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刺客,动了情的刺客,心会颤手会抖,杀人的刀也会钝。
西苑城__被人们称为罪恶开始的地方
在西苑城里规则只是一个好听的说法,或者说约束底层人民的规则,只要稍微有一点反抗精神的人都不会遵守,因为不遵守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在这里每天都会上演着各种罪恶的事情,杀人越货,贩卖人口都是常事,在这里也都是被允许的。
为什么没人管呢?
说来也巧西苑城处在大夏皇朝和大汉皇朝的交接处,起初两方对此地展开过激烈的争夺,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民不聊生但还是没有结果。另一边这个大陆的势力不仅有两个皇朝还有六阁,为了不让六阁渔翁得利,两个皇朝只能不了了之。这个地方也成了无主之地,罪恶也开始滋生,各种活不下去的人跑到这里,这里对他们来说是一片净土。
六阁是什么呢?
六阁可以说是帮派吧!也可以说是宗教,因为他们都有一个信仰,因为这个信仰聚集在一起。六阁分别是暗影_刺杀,天听_情报,墨客_和平,钢铁_武器,上帝_金钱,夜狼_佣兵。在六阁中独属暗影最为神秘,人们相传暗影阁每代只有两人。你也许很难相信,两个的阁存不存在有什么用呢!不要小看他们,刺客,不听命于任何的刺客是最可怕的,他们生于黑暗,藏于无形,所有质疑过这一点的人只能在长眠中后悔。
“怎么样听懂了吗?灵语”夕忘看着眼前的女子,清秀的五官,洗的有点发白的衣服,刚刚发育只有微微隆起的胸部,纤细雪白的小腿。
“那你属于哪个势力的呢?”灵语歪着头微笑着看夕忘,每当被提及这个的时候,这个刚刚十八岁的男子总会双眼失去焦距陷入自己的回忆当中,一种不属于他的成熟让灵语沉醉。
“我是暗影阁的唯一传人”回神过后夕忘总是这么解释,灵语不相信,但也不反驳,在这个罪恶的地方,每个人的嘴里都没有一句真话,即使对自己的亲人而言,其实灵语心里是相信夕忘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直觉吧!
“灵语快滚去买盐,三分钟内要是回不来,今天有你好受的!”女人尖锐的嗓门震得夕忘耳朵短暂失聪,夕忘无法想象灵语是怎么样在这个家庭过这么多年的。
夕忘不是没想过帮助她,但换来的只是她父母对她变本加厉的迫害,那一次夕忘站出来指责她母亲不应该说是继母不应该这样,她母亲什么都没有说,第二天夕忘的眼眶全是淤青,嘴角的裂痕还留着血。
“生活是不是永远都这么艰辛,还是仅仅是童年如此呢?”灵语见到夕忘就问,夕忘看着灵语的脸,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要不你跟我走吧,我把你安置在一个地方,那里你不用受这样的委屈”
“不,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灵语紧紧的盯着夕忘,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夕忘看着灵语沉默了许久,“生活一直这么艰辛”
灵语原本就黯淡的眸子更加昏暗了,如果未来漆黑一片,你是否还能坚持走下去呢?对于一个及笄的少女而言实在有点难以承受。
“希望也许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而美好的东西永远不会消逝”夕忘紧跟着说道,灵语抬起了头,再次盯着夕忘。
“谢谢,认识你很高兴,夕忘,就像你的名字一样”灵语再次微笑了起来。夕忘有时候还是无法想象灵语在这样一个家庭是如何保存那样一个天真的甜美的笑容呢!直到那一次,夕忘知道原因。
一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个午后,夕忘正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在温暖的午后晒太阳是夕忘最喜欢的事,这时候的阳光能直达心底,暖洋洋的晒的人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哪怕只有一段时间,那无忧无虑的感觉在这个繁杂的世界上也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灵语面带微笑的抱着一个小女孩出现了,三四岁的年纪,两个小辫子扎在脑后,手上拿着一个风车,只是风车略显破旧,小女孩脸上的同样洋溢着笑容,眼前的这一幕真的让夕忘呆住了,如果有人问希望是什么,夕忘只想说它们是眼前的这对女孩。
“她是谁?”夕忘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用手摸了一下小女孩的脸,孩童的皮肤是最柔软的,因为含有最多的水分,小女孩咯咯咯的笑着不停,声音真的可以洗涤人的灵魂了。
“她是我妹妹”灵语也笑了,笑声是会传染的,夕忘也第一次在那件事之后露出了笑容。
“你妹妹吗?怎么平时没见过她呢!”夕忘还是有点好奇,自己搬到这里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她。
“她以前都在屋子里,妈妈不让她出来”灵语的语气有点生气,夕忘也觉得这母亲做的有点太过分了,气氛就这样凝重了下来,直到小女孩再次笑出了声,气氛有变的活跃了起来。
“你带她出来晒太阳吗?”
“嗯,今天正好妈妈上午不在家”
夕忘大概猜到灵语的这个继母的职业了,白天休息,晚上工作,一个女子,一个没有一技之长的女子,能干的工作也只有那个了。
“你父亲不管吗?”夕忘并不是有意打听别人家庭的隐私的,夕忘见灵语不说话,知道自己应该是说错话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但是你懂的,我...”夕忘有点手足无措的解释道。
“没事,我只是有点难以启齿而已”
夕忘停下说话,就静静地等着,因为他知道灵语要说了。
“他是一个人渣,他酗酒,赌博,无所事事,有时候他喝醉了,就会砸家里的东西,还会打骂我们。赌博没钱了,他朝我继母要,要是不给的话,就打。”
夕忘听着灵语一点一点的说着,只感觉心中有一股火气已经顶到天灵盖上了,这样的人实在不配活着。夕忘现在有点同情灵语的继母了,一个人支撑着这样的家庭。
“嗯”灵语像是知道夕忘想什么,嗯了一声,夕忘诧异的抬头看了灵语一眼。
“其实我并不狠我的继母,我知道有时候她也狠烦躁,我能理解。”灵语说完话后,朝着夕忘笑了一下,抱着小女孩转起圈来。夕忘看着两人,在太阳下转圈,就像两个盛开的百合,在这片乌黑脏臭的土壤里是多么稀有。
转了一会儿,夕忘看见灵语的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累了吗?躺椅让给你们,躺下休息一会吧!”夕忘指着椅子。
“谢谢”灵语抱着小女孩躺了下去,“灵梦你应该对大哥哥说什么?”灵语摇着灵梦的小身体,语气温柔的问。
“谢谢吗?”小灵梦咬着食指,左手拿着风车上下摇,想了一会儿说。
“真聪明,来,亲一个,木啊”灵语高兴的在灵梦的脸上亲了一口,灵梦咯咯咯的又笑了起来,双手抱着灵语的脖子。
“原来她叫灵梦啊!”夕忘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吧!许久之前他也拥有过。
午后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但时间的流逝速度都是一样的,没有快与不快,只是我们感觉快乐的时间过得快,不快乐的就很难熬而已。
只是躺了一小会儿,灵语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再躺一会儿吗?”夕忘看着灵语,“不了,等会儿继母就要回来了,要是让她看见可就麻烦了”
“为什么,你继母很讨厌灵梦吗?”夕忘有点没想明白,为什么灵语的继母不让灵梦出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继母那么讨厌灵梦,每次看见灵梦笑都会大发雷霆”灵语轻轻的抱起灵梦,灵梦已经睡着了,微微的鼾声响起,睡梦里吧唧嘴的声音是那么可爱,也许只有她继母本人知道讨厌灵梦的原因吧!
夕忘看着两人走进了破旧的屋子,发霉的木门嘎吱声是那么刺耳,躺回躺椅的夕忘突然感觉这阳光不再是以前那样温暖了。
收起了躺椅,夕忘去了趟街镇,哪里卖各种东西,奴隶,武器,女人,任何能卖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当然夕忘不是去买这些的,也不是卖东西的,夕忘看见灵梦的风车有点破了,想给她再买一个新的,顺便买一些糖,小孩子不都是喜欢吃甜的东西吗?说道糖,夕忘不由自主的又走神了...
名泉镇
昏暗的乌云遮住了太阳,好像整个世界都压抑了起来,直到一袭红衣出现。
一袭红衣,轻纱遮面,却遮不住她绝世的容颜,行人不断侧目,却有因为那清冷的气质不自在的转了回去。她左手牵着一个孩子,蓝色夹袄,把小孩的小脸显得更加可爱。
“师父我要吃糖”小孩子仰着头对着红衣女子说,被牵着的手还不断的摇着,另一只手指着远处卖的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被糖所包裹,薄薄的糖衣深深的诱惑着每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