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的响起的一瞬间我便一头砸到乐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事实上昨天我并没有什么需要熬夜的处理的事情,但是这不会成为我不熬夜的理由。
真的朋友们,一晚上啊鸽乃子6000理智,fgo50金苹果,阴阳师44个大鼓,你们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我们一般称这种人为肝帝。
“小许文,你怎么了?怎么困成这个样子?”纱莹趴到我的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脸颊,我晃了晃头甩开了她的手然后————
接着睡觉。
然而随着一阵突然而又短暂的失重感与紧随其后的柔软与温暖的感觉我明白我现在被拉进到纱莹的世界里面了。
“如果小许文想休息的话就在这里休息吧。”
“确实呢,在这里的确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现在的我正枕在纱莹的腿上,而她则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是之前我对她做的一样,不过没过多久这死丫头的手的走位就开始骚了起来。
“还是一点起伏都没有啊。”
“是个搓衣板还真是抱歉了啊。”
“我觉得挺好的。”
突然出现的第三个人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我睁开眼看向依旧包的严严实实的陈莎影,不禁皱了皱眉问道:“莎影,我上次送你那身水手服呢?”
“穿着呢。”
“斗篷底下?”
“没错,怎么了?”
“给你新衣服就是让你穿给我看的,给我康康!”
“不要。”
“给我康康!”(震声)
“不要!”
“给我康康你发育的正不正常!”
“比你大就对了。”
“......”
之只见我瞬间站立起跳,左膝上提,一个膝击踢到了她的下巴上而我也接着她后仰失去平衡的一瞬间一把抓住她的斗篷直接掀开。
华丽的空中翻滚一周半平稳落地后我甩了一下头发回头看去,准备欣赏一下陈莎影的身段。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果体少女。
“你这不是没穿嘛!而且为啥内衣也不穿啊!”我一边吐槽一边疯狂各角度拍照,而随后我的镜头便被一个鞋底遮住了。
多年后的瓦尔基里还在不停向别人解释那一次踢向我的鞋底的照片不是他的。
不过那都是后话的后话了。
插曲(陈莎影:这是你🐴的鬼插曲)结束之后我便继续枕在纱莹的腿上休息,只不过我这次只枕了一半因为另一半被某个纱莹控霸占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你们还不都是我的翅膀。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动当我睡足懒觉伸着懒腰坐起来时我发觉纱莹已经离开而我刚刚正枕在莎影的腿上。
“纱莹呢?”
“好像有什么事出去了。”
“这样啊,毕竟是班长呢,那我也先出去了,对了上次给你那套针对阿玄的卡组怎么样。”
“秒都秒了你猜呢。”一边说着纱影一边竖了一个大拇指,我笑了笑便离开了这里。
~我~叫~分~🐦~线~
各位好,这可能是我唯一的一次正式出场机会,现在我解释一下,我是张三。
首先我要声明我不是什么法外狂徒,我只是运气特别差经常会被卷入一些事罢了,而造就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我以前被一个叫作法考之蓝的灵觉误伤,导致我总是卷入莫明奇妙的时间。
这次也是一样,就在东方圣允离开之后的两分钟左右,几声噪音后,那辆他推的轮椅莫名其妙的倒退回我的小卖部的门口,最开始我以为是他又来找茬谁知我出去一看发现地上有几个打斗留下的小坑,而周围空无一人,而秦淼悠那家伙却像没事人一样喝茶。
在你家店门口打架您能这么安逸?绝对有猫腻,这么想着我退回到轮椅边上看见了一张字条。
“如果哪位兄台美女找到了我家走丢了的瘸子老哥请打这个号码。”
~我~叫~分~🐦~线~
突然的电话铃吓得我虎躯一震,本来想去找纱莹去蹭饭的我脸也直接黑了下来,是谁这么不解风情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而当我接通电话后我的脸更黑了。
“你特么说大叔和阿玄被抓走了!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千真万确小妹妹!我把定位给你你快去吧!”
通过电话读取他的心里这种事很简单,也就是说我早就知道这是真的了,但是只是不相信竟然有人能抓住他们两个,现在这个时候瓦尔基里还在钢铁王座,北辰述诺则要打理孤儿院而且面对灵觉必须要有极高精神力。
看样子,只有我去了呢。
向老师请假同时托同学替我向纱莹道歉后我便奔向了目标地点,离我们学校不算太远所以很快就到了。而一个人正站在那里。
“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这混蛋是谁啊?!快点把阿玄他们放了。”
“哼,哈哈哈哈!我是秦淼悠,今年33岁,住在这个老城区,是秦氏干洗店的老板,未婚,不抽烟酒也只是浅尝......”
“大人,食大便了!”我拿出手枪指着他而他则毫不慌张的拿出两个毛巾说:“难道,他们死掉也没事么?”
“切,下三滥。”很明显的威胁,没有新意却十分有用,于是我把枪丢到了一边。而那个家伙见到我把枪丢掉后则立刻招出了自己的灵觉向我冲了过来,而我则微微一笑,一个上踢踢在了他脸上,而那个本体的脸也多出了一个脚印。
“他们精神力没有达到可以直接攻击精神体的点,但是我不一样,所以胜利者,KONO宋许文哒!”
然后我被那个家伙一脚踢飞了出去。
被本体一脚踢飞了出去。
“可惜你本体只是个小女孩啊,精神力再高,身体再矫健,技术再好你也只是个小女孩,力量和体格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弥补的,别看扁我了啊!混蛋!”随着他的怒吼我的腹部又传来了一阵疼痛,而我则借势抓住了他的脚。
“我哥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敢这么动手,”虽然语气依旧强硬但是声音弱了许多,不过这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胜利的方程式已经完成了!”
通过接触这家伙我可以将自己的精神注入,从而稍微影响其行动,而我做的则是,解除了他的能力!
啊压一压姨压姨!
看着站在这混蛋身后的大叔阿玄和不知道从哪来的托马斯,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还真是,某种意义上真是个苦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