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在这两天中,这些孩子没事就缠着隐讲故事,不过隐可没有就这么同意,在讲故事之前给孩子们强行上了2个小时的课。孩子们也和“那人”混熟了,并且得知了他的名字叫裂。
第七天的夜晚,房子的门被打开了,打开门的是一群穿着非常正常的人,不过毫无疑问,他们正是来将隐他们带走卖掉的,孩子们都躲在了裂身后“裂哥哥……”,孩子们害怕地看着那些人,裂警惕地盯着那些人,隐只是站起身打了一个哈欠,“终于来了吗?”隐在心里想到。
“……”那些人没有说话,走了进进来。“唔……”孩子们发出不安地声音,拉着裂的衣服也更紧了,“不需要劳烦你们动手,我们跟你们走。”裂突然开口道,盯着那些人说道。
那些人有些疑惑地看向裂,随后他们停下脚步,其中一人朝裂甩了甩头,示意他们跟出来,那些人注视着孩子们在隐和裂的中间慢慢地走了出来。
随后那些人对隐他们进行了搜身,不过这只是走了走形式而已,毕竟他们可不认为这些已经饿了这么多天的孩子还有多少力气能对付他们。
随后他们就被送上了一辆马车,马车里面有些货物,随后一个人也钻了进来负责监视隐他们,其余人上了其他马车,监视隐他们的人将马车后的帘给拉上,随后坐到靠近驾驶的位置,探出头,对驾驶的人说了什么,随后马车便开始移动了。
隐和裂分别坐在马车两侧,孩子们害怕地坐在他们两个人的旁边。一路上沉默无言。
终于,马车停下了,“下车。”监视他们的人说了一句,裂一个翻身下了车,随后和隐一起将这些站都站不稳的孩子一个个放下车。
随后,一个人敲了敲眼前这个别墅的门,一个管家走了出来,“各位任务完成的很不错,这是说好的报酬。”管家看了看隐他们,随后将一袋钱扔了过去。
为首的一人接住了钱,随后朝管家点了点头,坐马车离开了。
“孩子们,跟我来。”管家笑眯眯地说道,孩子们害怕地跟在隐和裂后面进入了别墅。
“各位先去洗漱吧,之后我为你们准备了食物。”管家转身说道,“另外,不要想着逃跑,这除了让你们受苦没有其他好处。”管家看向打算动手的裂露出犀利的眼神。
裂被看穿,只好不甘的放弃动手。“好像发掘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正在四处打量的隐有些惊奇地看向管家“好像不会那么容易啊……”隐无奈地想到,现在早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了,毕竟只要自己没做出格的事,不论再怎么奇怪,对他们来说也是正常的。
管家看到裂老实后,指向了一个房间 “浴室在那边,水已经热好了,这里为你们准备了更换的衣服。”管家招呼站在一旁拿着衣服的女仆。
在孩子们惊讶女仆的存在的时候,裂极为厌恶地说道“不必了,我还是更喜欢穿我这身。”
“裂哥哥?”三个孩子有些疑惑地看着裂。
“随便你们,不过不听话的孩子可是没有晚饭的。”管家说道。但裂依然没有任何想要改变想法的意思。隐有些钦佩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对着管家问道“能给我些时间吗?我会说服他的。”
“轻便……”管家随口回了一句,转身离开了,“洗漱完之后,请来二楼就餐。”说完之后,管家便离开了,女仆也继续拿着衣服继续站在楼梯旁。
“……”裂不爽地看向隐,隐朝孩子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去洗澡,随后隐将裂拉到墙角,小声呵斥道“你是不是傻,赌什么气啊?有便宜你不占?我们吃好喝好之后才能更好逃跑啊!”
“你是说这种话的人吗?”裂有些疑惑地看向隐,无法将他现在说的话跟自己那七天留下的印像相匹配,“不要在意那么多,管家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我们先回复一下体力,等到晚上制造混乱,然后趁乱逃跑。”隐摆摆手,随后继续说道。
“嗯……”裂有些依然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隐,“就按你说的做吧。”良久,裂点点头。
随后隐对女仆招了招手,女仆走了过来,裂一瞬间又露出厌恶的眼神,他迅速拿了衣服,随后迅速转过头去,女仆注意到了裂的眼光,愣了愣,不过很快恢复了常态,随后与另一个女仆一起将衣服放进了一个房间。
裂看到之后不由得愣了愣,他下意识地看向隐,隐耸耸肩,看向浴室门口,唯一一个女孩先去洗了,剩下的两个孩子都在门口等着。
待到隐他们洗漱完之后,一个女仆带着他们去二楼用餐。
餐桌上的是面包,牛奶,与一些水果沙拉。隐朝其余人眨了眨眼睛,随后将椅子轻轻地拉出,再端正坐好,随后优雅地用起刀叉吃着食物。
裂他们听从着隐的建议,跟着隐有样学样。一旁的管家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就是新来的‘货物’吗?”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夫人。”管家恭敬地弯腰行礼。
“不必了。”夫人打断了管家,“嗯,这次的‘货物’看起来很不错,看来是种大奖了。”夫人再远处打量了一下说道。
“恭喜夫人!”管家说道。
夫人没有理会管家,坐到了餐桌对着壁炉的的位置,“欢迎来到寒舍,我是这里的主人,有些地方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隐对着裂他们做了一下手势,随后“噗……”隐不由得笑出了声。
“请问我说的话里有什么好笑的吗?”夫人看向隐,略有些不满地问道。
“我绝对没有任何嘲笑您的意思,只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所以才忍不住笑了。”隐站起身鞠了一躬说道。
“那你能给我讲讲是什么故事让你笑得那么开心吗?”夫人好奇地看向隐。
“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没有亲人,是个孤儿,她每天只能靠邻居的好心帮助与在垃圾桶找东西为生,可是有一天,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陌生的地方,过了许久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好心的邻居给卖了,不过女孩并没有任何怨恨。她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邻居没有义务给她食物,既然接受了这一切,那么肯定会付出报酬的,而自己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就只有自己了。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被当作奴隶卖掉前,一个贵族给看上了她的美貌,于是她就利索当然的成为了这个贵族的所有物,可是这个天真的小女孩认为这个贵族喜欢上自己是因为爱情,殊不知贵族真正喜欢上小女孩的原因是她因为贫穷与肮脏一直隐藏下来的美貌。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贵族对小女孩越来越冷淡,女孩百思不得其解,她很痛苦,很迷茫,最后她发现贵族渴望钱,于是她接受了自己一直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并由此为契机收购一些孩子,让他们再自己这里接受学习,最后再用高价卖出去……”
隐顿了一下,“那么,夫人请问一个曾经贫穷的孩子现如今尽然再依靠贩卖同类来挽回不爱自己的丈夫,而且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认为这是自己这是对他们的恩惠,这难道不好笑吗?”隐咧开嘴。
“……”夫人没有答话,她端起茶抿了一口,“这并没有什么好笑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有能力者支配一切,弱者任人宰割罢了。”
“那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相信这个世界是无比美好且温暖的,因为她是孤儿,却有许多人帮助她,她也有很多朋友,可是有一天她发现自己错了,一直帮助自己的好心人家的男主人其实是恋童癖,终于有一天,他用食物诱骗了那个女孩,女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只是单穿地做了场噩梦,从那天开始,女孩开始逐渐避开这家人,但是女孩做噩梦的次数却在不断增加,有一天,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买了药将女孩放到卖给了青楼。等到女孩醒来后,她发现自己正处在陌生的地方,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做噩梦了,一直等着这场梦醒来,醒来,可是梦一直没有醒,女孩渐渐麻木了,她学会了假笑,学会了跳舞,学会了保护自己,有一天,一个贵族向女孩求婚,可是女孩明白他只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貌罢了,她拒绝了。可是随着贵族一次又一次华丽地求婚,女孩动摇了,她相信了贵族,相信了他口中‘我一定会让你自由,让你幸福,我会陪你一辈子,和你白头偕老直到死亡’的甜言蜜语,女孩痴迷了,她抛弃了理智,深深陷入了名为‘爱’的陷阱中,开始几年女孩确实很幸福,贵族也确实很疼她,可是之后,贵族就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子,开始对女孩冷淡,直到毫不关心,对另一个女子嘴里依然说着比当初还甜的话语。女孩不敢相信,她再一次逃避了现实,一次偶然的机会,女孩知道了丈夫现在很缺钱,女孩回想了自己的遭遇,剩下的就跟你说得一样……”夫人又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