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儿三千,快用你那我编写的天才逻辑思考算一下我能不能被罩住?”
简慈德面前是一座破烂不堪的小木屋,窗户用纸糊起,三角屋顶上的稻草也是少得可怜,除了没破洞勉强算得上是优点以外其他实在不能入眼。
三千手里抱着十几个罗布包道:“收集到的世界数据较少,建议主人扩大隐形侦查机的活动范围。”
“没有信号中续站办不到啊,这鬼地方信号差的一批,卫星站侦测范围也很小...万一扩出去被大佬锤了怎么办,我好方啊。”
简慈德说着手握到了木门手柄上,细不可见的蓝光扫过,木门随即开启,屋内空空荡荡,但却一尘不染。
一人一机械走进屋内关上门。
“而且我只想要宅着就行,反正该有的东西都有了,做做吃的不好吗?”
简慈德伸手往木墙上一按,地板上开了一个洞,阶梯式的入口缓缓打开。
“主人,如果需要安全的宅,那么我的数据库中必须要记录更多这个世界的信息,才能万无一失,用现有数据来计算五个月后还能保持现状的几率低于百分之七。”
“不称霸异世界是没有资格当咸鱼的,主人。”三千说道。
“可恶!你说的好有道理啊!”简慈德痛苦地捏住左胸前的衣服艰难道:“但下次要委婉些。”
“好的,垃圾主人坐等暴毙。”
“......”你tmd。
简慈德走下阶梯,嘴里还在喃喃道:“要不是怕出意外就安上电梯了,走起来真累啊。”
三千富有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
阶梯不长,很快便到底了,阶梯连接着的底下一间极为宽广的空间,到处摆放的现代化的设备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充满了剑与魔法的世界。
庞大的控制终端连接着巨大的屏幕占了尽头的一块地方,一旁还摆放着各种不知名的小机械,以及一台咖啡机,只不过里面磨的不是咖啡豆就是了。
桌椅地毯沙发也在房间另一个角落占了一席之地,长玻璃桌上摆放着许多奇特的吃食,最显眼的就是中间一大块粉红色的草莓蛋糕。
在沙发上躺着的一位正在看书的少女见简慈德回来坐起了身,平淡的道:“回来了?”
简慈德大大咧咧的走过去在少女身边坐下:“啊呀真是累死我了,老王啊,刚刚我见到传说中的圣贤了,那个叫个牛批啊。”
“你坐到我书了,起开。”被叫做老王的少女皱了皱眉头:“见就见到了吧,赶紧给我把机器给弄好。”
简慈德挪了挪屁股:“别急嘛,以前都是你在照顾我,难得一起穿越我养你啊?”
“自作多情。”少女摇摇头,却也没有太过反驳,似乎对两人间的交流习以为常。
“亲一个?”
“滚。”少女抽了抽嘴角。
“说实话,你变得很好看。”简慈德认真道。
少女看上去比简慈德小个三四岁,一头黑发如瀑般柔顺垂下,长相算不上是闭月羞花,却是有种清冽优柔的美,穿着也是非常讲究,上身是细黑条纹的白色长袖,腰间系这系带式的束腰,左肩的衣领垂到手臂,露出雪白的肩膀,一条扣带从锁骨处的衣领扣到肩后的固定点上,下身则是紧身黑色长裤。
富有设计感与现代感的搭配让少女身上的气质提升了一倍有余。
“啧啧,不愧是搞服装设计的,今天这套新设计出来的?唉,什么时候能看到你穿裙子啊......哎哟卧槽没打到。”
简慈德敏捷的躲开少女扔过来的书。
“等你瞎了的时候我就穿。”少女重新从沙发上抄起一本翻开。
“唉,别人穿越性转了都是想着先给基友爽爽,怎么就你特别一点,太冷淡了...好吧男身的时候也差不多,你倒是反应激烈一点啊。”简慈德唉声叹气,好像损失了几百万似的。
“有什么区别,本子少看,等你把性别转换机给造好了可以试试。”少女不在意的道。
“那算了,估计那时候我就是在下面了。”简慈德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又找到新食材了,让我这个大厨给你来发超满足夜宵。”
“呵......”少女不动声色的翘了翘唇,眼神没离开过手中的书:“那就快去吧,等会儿和我说说圣贤的事。”
“好嘞。”
......
【饶....饶了我,我...没有杀过人啊...不杀绿纹难道不是常识吗喂...喂...拜托...】
【啊呀啊呀~你说的对吶,那么我就不杀你吧。】
【谢...】
【不过...就惩罚你的双手和双脚吧~】
【等..等一——啊...啊啊啊啊啊!】
混乱的声音消失不见,一切都归于平静。
酌怜睁开眼,眼中没有哪怕一丝的波澜。她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面不痛也不痒,仿佛里面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她皱了皱眉,在黑暗中,圣贤的脸近在咫尺,并且圣贤裸露的肩膀上还有一摊透明的液体。
酌怜不动声色的抹去自己嘴角的湿痕,抬起头看了看床下铺的垫子和枕头——那是她睡着的时候所在的位子。
似乎是在回应着她的疑惑,黑暗里多出了一双红黑双眸。
“酌怜姐姐——你也上来啦?”安墨眨巴着眼睛小声道,她的脑袋从圣贤另一边肩膀上抬起,酌怜又在圣贤肩膀上看到一摊口水。
“没关系哒,圣贤大人太香了有点控制不住...嘿嘿~擦干净就好啦。”安墨用白纱衣袖擦干了圣贤肩膀两边的口水。
“晚安啦。”
“嗯,晚安。”酌怜回答后安墨一头倒下去继续睡觉。
她沉默的看着熟睡的圣贤,突然起了兴致,手撑着身体慢慢靠近他的肩膀,好像是在捉弄她一般,原本没有反应的超常嗅觉此时闻到了一股非常清新的味道,仿佛是置身于旷野,魔素与元素旋绕在她的身边欢呼雀跃着。
酌怜回过神来,嘴巴已经微微张开,差点一口咬下去,幸好及时刹住了车,咽下了口水。
好香...
圣贤大人...是人类吗?
酌怜心中浮现这个问题后猛然醒悟,他好像从未说过自己是人类,双腿无伤却不能正常使用......该不会是什么东西化形的吧?
可植物或动物化形必须储存魔素到四十级的程度才行,她能感觉出圣贤的身体里真的一丁点魔素都没有。
想不明白。
也不用想明白。
酌怜拔下一根尾巴的绒毛使其变硬,谨慎小心的戳进圣贤的肩膀一点,在她灵活的手法下,很快就挑下了圣贤一层薄薄的皮。
在这期间桦伊鸣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圣贤大人...睡得真死啊。”酌怜自言自语道,在传说里的圣贤身上扒下一层皮来也是没谁了。
玉指捏着那片皮犹豫再三,酌怜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很香,甚至有点甜。
一股热流从嘴中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身体里的暗伤有了松动的迹象。
酌怜双眼闪过精光......
夜晚对于睡眠中的人们来说,往往只是一眨眼的事情,桦伊鸣醒来的时候,一如往常的,木屋里只剩他一人,只不过一边的地板上多出一套被褥。
“怎么感觉今晚精神力没什么恢复?”桦伊鸣揉着太阳穴,自从真圣贤离开后他就很少感受到精神力不够用的了,如果不是习惯没改过来,一年不睡觉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桦伊鸣用术法托起身体看向窗外——太阳即将要升到天空中央,显然已经过了早晨的时间。
空地上安墨正在踮起脚往坩埚里看,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在里面搅拌着,在一边酌怜握着尾刀切着昨天搬回来的木头,她的脚边已经摆了不少已经切好的木板,这是桦伊鸣给她的任务,把带回来的木头切成规定厚度的长方形木板。
“这是为了锻炼你的掌控力”桦伊鸣是这么说的。
“啊呀?圣贤大人醒的可真是时候。”酌怜刚好切完最后一块木板,还细心的把剩下的木料看成一小截一小截的,可以当做柴烧。
“圣贤大人醒了呀~饿不饿?我给你摘罗布包哦~”安墨说完放下木棍就准备爬上树给他摘罗布包。
“好,摘三个直接当午饭,吃完就该干点正事了。”桦伊鸣看向酌怜:“尽快把状态调整好吧。”
“真叫人激动呢~圣贤大人会手把手的教人家吗?”酌怜手中的刀散开化作绒毛接在尾椎处,一瞬间削瘦的尾巴变得圆滚滚起来。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