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秦楚歌问题的时候，沈清言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实在的，他也好奇，为什么天韵子是个玉狐妖，沈清言也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然的话，他的三观也将被刷新。
沈清言此时默不作声，就等着老者自己开口。
眼下，除了御王爷以外，就没有一个人肯帮老者说几句话的。
那两个修真者可谓是目光灼灼的紧紧盯着老者的方向。
而御若琪则开启了隐身的状态，大有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想要涉身事外的感觉。
看到大家伙好像都对自己的身份感到好奇。
也没一个人肯帮自己说话。
看来是时候该给他们答疑解惑了，不然的话，这帮家伙在外界，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自己。
老者似乎非常在乎别人是否有在背后编排他。
或许是为了给自己正名吧？
老者这才缓缓开口，道：“怎么？谁说天韵子就不能是玉狐妖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老者看了一眼那个多话的秦楚歌。
他的目光淡然，淡然中还带着一股愠怒的感觉。
“没错！前辈说的是。”
御王爷在一旁搭茬，他句句话都捧着老者说，看来这御王爷可是老者的小迷弟。
见老者有些不高兴，秦楚歌也有点想要追根究底。
眼下气氛不能再这样了，不然的话，非得开战不可。
于是，沈清言忙在中间打圆场。
“晚辈自然不敢质疑前辈之意，只不过，晚辈们对前辈您的经历十分好奇，想要多向您学习。”
“算你这个后生还算会说话。”
沈清言一句，算是把老者给哄顺了。
只见老者随手拿起了一旁的清茶，稍稍抿了一口，似乎接下来，他要说的故事是长篇大论之事。
“说起来，也算是机缘巧合当初老夫修炼幻法之时，修真者和狐妖的欢喜还算祥和，不似现在这般剑拔弩张。”
老者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挺丢脸的。
的确如老者所言，现在修真者和妖的关系，的确可以说是剑拔弩张了。
尤其是像秦楚歌这样的家伙，以往他是万不能见到妖的。
因为他只要一见到妖，那是必定要大打出手的。
不管是得道高妖，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妖。
只要是妖，秦楚歌一般不会放过。
而在修真界之中，像秦楚歌这样和妖势不两立的，不占少数。
也正事因为如此，修真者和妖的关系才越来越剑拔弩张。
“那时候，修真者和妖相处和谐，从不会因为琐碎事情而大打出手，甚至还会互帮互助。当时老夫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狐仙，一直在青丘里面游荡，虽然是个天纵奇才，可也没有修习的机会。”
“没有修习的机会？素来听说青丘管教严格，但也不会连修习的机会也不给吧？”
沈清言觉得老者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了，怎么可能没有修习的机会呢？
“当然，得不到修习的机会，也不是因为没有玉狐仙愿意教我妖法，而是因为，老夫虽然身为玉狐妖，可本身不适合修炼妖法。”
老者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大概是因为觉得有些尴尬，他像是在自嘲般的笑了笑，道：“身为一个玉狐妖，被人说明不适合修炼妖法，这实在是让人觉得有点丢脸。”
老者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也是微微垂着眸，能明显看出，这老者自己也觉得挺丢脸的。
“不能修炼妖法？所以，你就修炼幻法了吗？”
秦楚歌对待老者的态度，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甚至还有点不懂礼数的样子。
“你这小子，虽然说话不中听，但就是这么个道理。老夫的确不是个修妖法的材料，但老夫的师父，说老夫可是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所以，老夫便顺理成章的被师父收为门下弟子，一直在仙山上修炼。”
仙山……
光是听上去，就给人一种颇为神秘的感觉。
说实在的，沈清言到现在都觉得那仙山颇为神秘，能偶得准许前往仙山，更是让人觉得难能可贵。
虽然天韵子是个玉狐妖，但是，光听他的经历，就让沈清言感到望而生畏。
当然，感觉到羡慕的，不止是沈清言，就连秦楚歌也实在是有点佩服眼前这个老者了。
“在仙山上修行……”
光是说到这里，秦楚歌的目光中就闪烁着别样的意味。
能看得出，他是真的非常向往。
老者无视几人艳羡的目光，只是继续开口，道：“当时仙山上的前辈，不会因为老夫是玉狐妖的身份，就对老夫另眼相待。反而，因为老夫的聪明才智，所以，深得前辈们的厚爱，身为修真者的师父，更是将所有真传，全都教授于老夫。”
当老者说到他在仙山上学习幻法的时候，那叫一个洋洋得意。
他不时的咧着嘴角，满脸高兴的笑着。
“后来，老夫学成后，从仙山来到了九重天，在此建立的逍遥派。”
说到这里，老者还特意扫了一眼秦楚歌。
虽然老者不认识秦楚歌是谁，秦楚歌的名声也不像沈清言那般威震天下。
所以，老者只是知道，秦楚歌是逍遥派的而已。
而沈清言听到老者的话说到这里，立马上前，朝着老者施礼。
“晚辈沈清言，见过天韵子前辈。”
眼见沈清言都如此了，秦楚歌这个时候也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来，学着沈清言的模样，朝着老者施礼。
“不必如此客气。”
老者朝着二人摆了摆手。
“天韵子前辈，像您这般位高权重之人，一般都选择隐居仙山，而您身为逍遥派的创始人，自然也有隐居仙山的资格，为何还会选择继续隐居在这里？”
“此言差矣……老夫虽然创立了逍遥派，在修真界也算是位高权重，但后来，修真界越来越容不得像老夫这样的妖族，还不时的声讨老夫。老夫的确是想隐居仙山，可……老夫本是一介玉狐妖，又岂有身居仙山的资格？还是别挨骂了。”
老者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说起来，老者之所以这么在意别人的目光，主要就是因为，自己是玉狐妖的身份。
起初老者还觉得自己是玉狐妖，和那些修真者不一样，还挺有意思的。
可后来，当他成立了逍遥派，变得位高权重的时候，就不免引来其他修真者的蜚语。
在九重天，老者的身份就是代表着玉狐妖。
他的一举一动，也都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之前在九重天的时候，老者就不知道听了多少的难听话，所以才选择归隐在此。
话说到此，老者的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御若琪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此时御若琪对老者充满敌意，但老者却觉得御若琪这个小九尾狐非常的有意思，甚至还觉得御若琪是个可造之材。
“这九尾狐，也是个修炼幻法的好人选，若是能得到不错的教导，说不定，她的成就，能高于老夫。”
一听老者这话锋，御王爷那是一脸的期待。
看老者这意思，这是打算收御若琪为徒？
若御若琪真的能拜老者为师父的话，那御若琪在修真界的辈分岂不是要高出沈清言好几个辈分？
这样的话，那他这个御王爷，在修真者面前，似乎也能挺胸抬头了？
说不定就连御王爷自己也可以和天韵子平起平坐。
到时候，还不得让秦楚歌管自己叫‘老祖’?
光是想到这里，御王爷便忍不住瞪大了眸眼，他一脸期待的望着老者的方向。
“大妖前辈，您的意思是，想要收若琪为徒？”
眼下，这御若琪还没激动，御王爷便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好像老者不是要收御若琪为徒，而是要和御王爷称兄道弟一样。
“什么？大妖？你要当我师父？”
御若琪那是一脸抗拒的表情。
眼见如此，御王爷立马开口，道：“若琪！你对大妖这是什么态度！能做大妖的徒弟！你可是三生有幸！还不快叫师父！”
听了御王爷的话，老者却只是摇了摇头，道：“不，老夫可没这个资格收九尾狐为徒。”
老者的话中，依旧带着些许自卑的语气。
明明有这样的实力，却还是自卑，这的确叫人觉得有些疑惑。
“大妖前辈，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若琪如果能拜入您门下，我们整个青丘都蓬荜生辉！”
此时御王爷的小嘴就像是抹了蜜一样的甜。
字字句句，都是巴结老者的语气。
虽然御王爷这么说，可老者根本就不为所动。
御王爷又捧了老者几句。
可是，见老者有点不耐烦的意思，御王爷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开口了。
再开口，估计他就该生气骂人了。
于是，御王爷颇为老实的坐在一旁，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天韵子他们说话。
“能当这九尾狐师父的，就只有你了。”
说话间，老者朝着修真者的方向看去。
此时，老者的方向同时看向了沈清言和秦楚歌二人。
秦楚歌在和老者四目相对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承蒙天韵子前辈厚爱，我一定会好好教授小狐狸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