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夫人说道,“那种从自己一无所有到掌控万物的感觉你感受过吗?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它能使我抛弃一切,让我深陷其中,并能让我感受到无比的愉悦。像你们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那种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乐趣!”
“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是什么人?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夫人顿了顿,犀利地看向隐。
“我嘛,只是一个比普通人还要普通的普通人,至于目的什么的,我也没有,我只是不过是由于偶然才会在这里,而不是在其它奴隶主那里……”隐拖长了最后的话语,“但是啊……,像你这样的人渣,无论是谁我可都不打算放过啊……”隐的嘴角咧来,眼神变得狂妄。
“是嘛……”夫人依然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嘭!”冲过来的隐的拳头和管家的手臂在离夫人只有几米的位置碰撞在了一起。
“跟我走!”裂也在那一瞬一边左手夹着一个,右手抱着一个,另一个挂在他的背上往门外逃去,一边对还没弄清状况的孩子们说道“这家伙,太急了吧……”裂不禁想到。孩子们就这样被裂带走了。
隐此时已经与管家互相一个鞭腿将对方击飞,管家用脚在地面摩擦缓解冲力,在站稳之后再次朝隐扑了过去,“嘭!”隐利用反冲力从墙里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管家瞄准隐的下巴直接一击上勾拳,隐一边拼命躲开,只是被上钩拳擦中,一边抓住了管家的头,一个翻将管家砸向地面,随后隐一脚将地上的管家踢飞,就在这时一个符阵展开,将隐困在了其中。
在隐一拳打破符阵,随后飞快地朝着管家冲去,一拳将刚刚站起来的管家再次打飞,可是就在隐在打算追过去时,隐刚刚打中管家的拳头爆炸了。
隐被炸地有些懵,就在这时那个管家不顾自己的伤势冲了过来并飞速地往自己的手臂以及腿上贴上了符,“嘭!”隐稍微清醒了过来,勉强抗住了管家的一拳,可是就在隐打算一脚将管家踢飞时,管家就立刻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无数的拳击入雨点班的全方位袭来,隐勉强抗下了朝着致命位置攻击的拳击,至于剩下的地方,只能硬抗了。
“咔……”一根肋骨断裂了,“咔……”有一根肋骨断了,“咔嚓……”膝盖碎了,突然在无数的拳击中一道鞭腿朝着脖子袭了过来,隐勉强挡住被打飞了出去,“啪!”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隐知道自己手臂的韧带断了。
“噗~”隐的手臂突然被人抓住,肚子上被硬生生来了一拳,他的血还没来的急吐出去,就被管家又一拳打在了,隐的下巴上,隐借机一脚踢向管家的下巴,在他用另一只手回防的时候,隐一个空翻脱离了管家的掌控。
“呸!”隐扭头将血喷向一边,然后一个滑步躲过了管家的袭击,“呵……”隐的嘴角咧再次咧开,“有意思,有意思……”隐一个后仰躲过了一个扫腿,随后往旁边一翻滚躲开了下鞭腿,“再让我更兴奋些吧!让我能再享受些吧!”隐说着单手往地上一蹭侧身闪开了管家的一击咂腿,然后借着他的爆炸符,与管家拉开了距离。
隐单脚落地,“怎么,就这点本事?想杀我还不够啊!”隐看着冲过来的管家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闪开了一击上钩拳,随后往后一个肘击,让正准备再发动攻击的管家转为防守,“什?”管家吃了一惊,随后再次消失在了原地,隐一个后仰,擦过从正面袭来的管家的拳头时又在管家的肚子上来了一拳。
管家抓住隐的手臂,一击膝顶攻向隐的腹部,隐也没躲,用手抓着管家,用头狠狠地砸在了管家的面门上。隐咬紧牙关,强忍住腹部的剧烈疼痛,乘着管家被砸懵,握紧了抓住管家的左手,一个翻转飞向了空中然后将管家抓起,在空中旋转360°后将管家砸向了地面,隐也俯冲用手臂紧紧地按住了管家的脖子,管家只得先抗住隐的手臂。
“啊……啊……”管家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吼声,“很好,就这样拼死挣扎吧,没有底牌的话,现在可是就要死了哦~”隐用尽全力压向管家,“……”管家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他双手的力气越来越弱,隐的手臂离自己的脖子也越来越近,“夫人……”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看了仍坐在座位喝茶的夫人,“对不起,以后没有办法在陪着你了,这是我能为你做得最后的事了……”
管家重新移回视线,用带有必死的决心目光看向隐,“哦~,这样子才算个人啊……”隐的嘴角咧的更开了,“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吧!”隐手臂上的力气再次加大了,但隐的手臂没有再压下去了。
管家的手臂结实地阻挡了隐的手臂,鲜血在管家的手臂上形成了一条条细流,最终滴落向地面,管家的张开口,“呵~”隐瞬间放开了手,随后一个后仰用头狠狠地砸向了管家的面门,“众……”管家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然后就昏了过去。
“过度用了符力,身体早就撑不住了,全靠意志在硬撑,很不错啊……”隐缓缓站起身,抹了一下额头的血迹,随后他看向夫人“接下来,就轮到你了……”隐看向夫人,随后闭上了眼睛,开始深呼吸,隐的伤口正在逐渐愈合,对于经常玩命的隐来说,受伤是常有的事,然后身体为了适应在不断变强的同时,自愈能力也变得无比强,刚刚战斗的时候隐刻意压制了自愈能力,所以除了止血之外并没有任何修复。
夫人没有任何慌张,就这样等着隐的伤势恢复。“夫人!”女仆们闯进了二楼,他们的手中拎着昏迷的裂和孩子们,“哦~”隐的嘴角再次咧开,“退下!”夫人说道,“是!”女仆们不解,不过还是离开了。
“你想要干什么?你不仅仅是想要解救孩子们吧?不然你现在就应该将我擒住……”夫人依然不慌不忙地问道。
“你是如何肯定我不会将你给杀死呢?”隐也坐回原来的位置,喝了一口茶,他没有回答夫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如果你真会那么做的话,那个人已经被你杀死了吧……”夫人瞥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管家。
“很抱歉,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心,留下你们的性命只不过是我还有用罢了……”隐将茶杯放下,“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抛弃自己的一切,另一个就是离开这个世界。”隐说着眼神变得寒冷且锋利。
随后隐站起身,“你这里应该有不少奴隶契约吧……”
“确实……”夫人也放下了茶杯,站起身“那就劳烦您先在这里坐着吧,我去去就回。”夫人说着推开了餐厅旁边的门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隐在夫人的奴隶契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夫人的名字是“玉莲”,隐收起了奴隶契约,至于为什么那家伙为什么不写上自己的姓氏,隐有猜测,但并没有打算多问。
“现在你要做两件事……”隐看向玉莲……
第二天早晨,裂和孩子们醒了过来,他们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哟,昨晚睡得还好吗?”隐推开房间的门说道。
“发生了什么?”裂揉了揉头,问道。“我说是收购我们的贵族发了善心,打算将我们送回家你信吗?”隐耸耸肩。
“你说呢?”裂翻了翻白眼说道,昨天隐自顾自地跟他说自己来掩护他们逃跑,压根没管他听没听。隐突然开打后他也只能带着孩子们走了,不过现在看来“你打赢了,对吧。”裂说道。
“应该吧……”隐敷衍地说道,突然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们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隐问道。
“唉?”孩子们与裂都没弄清状况,“就是……”隐不知道该怎么说,慌张地摸着自己的头,“那个……这个……”隐最后放弃似的撞着墙咆哮起来“到底该怎么说啊!”
“隐哥哥,和你一起住的意思是你愿意收留我们吗?”那个女孩问道,“对,就是这个!……”隐打了个响指兴奋地说道,不过却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低下了了头。“果然,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对他们的不尊重。”隐想道,隐和他们在谈话中得知他们都是被自己的父母卖掉了的。隐随后叹了口气“就当我没有说过这话吧……”
“……”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
隐再次张开了嘴“我换个说法,你们想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吗?不是靠着……”随后隐抬起头,看到了裂那不知包含了何种情绪的眼神,隐感到一股莫名的情绪使他无法说出下面的话,在裂打算开口之前……
“对不起!”隐抢先道了歉,隐的大脑现在是一片混乱,“早知道就不说了,现在好了,该怎么办啊!”
裂和孩子们注视着隐,良久,裂开口道“如果我们同意了,你打算如何让我们活下去?”
“唉?”隐有些意外,他有些惊喜地看着裂和孩子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吗?”裂无奈道。
“没有没有,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在城市里开一座餐馆,我对做饭很有自信的,每天空闲的时候我还会教你们读书,还有啊……”隐开始不停地说起话来。
“先别说那么多,开店要用的钱怎么办?资格证怎么办?即便你真的开了店,还有卫兵的保护费,供货商的欺诈,在那之前的生活费该怎么办?”裂问道。
“哼,不用担心,一切都准备好了。”隐抹了一下鼻子自豪地说道,裂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嘛……”
“那个……”女孩怯生生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我没想这么多,隐哥哥,你真的愿意收留被抛弃的我们吗?而且你好像也被卖了……”
女孩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啊哈哈哈……没事的……”隐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是故意被卖的,为的就是解救想你们这样的人。还有,应该是我问你们:你们愿意跟糟糕的我在一起吗?”隐下意识地摆了个帅气的姿势,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