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能不能给我稍微解释一下我儿子去哪了呢?小!骚!货!!!!”
月桐的愤怒成功将小家伙那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拉到了一个更低的层次,变身后的无助与迷惑也不失时机地冲击着她的内心,现在的她根本回应不了自家老妈,嘴里也只能支支吾吾地说着:
“我、我和、和他、他他他——”
“他到底怎么了!快说!!!!”
见小家伙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事后的林月桐火气更大了,如果不是出于对自家儿子处境的关心还不能冲动的话她怕是已经把小家伙从窗户扔出去了。
而小家伙呢,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说辞和借口,干脆就破罐子破摔直接坦白,至于自家老母到底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紧了紧拳头,鼓起勇气软软地说道:
“呜……其、其实我、我我我就是杜立笙啊喵!”
“……”
“……”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个狭小的房间,一人一猫双目对视,一言不发。
在月桐眼中,这白毛女孩和自家儿子看不出那么一点点相似之处,无论是相貌、举止还是性别都完全相反,无论怎么搞都不可能是他变的吧?
但是呢……种种迹象又表明这个看似荒谬的说法没什么不对劲……
自家儿子“失踪”之后这女孩就出现了,要说巧的话那也太那啥了……
自家儿子昨晚一直在和自己煲老港剧,他回房后就直接锁门睡觉了,钥匙也就自己这里有,那女孩怎么可能进得去?
再说了,就算退一万步假设这女孩是个撬锁专家但自家儿子是什么货色她还会不知道吗?别说是谈恋爱,和女生正常说个话都僵硬得要死,这么多年以来她都完全没关心过他的早恋问题——反正他也找不到,就是是找到了那也等找到了再说呗~
一句总结:比起相信自家儿子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女孩当女朋友她宁愿相信这女孩是她儿子变的。
这就是亲妈的看法。
但要她相信这种变动,不拿出点证据是不行的。
“你说你是我儿子立笙?好啊,你给我说说看立笙身上的唯一一块胎记在哪里呀?”
这个问题肯定只有他知道,毕竟那玩意的位置实在是太……
“啊?能、能不能问点别的喵……这个问题也太羞耻了的说……”
“不知道?那你可以滚——”
“左、左腿内侧喵!”
说完之后,小家伙的脸再次变得一片羞红,两只猫耳盖在了头顶上以防止脑溢血发生。
这是她最羞于启齿的秘密,除了她妈之外,她爹也未曾知道这么个事,毕竟要不是要帮小时候的她洗澡谁会知道那个地方会有这么块东西啊……
所以月桐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就已经基本相信了小家伙的说辞——但她觉得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好好让她自扒一下黑历史的话就真的太过(ke)分(xi)了。
“立笙五岁生日那天干了什么?”
“偷妈妈口红涂……”
“立笙上幼儿园后因为什么事情第一次在学校哭鼻子?”
“妈妈不在身边……”
“你什么时候偷穿过我的内衣?”
“也是五岁那——诶?“你”??”
原本会在被月桐忽悠路上越走越远的小家伙终于发现了盲点。
自家老母刚刚对说出了“你”,也就是说……
想到自己居然被自家老妈忽悠着说出来这么多的黑历史,就算是软萌如小家伙也在这个时候火了。(奶凶起来了)
而月桐呢,也意识到了自己因为下意识的口嗨葬送了让小家伙说出更多黑历史的机会。不仅如此,双方的攻守经自己这么一折腾算是彻底反转了。
“妈!你居然耍我喵!”
“什、什么叫耍嘛~亲母子之间的事,能、能叫耍吗,顶、顶多也就是稍微过火了那么一丢丢的互动而已。”
“你这种互动也太——”
“行!我认错!我不该这么做!我不该这么冲动!OK?”
“诶?”
“怎么了啊喂!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喂!再说了,凶你的是刚刚还没搞清状况的我,现在这个搞清情况之后的我也是受害者好吗!”
(并不怎么紧跟实事的玩梗,总之就是躬酱精神就对了)
月桐的这波操作完全出乎了小家伙的意料——自家老妈居然没继续狡辩下去,这完全不像是她这人会做出的事……
所以说一定是因为刚刚的过错感到自责,想要得到自己原谅而作出的妥协!我懂!——小家伙心里是这么想的。
估计也只有她能这么想了。
“哼~只有道歉怎么能弥补我那受伤的心灵呢~怎么着也得给我买台——诶诶诶?”
正当小家伙准备向敌方提出赔偿要求时,一件她意想不到却又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
她妈月桐很有兴致地捏起了她的两只猫耳,小家伙刚刚在情绪上的大起大落使得这玩意也一起不断“活动”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她的好奇心给激发了。
但如果只是一开始这种轻轻捏的话,小家伙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她害怕的是——
“疼喵!!”
“诶?你有感觉的啊?亏我还以为你只是带了个可爱的发饰卖萌呢。”
“我、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喵!你先放手啊喵!”
见自己儿子不喜欢,月桐也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摸索,脸色也逐渐严肃起来,问道:
“好好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能跟我说说吗?”
“这……我、我也不知道啊喵……今天早上一觉睡醒就变成这样了喵……”
“你怎么每句话说完就要“喵”一声当后缀啊?真就学猫叫啊?”
“都、都说了我也不知道阿喵……你问我我问谁啊喵……”
“唔……看来有必要好好对你的身躯进行一波研究了呢。”
“啊?你、你是想把我切片送去科学研究中心吗喵??!!”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的贴心小棉袄诶~”
“这、这我就放——等等!谁是你的贴心小棉袄啊喵!我、我可是你儿子啊喵!”
发现小家伙又一次听出来自己的弦外之音,月桐很轻蔑地把小家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小家伙身上那对赘肉上。
“完全看不出来你现在哪一块像男的,抱歉。
(晚安!今天仍是快乐的一天!疫情这边好严重,各位要注意身体啊!还有就是最近因突然空出来太多时间玩原神去了……额……挺适合消磨时间的……吧……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