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灵舞和黎墨痕早起,打算今天离开他们住了一年的草屋。
黎墨痕还是回头看了下这个草屋,一年多以来在这里平平淡淡的生活。会看这段时间,黎墨痕有点小小的吃惊,这种白开水一样的日子竟然过了下来,还是一年。专注于提升自己,都快忘记了时间。
最终决定把这个曾经的家摧毁,毕竟不再需要了。现在的黎墨痕,很强,他一只手就可以摧毁自己的家(家:你在赣神魔?关我锤子事!)。
森林里没有路,只有淡淡的痕迹,这是灵舞偶尔出去踩出来的,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这里有人走过的痕迹。普通人深山中走出来还是需要花点时间的,黎墨痕一行人就不需要这么久。
“不知不觉都一年了,这种凉白开的日子,灵舞你竟然没感到腻味。”“还好,有你在。”黎墨痕没有去细想,纯粹的回应了一声:“嗯。。。。。。”
白天的森林很安全,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就这两个逆天的人物,也没哪个野生动物敢打扰。住进深山两个月,就在它们之间确立了霸主的地位,没有什么动物想去找死。
最近有人的地方是一个小镇,也算是一个要塞,黎墨痕的计划是先去有人多的地方,休整一下。现在自己身无分文,钱财来路也是问题之一。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钱是走不通的。当务之急的首要任务就是,搞钱,搞钱,搞一笔钱。强取豪夺,这不可取,不符合黎墨痕的风格,黎墨痕不会说自己是啥正义的化生,起码也不想做缺德事。不过自己这么强,就算打体力工也8成问题嗷。
黎墨痕开口问灵舞:“你有什么计划没?”“计划?变强算不算?”黎墨痕扶额:“除了变强还有没?就是那种堕落的日子,只限定吃喝玩乐快乐的事情啥的,要享受生活嘛。”“嗯......”灵舞短暂的思考了下,“就是和你一起旅游冒险。”
“真是简单的想法。”不过这样行,反正黎墨痕也是打算到处闲逛,这样也能让她高兴那挺美的。
............
小镇里。
“这里就是你经常来的地方啊?”黎墨痕感觉这地方也就那样,人多但是建筑不够豪华。“嗯,这里的酒楼算是一个信息多密集的地方。城镇还在扩建,因为人员流动,应该快迈进城市的行列了。”
的确是有些城墙已经在修了,这是准备圈地了吗?
“对了你说酒楼有有趣的事情?要不要去一手?”灵舞肯定:“嗯酒楼会打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可是。。。”黎墨痕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没钱能进?”“能,但是不能久留。脸皮厚就可以久留,不吃不喝不点东西。”“那你以前是怎么去久留的!”“隐身。”
“。。。。。。真是一个白嫖的好办法啊。。。。。。。”为何有点难受呢,一介大佬,竟然要偷偷摸摸的进酒楼。这种难受感觉刺痛了黎墨痕,他决定一定要先搞钱。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也不会打工~这样,去劫周围的土匪山贼吧!一来我就不算带恶人了;二来还算除暴安良,大大滴好人,顺便白嫖一波钱财物资,美滋滋。黎墨痕在心里打定计划了,就差信息来源了,可以去酒楼碰碰运气。
酒楼有三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分了层次的。底层普通人,第二楼贵宾,第三楼就是那种非富即贵有权有势的。
黎墨痕和灵舞走进了这个酒楼,在白天不是饭点,依然有许多人。很难想象饭点时候,究竟人会多到什么程度,估计是人满为患搞不好场面还很混乱。
酒楼人声鼎沸,周围都是讨论的声音。有三五成群的,或者独自一人喝闷酒体验人生。黎墨痕二人一进来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当然绝大部分是盯着灵舞,没有哪个大老爷们会盯着黎墨痕这个男的看除非他有龙阳之好,想肛黎墨痕。
“看,”有个没喝酒的用手肘顶了下正在喝酒的几个朋友“这小娘们长得嘿~~斯~~”“真养眼啊。”“醒醒,你们两个别去打什么瞎主意,搞不好丢命。这么漂亮,还穿的好看。说不定是那个土财主的女儿,别惹事。我们只是在这里停留一晚上。”
黎墨痕不留痕迹的扫视了那三个喝酒的壮汉,他们不惹事,那黎墨痕也不打扰,不然,死。
酒楼作为一个信息交换的场所,人越多越好,人声嘈杂,什么话题都有,上到国家政事酒杯行政,下到隔壁老王偷情的故事应有尽有。
“我跟你说,我听说孔一吉去偷人家的书,被抓住吊起来打。”“能有这回事?”“偷普通人家顶多就是打骂,再不济就丢官府。可是这回他不长眼,偷到了张富家。那张富是什么人?这里人脉极广,当晚上就直接私堂用刑伺候。”“就是该,活该。好吃懒做还偷东西,平时偷平民百姓就算了,这次偷张富家这不就不眼瞎嘛。”
黎墨痕嘴角抽搐,这特么不是孔乙己吗,合着这里也有这号人啊,我严重怀疑当年孔乙己不是死了,是穿越过来了。
“兄弟这里有一批东西,你要吗。”“从哪弄的?”“来源,死人的财产从古墓盗的,你要么都是兄弟我先让你挑。”声音虽然极小,但是在黎墨痕耳朵里,那可是听的清楚。哟呵,发死人财,这胆子真够肥的,也不怕被啥玩意缠上。
“你听说了吗,前几天上公主又发脾气了。”“公主发脾气都能传你耳朵里,这脾气肯定不小。”“据说那天晚上,她突然哭红了眼睛,非要说去找那个叫黎墨痕的人。跑出城去,让士兵找了一夜。最后在一个洞窟里找到。你说天底下哪来这号人,叫这名字的名人我还真没听说过。”“也对,不对!这事情你确定是新消息?我咋感觉是上个月的消息,你确定是最新?”“可不是吗,这是这三月以来第15次了,你感觉熟悉挺正常。就是每次地方不一样。”“哦,你说这黎...黎啥来着?”“黎墨痕~”“哦,黎墨痕是什么人,能然公主念叨这么久。”“这我哪知道,公主这么可爱我恨不得我是黎墨痕。”
盯~~~~~
黎墨痕有点无语:“你干嘛。。。没事就这样死盯我。”“人家公主念叨你这么久,不去康康?不见见?”
黎墨痕心脏一震,乱了半拍,哇这语气,这陈年老醋怎么突然就翻了?你这种满脸怨气的样子是要干嘛!直接三连否认:“不去不去,不认识,不知道,我们继续走别停下,别挡着送酒的。”但是这公主黎墨痕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皮孩子,又皮又爱玩,就一惹事精。
黎墨痕继续悄悄地偷听那些人的谈话。
“我隔壁老王家孩子你知道吗?”“肯定知道啊,我们过节还一桌吃过饭,怎么了那个小孩。”“白天从西门出城玩,晚上没有回来已经3天了,我估计这个可怜的孩子悬了,老王家都在准备操办丧事了。”“命苦的孩子,但愿能找到个全尸吧。”
“靠!这陈麻子,又特么来找我借钱。我祝他家做饭烧火必定炸厨房,晚上睡觉老婆偷人!”“陈麻子欠了你多少钱不换?”“起码。。。这个数!”
“看到城门附近的军队了吗。”“看见了,这是要干什么,那么大的阵仗。”“这是要去扫荡西南的土匪山贼了。”
什么!察觉到有用信息的黎墨痕,自然放慢了脚步。
“早该去杀那帮畜生了,白瞎了披着一幅人皮。”“可不是嘛,这土匪劫道猖獗。现在官兵集结,马上今天就出城扫荡,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大快人心,这样西南的道路就有保障了。”
看来官兵今天就出城,得去问问详细信息。
黎墨痕悄悄地问灵舞,征询她的意见:“我打算去扫荡土匪,趁火打劫他们,来一个黑吃黑,这样来钱快。你意下如何?”“......随便你。”
黎墨痕对于她的百依百顺有点无语,挺希望她能发表自己的建议,而不是随便。靠近谈论土匪事情的那一桌,问道:“兄弟打扰一下,请问刚刚你们在说官兵出城清土匪,是真的吗?”
那两人对自来熟的黎墨痕很诧异,不过还是回答了:“是,估计已经出发了。”“那他们走的哪里?我想去看看现场。”另一人用看怪胎的眼神看着黎墨痕:“西门出去的,西南方向的土匪据点。”
“多谢兄台。”黎墨痕说完就一把手抓住灵舞的手,拉着就出去。
黎墨痕出了酒楼,直奔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