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篇故事的开始,我要勾勒心中的铃鸣。
我应当说,我从紧握手中的笔的时候,我也就知道了这一类别作品的悲哀。
在种种热潮忽来忽去而肆虐的时代里,我所等到的是寒冷、孤寂却又深邃的海潮。虽说如此,这海潮的下面埋藏着许多宝藏和不曾见过但明亮的魂灵。
然而如此,魂灵是冷的,生活在热潮下的有说有笑的人们是热的。
你若不想要进这寒冷孤寂的海洋听这些魂灵动人美丽的故事,那便是极好的,或许有时间可以来喝热汤,听听歌,散散步。
你若想要进这寒冷寂寥的海洋听这些魂灵的故事,那便不要在海洋里挣扎上岸。因为断断续续的故事,即使是人类最顶尖的故事讲述者来讲,你也不会听得明白。单知道开头和结局,你永远猜不出故事。
当然,倘若写成审核之后,读者寥寥无几,这也是正常至极。人不愿意入海,是出于生命的本能。这一点亘古不变。
我尚记得《悲惨世界》译者序中有一段这么写:“雨果整整花了几年的光阴去搜集黑玻璃制造业的材料。”这就是对作品的精心雕刻。
另外,应该说这是我为之付出心血、时间和精力与其他事情无所比拟的了。为了这部作品,我花费了莫大的时间去构思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心境晴雨。用了这么多时间,就是为了跑出“羊圈”,成为独行的野兽。我尚记得德国文豪歌德曾经说过一句话:“就算要出卖你的灵魂,也要找一个付得起的人。”
正因为如此,我不会出卖我的灵魂。有人用歌声粉饰恶魔,恶魔就用金钱和名誉返还给他。然而在这偌大的赤红色、充斥着行尸走肉的嚎叫声、死亡之息氤氲的地狱里,金钱和名誉,远远不如粉饰恶魔的歌声,让它飞入至洁的天堂。
……
在这个社会繁荣鼎盛的时代里,不应有悲剧而使人堕落,不应有逼迫而让天使变成恶魔,而我愿为没有悲剧与逼迫尘封我的文字,将其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