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走了过来拍了大胡子一下说道:“你能跟人家比吗?人家有钱不在乎这一点,你又没钱在这说什么呢?”
夕忘在那里一听,觉得老张头说这话也不无道理,因为有钱所以善良。就好像你已经拥有了一整块蛋糕,有人悄悄偷走你蛋糕上的一个小小的樱桃,你根本就不会在乎,你会表现的格外大度。但是你要是就只有那一块樱桃,被人偷走了,你还会这样吗?
夕忘有钱吗?没有,但他可以随时获得一大笔钱,只要他去接一单任务。这不也正印证了那句因为有钱所以善良吗?但这不是指所有有钱人,世界那么大终究会有几个败类。
“我,我,我”大胡子听见老张头这么说,急的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反驳老张头,可是最后想到自己还真没有几个钱,只能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夕忘没有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几人再次上路,很快就来到一家屋子面前。
黝黑的瓦片,有的都碎成了好几半了,零碎的爬在屋顶上。门是由几根木棍做成的,木门的夹角处绿色的青苔把四周染成墨绿色。这家庭一看就很困难,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来借钱。
大胡子上前去敲门,老张头跟在后面,不,不能说是敲门了,那门一推就开了。
夕忘和灵语本来想跟上去的,但是被大胡子阻止了。大胡子说,这种事不适合夕忘他们来做,让夕忘和灵语在外面看着就行。然后在夕忘的惊讶下从兜里掏出了折叠尖刀,左手仍然抓着他那本厚厚的佛经。夕忘想帮他拿着,他却说等会儿用的到...
灵语见周围没人了,开口问夕忘“阿夕,你觉的这两个人怎么样?”
夕忘想了想说道“还行吧!那个大胡子感觉挺憨厚的,老张头有点小聪明,不过感觉还不坏。”
“可是,可是,他们杀人啊!”灵语有点无法接受夕忘的评价。
“灵语”夕忘看着灵语说道:“你要知道,他们是杀了人,可是杀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了,我也杀过人,那我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了。”
“不是的,阿夕你跟他们不一样”灵语赶忙解释。
“没有什么不一样,杀人就是杀人了。这个世界上该死的人有很多,杀就杀了。”夕忘轻描淡写的说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屋子里突然传出来大胡子和老张头的怒吼,东西破碎的声音,人的惨叫。持续了有一段时间才停下来。
夕忘刚想进去门就开了,大胡子首先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我说老张头,你TM下回能不能别把你的刀乱放,这次要不是因为你至于整出这么大动静吗?”
老张头跟在后面明显有点心虚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会那样,谁知道后面又蹦出来一个人。”
“嘿,我说,你进去之前没数好人数吗?”大胡子瞪大眼睛看着老张头。
老张头也不示弱反瞪回去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们只是一个人借的债,谁想到屋子里有三个人的。”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可是你怎么给人杀了啊!你给人杀了,我们管谁要钱,啊?”大胡子举着那个粘血的折叠刀,在老张头面前来回晃。
老张头气急的推开大胡子的手说道:“我告诉你大胡子,我现在很烦,不要把手在我面前乱晃。”
“那你说怎么办吧!”大胡子两手一摊,看着老张头。
老张头挠了挠头说道:“能怎么办,回去就实话实说。钱庄里的钱我来还,行了吧!”
大胡子把折叠刀一扔说道:“我不干了,回去我就跟大小姐说。”
老张头看着大胡子跟第一次看见他一样问道:“你不干了,你都干一辈子,你不干这个你能干什么?”
大胡子沉默没有说话,一个人径直走了出来,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夕忘说道:“走吧!回去。”
刚才夕忘看见两人突然吵起来,有考虑过去不去劝一劝。到了跟前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插话的好,作为一个旁观者,夕忘对于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根本就不清楚,一味地上去劝说消消气,别吵了,那可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会招人烦。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跟夕忘说这件事,四个人格外沉默的回到了飞云会地下城。
大胡子他们并没有回居住地,而是带着夕忘和灵语来到一家酒楼,点了五斤瘦牛肉,两盘花生米,四壶酒。
大胡子倒了一杯酒,直接一饮而尽说道:“夕忘,你肯定想问,我们进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夕忘点了点头,看着大胡子等着他开口。
大胡子把一直拿着的佛经放在了桌子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这才说道:“我们进屋后就去找那个叫刘朔的人,本来进展还是挺顺利的,那个叫刘朔的也答应还钱了。老张头也放松了下来,把刀就随手放在一边,我也没太注意,以为事情马上就成了,谁知道这个时候。”
大胡子猛的一拍桌子,彭的一声,站了起来,全酒楼的人都看了过来。大胡子也知道不好意思又坐了下来,小声说道:“他娘的,后面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拿着刀就朝我捅了过来。而且那个叫刘朔的也顺势拿起老张头的刀,当时我和老张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人越来越近。”
大胡子喘了口气,夕忘能看见大胡子头上的冷汗,看来现在他都心有余辜。另一边,老张头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口一个花生米,再喝两口小酒,悠闲自在。
夕忘对于这两人的反应并没有太大意外,只见大胡子朝夕忘这边靠了过来说了一句:“夕忘,你相信神级吗?”
夕忘还没说话,老张头抢先说道:“大胡子,我告诉你了,那不是什么神迹,就是那两个小子太蠢了。”
大胡子没有管老张头继续说道:“我佛,降临神迹,让那两人捅中了彼此,也借此告诫我让我金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