比我们预想的高。”
我思考了一下:“在行星内与他们交战。”
“可是这些气态行星的内部可能有大量的风暴。”俾斯麦犹豫了一下。
“那总比被他们用武器撵的到处跑强。”我说,“在太空没有任何人可以利用舰体模式与觉醒帝国抗衡。”
“长官,对方潜入了行星大气,”一名随舰科学家催促,“哪怕我们成功击毁了对方,他们也有可能被卷入风暴沉入行星大气底层,请尽快追上去!”
“科学院这帮老混蛋。”舰队司令悄悄骂了一句,“好,全舰队,追击!”但是他害怕被他们弹劾下马,便硬着头皮决定追击敌人。
“这个星球不一般,交战需要谨慎。”现在能见度只有10余公里,而且还有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漂浮在行星大气里的浮空岛屿。
“他们居然真的进来了,”看着雷达上的一串光点,“不知道我们在这种有障碍物的情况交战了数百年吗?”
“根据他们的历史资料研究出来的结果,他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海军。”俾斯麦根据他们构建环世界的情况推断“或者是这种在一个平面行动的海军已经消亡了。”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对于这种情况下的交战我把细节交给了俾斯麦,“让他们失去对我们的追踪能力就好了。”
“敌舰在哪?”他们在众多随着风暴而不科学的移动的岛屿中寻找着我们的踪迹,“该死,大大小小的岛屿到处都是……”在雷达员骂骂咧咧的时候。
“目标!4点钟30公里!”光学仪器有了第一个发现结果等离子火炮只是掀翻了一座浮岛的一处山尖,“开火!”而我们根据耀眼的等离子轨迹锁定目标,在50公里外发动打击,140枚射手导弹与12发动能弹头射出,在他们护盾上打出一串耀眼的光芒,而后我们在反击到来前转移,他们的反击只是在我们之前所在
的位置的附近的浮岛附近留下一些坑洞。
在一次次远距离打击中,我们脱离了他们,而他们因为预判不及时被卷进了大风暴,这颗行星的观测记录显示这种风暴要持续数个当地月之久而我们已经利用引力弹弓迅速离开这里,返回我们的领土。
“这些阴险的猿猴!”舰队司令花了接近4周来重新集合部队,而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司……司令官,那些……是什么?”一名操作光学仪器看着一片移动的黑云。
“为什么要毁灭我们的家园!屠杀我们的人民!”一道无线电传来。
“司令,是那些会飞的生物发出的信号,”通讯员说,“他们已经有了无线电技术与热武器了。”
“我们没有侵略!”舰队司令刚想辩解然后冲出去,但是一个恶毒的想法冒出,“我们之前是因为追捕一群逃犯而过来的,他们……”把之前的事情歪曲与加工后说出。
“人类吗?”对面停顿了一下“那我们怎么才能复仇!”
“我们陀罗瑟尔是宇宙和平的维护者,而人类一直在对我们维护的一切进行破坏,他们……”蜥老成精的舰队司令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他们,“所以,你们只要跟随我们,加入与他们的战争,就可以复仇!”
但是我们都不知道这一切,返回后也只是将这个发现汇报,而由于那里里觉醒帝国的新边境太近了,针对那里科考行动页被无限期延后。
“这是物质裂解器的实战报告。”由于这次是物质裂解器第一次实战,我让俾斯麦搭载了一个专门的数据记录模块,将测试结果交给夕张。在看望了因为重伤而得到来3个月假期在家休息的香格里拉,与之前在海军学院做过同事的几位舰娘后我们离开了特鲁克泊地,返回了泰拉自治领继续当一条养老的咸鱼准将。
并且我上交的作战报告还让海军学院的指挥官与舰娘们多了一项让他们深恶痛绝的课程――舰体状态下的无雷达动能武器射击,已经习惯火控雷达的现役指挥官需要在百忙之中重修这一门课,没通过将被暂时吊销领取委托的资格,这次作战如果没有利用光学仪器与传统的弹道计算器,我们胜负也未可知,而敌人拥有雷达干扰器械的情况下这也是有大用的。
虽然这门课让舰娘与指挥官们叫苦不迭,但是因为坚定不移的教学逼着指挥官们学会这一门古老的技术让我们在失去雷达引导后依旧可以以一个相对较高的精度开火,在之后数场脉冲星跟中子星附近发生的战斗与无法被雷达锁定的高维度恶魔的情况下我们依旧成功依靠机动性与精湛的技术致胜。
而陆军方面,因为陀罗瑟尔的恶意摸黑,我们与那个气态行星中的土著生物――胡蜂人结仇,他们在后来数次战争中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麻烦,那些战争时期的间隙中,我们也数次通过第三方渠道与他们进行了交流无果后我们只好将他们与罗姆人一道灭亡,他们和他们的宗主国一样的英勇,可惜站错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