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忘听见灵语尖叫的那一刻就猜到了结果,他犹豫过是否要阻止灵语的姐姐自杀,但一想起灵梦天真的笑容他放弃了,也许这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屋内。
“小梦,小梦,你醒醒,我回来了”灵语轻轻摇着躺在床上的灵梦,摇晃的幅度都不敢太大,生怕弄疼了小梦,小梦静静的躺在床上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样。
灵语将脸贴近灵梦,冰凉的触感,只属于死人的凉,灵语的心隐隐作痛。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小梦,对不起...”
“这不怪你,小语,谁都没想到会这样”夕忘试图安慰灵语。
“不,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灵语用发抖的手抱起灵梦,不断自责,原本充满灵气的眸子现在灰暗了许多,夕忘感觉灵语整个人的生机都在一点点的消退。
“也许,小梦还有救”夕忘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
“有救吗?真的有就吗?阿夕,你能救小梦吗?”灵语抓着夕忘的胳膊,夕忘看着灵语希翼的眼神,内心也有点慌,脑海里的知识他并不太确定其准确性,因为它太过惊世骇俗。
“我就知道...”灵语看着沉默不语的夕忘,声音低了下来,紧紧抓住夕忘的手也松了下来。
“不是,你听我说,其实这个世界很大很神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辛,就像熔金术士这个职业。”
“熔金术士?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失去的光芒重回了灵语的眼眸,她扭头看着夕忘。
“因为这个职业曾经是人们的禁忌,是常人人无法涉足的领域,因为它有强大的能力,强大到可以破坏世界,影响世界格局。”
灵语看着一本正经谈论熔金术士的夕忘,她从未听说过这个职业。
“传说他们能利用金属储存时间,探照未来,还能起死回生”
“等等,起死回生吗?”灵语激动的抓住夕忘的胳膊“那是不是说,找到熔金术士小梦就有救了!”
“也可以这么说”
“那我去哪找熔金术士呢?”
“我就是融金术士”
“啊?阿夕你就是吗?那你快救小梦啊!”灵语突然激动起来,抓着夕忘的胳膊死命的往往小梦身上靠。
“小语,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我要是能救的话,不是早就救了吗?何必等到现在!要想救人是有条件的”夕忘用力挣脱了灵语紧紧抓住的手。
“冷静吗?小梦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快说条件是什么,无论什么条件我都能接受”灵语突然爆发了,这让夕忘有点措手不及。
“什么条件你都能接受是吗?”夕忘看着还没冷静下来甚至更加疯狂的灵语也不禁有点火气了。
“我要睡你”
夕忘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灵语的身上,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说出这种话,就像天塌了,这是她的第一感觉,世界上唯一的光灭了,天黑了。
夕忘看着身体摇摇欲坠的灵语,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想起一直冷静不下来的灵语,原本道歉的话又被憋回口中。
“睡我...哈哈...睡我...来吧”灵语一边说着,一只手伸到身后开始解鹅黄色连衣裙,眼里没有一丝光彩,空洞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夕忘。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夕忘意识到不对劲,赶紧上前抱住灵语。
灵语的手上动作没有停,夕忘想抓住她的手却总是被她巧妙的躲了过去,很快鹅黄色连衣裙被灵语解开了。
“来吧,来啊!睡我啊!”灵语用力推开夕忘,声音淡漠没有一丝感情,只有绝望的冷,那是一种冷到心底的感觉。
只穿着白色的袭衣灵语就这么站在夕忘面前,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当中,白如凝脂的肌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夕忘上前抱住灵语,试图遮掩这暴露的春光,灵语就像一个人偶一样任由夕忘抱着,等待着夕忘的下一步动作,没有一丝反应。
“对不起,对不起”夕忘看着现在面无表情的灵语,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灵语现在这个表现,夕忘十分后悔说出那句话了。
看着始终都没有反应的灵语,夕忘不得不敲晕了灵语,现在两个人都需要冷静一下,他也只能这样。
夕忘从自己衣服中的夹层里拿出金币,融金术士可以在金内开辟一个很大的空间,在这里面时间是静止的,不会流动,正好可以保存灵梦的尸体。
夕忘将灵梦连带着床一起收到了金币内,金币的表面出现了灵梦躺在床上的刻纹,深深的握住金币,放在胸口“我一定会救活你的,灵梦”
有人说过:“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是值得我们去奋斗的”夕忘看着破碎不堪的房间,倒在地上的尸体,喷洒在墙壁上的鲜血,美好在哪呢?
夕忘帮灵语穿好衣服,抱着她走了出来,灵语姐姐的尸体倒在了地上,虽说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真正看见的时候,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到底谁对谁错呢?也许谁都没错,错的只是这个世界。
大火在夕忘身后肆意的燃烧,火光照在灵语苍白的脸上,大火能燃尽尸体,但残留下的罪恶该如何处理。
我们一直在努力,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夜用黑笼罩了这个世界,同时也纵容了罪恶的发生,它是对,是错?
橘黄色的灯光将本来就不大的小屋照的通明,女孩带有泪痕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睁开了双眼,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床前不断点头与困意斗争的男子。
低头看见自己衣衫完整,又看了一下面前的男子,红晕悄然爬上女子的脸颊,轻轻的伸出手想去整理男子凌乱的头发。指尖刚刚碰到男子的发梢,女子并未留意男子眼睛在这一瞬间已经睁开又闭上了。
男子就是夕忘,作为一个杀手,警惕是必须要具备的,累了一天的夕忘见灵语醒了,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沉沉的倒在了灵语的腿上。纤细的手指为夕忘整理好杂乱的头发后,顺便帮夕忘按摩起来,穴道的把握准确而恰到好处,天柱,百会,风池...所有穴 道一个不剩,久违的放松让夕忘不禁舒服的哼出了声。
“呀”手指像受惊的兔子,快速的收了回去,夕忘也知道装不下去了,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终究还是灵语忍不住害羞,把头转到别处。
“现在,能听我好好解释一下吗?小语”
“嗯”
虽说声音细不可闻,但夕忘还是听见了,本来提着的一口气,现在也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