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天穹。”
御天姬并没有继承全部的记忆,当那人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只浮现了一个名字。
好在兰仙主动的站了出来,反驳道:“大长老何出此言。“
燎天穹怒哼一声,“我宗乃苍天正道,岂容的此类存在!”
“大长老此言差矣,吾儿沉睡至今,可曾伤的一人,天赐众生修行之道,为何吾儿不可?”御天姬并未动怒,她很清楚自己在宗门内的定位,离月宗本来只有左护法与右护法,御天姬修得渡劫之时,为了削弱她的实权,长老联合起意添了一个大护法的空名。
可见的御天姬究竟有多不受待见。
“呵!此子天生魔相,何谈修行,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老夫只好领教一下!!”燎天穹一言不合,直接暴起发难,身后大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御天姬。
“尔敢!!”兰仙右手一翻,提剑而出。
正在二者即将大战之时,远方飘来一朵云,云上一人似幻似真,生太清之相,只见他随手一挥,那九霄神鼎便物归原主。
“二位长老,有话好说。”
来者正是离月宗宗主,登临大乘境多年的正道强者,离尘子。
“掌门!”
“参见掌门。”
见到来者,在场四人抱拳行礼道。
离尘子点了点头,“正值我宗现二位大乘,这是大兴之相,大长老如此这般,莫不是让五洲看了笑话。”
面对宗主,狂如燎天穹,也不得不低头回道:“掌门所言极是,在下鲁莽了,只是魔子一日不除,身为我宗大护法的名声,怕也不得好转。”
“哈哈哈,大长老何必拐弯抹角,说吧,你有什么打算。”离尘子是何等精明,一眼洞穿他的想法。
先是借着冲突之名引出掌门,又先发制人扣了一顶魔子的帽子,再用宗门大义打压,而方才御天姬一言又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老夫以为,既然大护法不肯大义灭亲,至少要送出我宗,断绝关系,否则我宗岂不是得了一个包庇魔道的名声,如何服众。”燎天穹看似鲁莽,实则心思缜密,他知道,以御天姬大乘境的修为,赶出宗门是不可能了,那便只得从她儿子身上入手。
“呵!好一个包庇魔道,那敢问大长老可有安排?”兰仙讥讽道。
“若是我说有,那岂不是显得老夫成了小人,放心,只要送出魔子,洪荒之大,老夫再不干扰,任由他自生自灭,既然大护法对自家小少爷这么有自信,何不放任他闯出一片天地,若他此后不为祸苍生,老夫自然不会理会。”
燎天穹好一番话,说的在场众人无言反驳,的确,天生魔相就是天生魔相,便是御天姬也没办法说什么,宗门容不下,自己又不下手,那么送出宗门这个条件看起来是无法拒绝了。
“既然大长老都这么说了,本尊又怎么不同意,广邀天下同道之后,本尊会亲自将吾儿送出宗门,自生自灭。”御天姬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实际上,她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前世让自己穿越的游戏里,她所使用的主角名叫尤罗天,乃是第一纪元的蚩尤转世,并且还是第二纪元的魔主,身怀神器,躲入了第三纪元重修,虽然记忆全无,但却是第三纪元的中心人物。
算算时间,按照剧情的发展,尤罗天应该刚刚踏出修仙之道没多久,逆天一途的开始,正是从他那里上演。
“天姬......”兰仙微微有些犹豫。
“我心意已决,师尊不必多言了。”
见到御天姬如此决绝,兰仙也只好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既然二位谈妥,那么便各自散去吧,天姬,正道相聚在三日之后,你好好歇歇,巩固一下修为,到时候,恐怕会有人找你切磋一番。”离尘子人已离开,唯留声音回荡天地。
“天姬领命!”
“哈哈哈哈哈,大护法真是爽快,倒是老夫小气了,多有得罪,告辞告辞!”燎天穹踏上九霄神鼎,随着满天红霞退去。
......
“真是欺人太甚!”
师徒三人回到住处,兰仙一锤桌案,怒道。
“好了好了,师尊不必如此生气,我自有打算,放心吧,别在沐泽面前丢了师祖的颜面。”御天姬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家徒儿顺滑的长发。
不得不说,沐泽这个便宜徒弟越看越好看,要不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修仙界多数都是颜值极高,灵气充裕之下,皮肤保养的也是相当的不错,哎呀想哪去了。
面对自家师父这样亲昵的动作,沐泽的脸上有些泛红,但很快压了下去心中的杂念,连忙摆正了神态。
“哎,因为天征的事情,那帮老东西真是没拿正眼瞧过你,不过你也已经登临大乘,可算是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等三日后宗门齐聚,我可要看看他们的模样。”兰仙顺了一口气说道。
自家师父还真是有些小家子气,不过自己也不能久留,亲近的人总是会多些察觉,若是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怕是会被怀疑。
“师尊,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潜修了,多多稳固一下,待三日正道魁首齐聚,也好应付差事。”
“好好好,你去吧,正好我也要带沐泽去洞天福地一趟,三日后我门弟子也要好好表现一番才是。”
御天姬借机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是布下一层阵法,然后打开了储物法器内,意识一动,一团散发着寒气的冰块落在了地上。
看其内部,正是自己的儿子,被称为魔子的御天征,此时的他,仍然保留着婴儿模样,看上去细腻的小身子相当的可爱。
“御天征,与天争,虽说是打算三日后送去,但那时说不好就会多些尾巴,事不宜迟,还是趁这三日对外潜修的噱头把他送到尤罗天身上才是。”
打定主意后,御天姬不再迟疑,又多多布下了几层阵法以免引人窥视,旋即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