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狼打完响指后,八人围坐的圆桌上升起八个木盒,对应每一人面前。
“喂喂喂,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开始,你是什么执行者的话可以解释一下吗?还有可以帮我找件衣服吗,一块浴巾也行啊!”
“狼……狼先生,开始之前可以问一下,我们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吗?”
“对啊,你以为你谁啊!说什么死亡游戏吓唬人的吧!我们可没说要参加啊!”
狼用余光打量了1号男子,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略感失望的摇头叹气。
“活过竞选赛你们的疑虑会有解答,至于你们是否配合这个游戏……”
狼转头看向1号男子,从他棕黄色的狼瞳中透露着野兽的凶光
“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有种你让我回去啊!”
嗒~狼再次打个响指,而1号男子身后打开了一扇门,门内的通道很昏暗看不清里面。
狼向1号男比了个请的手势,而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不过这种看似亲和的表情出现在一张狼的脸却显的异常诡异,甚至有点胆寒。
看见自己身后的门1号男又看了看狼。
“呵,老子才没时间配你这种怪物耗,还有谁要离开吗?一起走啊!”
看来1号男也有担心门里是否危险,想拉几个人配自己下水。不过他环视一周后没有愿意和他一起。
“一群怂逼,你们就在这和那怪物耗着吧!老子不奉陪了。”
说罢,起身向后面的门走去,当走过时门关闭。
空气逐渐安静,现在房内的七人都在等待……
房内的人都想离开,可谁也不知道这样擅自离开的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他们都在等,看门内1号男是否真的可以离开这里。
不过几分钟后门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还有谁要走的吗?”
嗒~又一个响指,剩余七人的身后都出现和刚刚一样的门,狼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七人。
……
“我想回家了,我不想……”
6号学生妹子还没说完,就被我身旁的5号短发女抬手打断。
“不,你不想回家,你想完成这游戏。”
“可……可是我……”
“没有可是。”
短发女瞪了学生妹子一眼,对方把刚想说的话又憋回去,委屈的继续埋头,碎碎念着。
“开始游戏吧!”
7号位的帅哥发话,目前为止,他才说过一次话。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们每人身前都有一个木盒,里面有一件物品,各不相同。你们可以用来干什么都可以!”
“不过……”
经狼介绍,参与者及玩家,而在玩家中有一名被选为凶手。每轮夜晚时间,所有人都将被强制昏迷五分钟,而凶手免疫昏迷,在这期间必须杀害一名玩家。
到第二天白天,根据死者尸体的线索,玩家将投票选出谁是凶手并处死,若凶手被找出处死则剩余玩家胜利,游戏结束。若找错凶手则继续游戏,直至最后只剩两人凶手和另一个活下来的人胜利,游戏结束。
而放在盒子里的物品很有可能是杀人凶器。
我看眼自己面前的盒子,里面是把枪,不过没有子弹。
听完游戏规则,所有人都看了自己的面前的盒子,每个人的神情各异。
“那么,游戏开始吧!黑夜来临……”
“等等,给我们这些东西是想要我们如何?”
…………
狼侧过头略显不耐烦的向短发女解释道。
“当你们推选出凶手时用它来了解对方,也可以用来自卫!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这样吗?……没有了。”
“黑夜来临!”
说完,房间里的灯光慢慢熄灭……
我的意识也随之开始模糊……
…………
“黑夜已过,白天到来。”
灯光亮起,我逐渐醒来。
“啊啊啊啊………”
刺耳的女高音传来,学生妹子的尖叫声提醒我们,有人遇害了!是那位裸睡老哥!他趴在桌上,脖子像是被人180度拧断的,身体趴在桌上,可头却被拧得面朝天花板!
死人了,这个游戏真的会死……这一概念在我们心中坐实。
呕~……呕~
我身旁的御姐转身干呕,2号的络腮胡大叔也面露恐色。短发女脸色苍白,但却安慰她身旁已经吓哭的学生妹子,7号的那帅哥似乎是个面瘫吗,表情基本没变过。
“现在开始检查尸体,推测谁是凶手,并处决。”
狼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面带微笑。这次每人再轻视他说的话。
检查尸体的话大部分人都多少都有点抵触,尤其是女生,更何况还是**的男性尸体。我走上前去翻转裸睡老哥的尸体,看看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和我一起查看的还有7号的面瘫男,络腮胡大叔,就连短发女也开检查,用她的话来说,怎么也得有的女生知道些线索,虽说她检查尸体正面时脸上有点泛红……
喂喂喂!我们在别人刚死就来检查对方尸体就算了,妹子你看着看着别人的裸尸还脸红起来了就有点不厚道啊,给下裸睡老哥一点起码的尊重啊喂!
“无其他外伤,死因基本确定为脖颈被外力拧断致死。”
“小兄弟,这么明显的死因俺一粗人也看得出啊,说点有用的吧。”
“有用的话……死者的死状一般的女生没那么大的力气做到。”
也就是说凶手为男性,力气不小。
但是,为什么你们都看我啊!而且那目光分明就是已经确认了凶手的眼光啊!
我身旁的短发女也慢慢远离我,络腮胡大叔甚至拿出他盒子里的弓弩,横在身前。还好身旁的面瘫男并没有什么异动,如果不是他早就把手放在自己身侧风衣的口袋里的话,我说不定会感动吧!
“那个,从你们目光里我想我看出了某些误会。”
“小兄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不,是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大叔如果你的弓弩不抖的话我都想举手投降了!
“喂喂喂,即便凶手真的是男性也不见得是我吧。有证据吗?在场可有我们三个男的呢!”
“凶手一定是你,一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
此时这位御姐又适时来补一刀,合着我就是长得不够帅才被怀疑的呗,这么真实的吗?
“你怎么说?”
我看向面瘫男,想知道他的看法如何。
“你有百分之五十。”
听起来比较理性,在我预想里对方差不多是这个可疑度。既然确定自己不是凶手,那剩下的大叔和面瘫男就差不多占完这个可能性了。
“看来你们都有了自己的推断了,那么请投票吧!”
“4号”
“4号”
"弃权"
“我也弃权”
御姐和大叔不意外都对我有足够的“信任”选了我。
不过面瘫男和学生妹子却选择弃权让我有点意外。
“狼执事,如果投票为平局会如何?”
短发女摸着自己的盒子问道。
“那将为没有找到凶手,继续开始到第二夜。”
“那我选2号。”
什么情况,刚刚还一起怀疑我的短发女突然就选大叔了,而大叔对于自己的躺枪也是一脸黑人问号。
“你在想什么呢小妹妹,疯了吗?如果让他继续活到第二夜又要有人被杀了。”
“对啊!虽然俺是个粗人,可杀人犯法的话俺也干不出来啊!”
对于御姐和大叔的质疑,短发女拿出学生妹子盒子里的一个球?
“这是6号盒子里的物品,可以从中弹出钢丝线,暂时束缚一个人五分钟,刚好一个夜晚。假设4号是凶手,用它来束缚住4号,既然凶手晚必须杀害一名玩家的话,那第二夜就不会有受害者。”
“到那时希望你能坦诚些。”
“有这东西早拿出来啊!”
“6号的妹妹开始前懵逼了,没第一时间拿出来你有意见?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头号嫌疑人。”
不敢有,不敢有,如果不是短发女及时替学生妹子拿出来的话我可能已经被正义审判了。
“那我选2号”
“2号两票,4号两票。平。即将进入第二夜。”
这种情况我为了求平只能选择躺枪的大叔。谁让我们的颜值上都比不上那面瘫男呢!
“夜晚降临……”
“请先等一下,如果刚刚是我的票数多的话我会怎么被处决呢?”
“这个得看其他人想怎样杀了你了!如果他们下不了手,那我会帮忙。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
快开始时,短发女将金属球直接朝我砸来,然后被那个球的丝线绑得动弹不得,快到第二夜为止,我依旧还没有什么明确的思路,可就在刚才,我似乎抓住一丝……奇怪的条件。
“第二轮游戏开始,夜晚降临。”
灯光开始暗下来,意识随之模糊……
……
“黑夜已过白天到来 ”
到了第二个白天,我们第一时间观察自己周围有没有受害者。原本以为只要我被绑住了,就不会有第二个受害者了,不过之前躺枪的大叔这会是真的躺枪了。应该是躺箭了。
大叔和裸睡老哥一样趴在桌上,不过大叔是被他之前握住的弓弩箭给贯穿后脑死的。
这次轮到面瘫男忧的了。我被绑定无法行动,排除我,那就剩面瘫男了。
束缚的丝线回收,我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注视这对方。
“不,不会的,7号怎么会是你?不应该……”
御姐捂住惊讶的表情,重新打量了面瘫男一番。
短发女和学生妹子也注视着面瘫男,陷入沉默。而面瘫男也不做任何辩解。
房间空气也沉到了冰点。
“不说什么吗?面瘫男!”
“………”
不理会他们几个,我检查了大叔的尸体,没什么发现,确实是被弓弩的箭贯穿后脑死的!
这次换死因了。从第一个死者裸睡老哥的死因来看,凶手为男性,那时男性为三人。第二个死因为弓箭,不过死者是大叔,此时男性为我和面瘫男。加上我被丝线束缚无法行动,照这样推下去的话基本就是面瘫男为凶手了!
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或者说面瘫男真有那么蠢吗?即便每晚凶手必须杀一人,那会选择女性,这样自己起码还能和大叔一起被怀疑。
两种可能,一,面瘫男是凶手这样做让人有种反向思维认为他没有那么蠢,不会作茧自缚。
二,凶手另有其人,让其他人选面瘫男为凶手,处决他,这样又可以减少一人。
两种都有可能,不过我更倾向于第二种情况。
“各位有预想的凶手了吧!那么请开始投票!”
那个狼又出来烦人了,还是那令人反感的微笑及看热闹的神情。
“狼,我想……我知道谁凶手了!”
看向狼我也露出“亲切”的微笑。这次到我用同样的语气和表情去回敬对方。
“喂,别那么草率啊,我们还可以用……”
“用那个丝线来束缚面瘫男,过第三夜然后出现第三个死者吗?”
短发女抓着那束缚用的金属球还想做最后的挽救。
“不会有第三个死者了……”
当短发女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这样说变向的承认了她也认为面瘫男是凶手。
我摆了摆手打断短发女。
“不,如果真的到第三夜,一定会有第三个死者。因为面瘫男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其实是……”
“狼……对吧!狼头人。”
我的目光与狼直视,没有回避,没有退让。就像猎人和孤狼之间的对视一般。在对方没死之前,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就不会固定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