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改造 五十
就在二人相碰的瞬间,刺眼的白光笼罩了屋中的一切,而许敏与的脑中忽然涌入了零星的片段
【身着长袍的绿发女人拿出一颗闪着光芒的黑石
“你,不想要守护他人的力量吗,达莉娅?”】
那!那是!【门】之石!
许敏与惊呼道,而此刻记忆依旧疯狂的涌入他的大脑,令他痛到眦目欲裂!
【“喝!喝!”
偌大的训练场,形单影只而挥汗如雨的达莉娅,此刻依旧在挥剑,不停的,不停的训练着。
我,必须保护眼前的一切....我不能再失去眼前的一切了,我清楚的很,我真的清楚的很,那个东西,绝对是与【门】有关的东西。不然,怎样的秘术,都不可能轻轻一呼便能得到所欲之物。
但是,它能让我本身变得更强,所谓【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大概如此。
.......
不。
我知道的。
现在形势大好,除了这个国家,几乎所有人都赞同【门】的存在,赞美它给人类带来的利益。
但是,未来,现在与过去,究竟有多少人为它而死呢?或许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在考虑这个问题了吧。
那些在【门】出现的那一天丧失亲属的人,【门】为他们创造出了已故的亲人,他们大多数人依旧和那些创造物开始了新的生活。
除了在这个国家的我。
当然,我不需要赝品,即使他们和正品看起来一模一样,但他们.......终究不可能是我的父母,他们已经死了。
但是,这种息事宁人就是对的吗?其他人呢?那些暗中因有关【门】的产业而死的人,得到了公正的正名吗?
诗毅.........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占卜师】给我这颗石头的第三个星期了,而我也和他们一起,做了一些事情,令我痛苦万分。
尽管杀死的全是十恶不赦的人。
我如同神话中的阿特拉斯一般,只能被惩罚着一个人顶着天,向着【门】抗争,
不,又不一样,我又不得不接受【门】的恩惠。
这样的矛盾已使我更加痛不欲生。我现在所希望的可能只有等待着波尔修斯的到来,让美杜莎的头颅正对着我,让我成为一尊没有思想与感情的石像吧。
“达莉娅前辈!您一定训练累了吧,要不要来喝点水?”
“麻美子?”
“嘿嘿,学姐,有没有想我呢?最近和敏君一起学习,总是早出晚归的,即使住在一个屋檐下,见面机会也很少,抱歉啦。”
“哈哈,是啊,麻美子,我真的很想你.....”
“啊,学姐,抱得好紧.....但是,很温暖,学姐的怀抱,很温暖。”
“我真的,很想你”
或许,只要有一束我应该守护的光在,顶起天,也不算什么难事。】
“啊!!!!!!!!!!!!!!达莉娅!!!!!犯规啊!你这家伙绝对是百合吧!可恶啊!居然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抱麻美子!
不过,就这样抱一会也无妨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奇怪的记忆会涌进我的大脑,但是
我会成为帮助你顶起天地的赫拉克勒斯的,这一次,只要你不逃避,我也不会带着金苹果一个人苟且!
就在许敏与在心中暗想时,白光消散了。眼前的一切又变得可见。
完了!按谢诗炜所说,被达莉娅【目击】的话,她的脑细胞会大面积死亡!
这不就是一活脱脱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嘛!玩我呢!
而此刻,达莉娅居然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纯白的头发披散着,在地板上展开,同一朵白色的蔷薇
一动不动,死了一般。
“达——————————————————莉——————————————————————娅——————————————————————!”
“咚咚咚!”(脚步声)
夜狩麻美子本来,而在门口看到这一切,不仅没有惊讶,反而转头对许敏与喝到
“敏君!趁现在,赶快去往下一扇门!不能再停留.....唔!”
而就在此时,那雪白的发丝竟然扭成一条条干枯的触手,紧紧勒住了麻美子的脖子!达莉娅猛地睁眼,僵尸般90°起身,扭头直勾勾的望向许敏与,眼神中不带一丝生气。
“你,拥有伟大灵魂(Mahatma)吗?”
“麻美子!可恶啊!达莉娅,赶快给我放开她!”
“许敏与,不能冲动,呃!”
谢诗炜话音未落,一道强光再次射来,许敏与瞬间感觉眼中的,耳中的伤口中的谢诗炜的肉体被迅速剥离,失去了谢诗炜的音讯。而在被剥离的同时,全身的所有细胞都在震颤着,他们疯狂的扭动着,增值着,再生着,直到所有的伤口消失,连一丝受伤的痕迹也不复存在。
“这是.....”
“达莉娅”依旧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拥有伟大灵魂(Mahatma)吗?”
“敏.....敏君......不用担心我,现在这个不过是我用家族的阴阳术制造的分身,你且逃命,我帮你....帮你争取时间....”
可下一秒,这分身便被那头发制成的手臂捻为齑粉,而那齑粉又化作一朵朵天堂凤蝶,依旧一只只扑向“达莉娅”,纷扰着,阻挡着她的视线。
“麻美子.......呃!”
那触手也飞一般扼住了许敏与的咽喉,但是这样的紧扼却没有阻断许敏与的呼吸,不过使他动弹不得。
“你,拥有伟大灵魂(Mahatma)吗?”
“什......么Mahatma....我只晓得......现在我所要做的,是拯救达莉娅.....”
但“达莉娅”并没有回话,她不过是缓缓的走向许敏与,松开了头发而亲手紧掐许敏与的咽喉,而后
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吻了上去。
“唔!唔!”
好冰!真的和一具尸体一样,没有一点点生机,而接吻似乎不是她的真正目的,她好像在吸取着什么,验明着什么,而结果与后果谁也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许敏与才被“达莉娅”放下,肺里的氧气几乎被尽数抽取出,而此刻许敏与只能摸着自己的喉咙劫后余生般深呼吸着。
“感受到Mahatma,允许使用【晨线】。”“达莉娅”机械一般念道,下一刻,她看向许敏与,眼神中似乎恢复了一些人性“许敏与,你想救出达莉娅——吾之主人,没错吧。”
“你是........”
“达莉娅”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我能够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你要抓紧我。”
“抓紧你.....究竟是....”
未等许敏与提问完,“达莉娅”便轻轻的牵起了许敏与的手,而下一刻,一种吞噬骨髓般的痛觉瞬间侵袭入许敏与的全身,他险些松手,而又想起之前“达莉娅说”不能松手,便忍痛握住,火蚀般的剧痛使他的头脑嗡嗡作响,冻伤的痛苦占据了全身的每一处肌肤,刀刻的冷酷在五脏六腑留下火辣而不可见的伤痕,他身上本已残破到不堪入目的衣服早已因为这强大的力量而爆开。但就在这痛苦之中,仍有着一些变化。许敏与感受到那只手逐渐的变化成了剑柄样的柱状,而在某一个时刻,她彻底成为了一把巨剑,锋利的长刃闪耀出白日般炫目的光辉,古老的符文在剑身慢慢荡漾开,最后,闪耀出太阳般的光辉。许敏与双手握紧,不过是轻轻一点地,眼前的一切瞬间分崩离析,所有的楼宇同被爆破般碎为瓦砾,陷入火海之中,而在这之后,许敏与的眼前只有
满是肉糜的一方小小的空间,而就在这之间,一位银发的少女被肉糜簇拥着,下半身与双臂已经被那些肉糜紧紧吸住,不断的汲取着生命的能量,她的衣物已经破碎,而脸上已无多少血色,近乎昏迷一般,勉强半睁半闭着眼睛。
不知为何,许敏与想到的是鲁本斯的《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达莉娅......撑住,马上,我马上就会来救你的。
晨线.........对吧应该这么叫你吗?我需要你的力量,劈开眼前的黑暗,拯救.....拯救眼前的光明
喔—————————————!”
那巨剑同有灵性一般,挥洒出的剑气拂过那腌臢的肉糜,那些曾经嚣张着鼓动的污秽便与达莉娅细嫩光滑的肌肤精准的剥离,湮灭后同灰一般散去了,这般庖丁解牛式的本身,奥丁也只能挥动着雷电啧啧称赞。
“而达莉娅一个踉跄,因为脱力顺势跪到了地上,劫后余生的她恍惚间睁开自己星辰般的眼眸,所见的少年带着神一般的宽容与怜悯,向她敞开了自己的怀抱。
“达莉娅.......你的事情,我已知道了。
我感受到了,每一次,每一次博弈中,你都在求救,你一直在求救,你渴望被拯救。
你受了很多苦,即使是被迫助纣为虐,你也没有因此屈服.........
但是,无需自责,你已经很努力了。”
少女登时愣住了,殷红的唇瓣首先泄漏了秘密,它们颤动起来,雪一般的脖颈为了极力的压下哭泣而痛苦的,痛苦的抽动,但即使如此,还是嗫嚅着发出了孩子般的抽泣声,那双眼的泪水逐渐的集聚,它们忍耐不住,终于由岌岌可危的在眼眶滚动变成了决堤般流下面颊,继而转为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她猛的扑到许敏与的怀里,模糊得、孩童般急切的负荷着:
“是啊!!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但是,每一个我爱的人都在厄运缠身.....不要......我不要!!!
我已经.....我已经很努力了。唔哇——————”
而少年则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轻声说道:
“是的,你已经很努力了,这不是你的错,从此以后,没有人会再离开你了。
你得救了,我就在这里。
现在,让我们一起逃出这地狱吧!让我们一起————!”
他握住了达莉娅的手,与她一起,紧紧的抓住那泛着阿波罗之光辉的刀柄:
“喔—————————————!!!!!!!!”
——————————————————————
“可恶啊!那个假达莉娅什么来头!居然,居然一下子剥离了我的【能力】!这样下去......许敏与......师姐.......”
在满是疮痍的草地上,浑身沾满敌人与自己的血的谢诗炜无助的跪倒在地上。
“诗微,你变成女人之后也这么多愁善感了吗?
你难道没有发现对面的攻势几乎停了下来,而那些血之傀儡在渐渐的融化为一滩血水吗?”
那带着猎鹿帽的翩翩绅士,居然在这极度血腥的场景中,淡淡的架了桌子,喝着从波士顿上岸的红茶。
“老哥,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成功了!”
“大概吧,至少能活着回来。
诗玮!小心!”
“哗啦”
茶水俱翻,此刻子爵已挡在谢诗炜的身前。
就在下一刻,那可憎的巨型肉瘤忽地疯狂膨胀起来,在裂缝之中闪出了耀人的白光,直冲云霄,巨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开,震颤天地,巨响瞬间震爆了谢诗炜的耳膜,而那无与伦比的冲击即使有子爵以肉身在前缓冲,依旧令谢诗炜难以睁开眼,而全身的肉体都在被余波剥离,鲜血刚刚洒出便被蒸发干净,消失于白光之中,化为一片混沌。
“【晨昏之剑】中的【晨线】吗?失踪了500年的古董,居然还能发挥出如此....如此强大的力量!”
子爵如此惊叹道,而自己也因为这一击带来的的伤害而不自然的单膝跪地,五官扭在一起。
【晨线分阴阳,昏线割昏晓】
一切都笼罩在太阳的光辉之中。
就算是在白昼,和那光比起也不过是黎明前混沌的黑暗,万物都拜服于这光辉之下。
长虹之力源于太阳,而远超过了太阳。
而当一切平静下来之后,泱泱大地,只剩下淡淡的光点在闪动着静静漂浮在空中。而在这些光点之间,一位光着上身的少年僵硬的直立在那里,他左手的巨刀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光辉,但渐渐隐去了。而右手环抱的少女此刻泪水决堤,而在得到救赎的她的美丽,就是维纳斯来了也要躲在贝壳里。
一切,都在夕阳的光辉之下结束了。
夕阳。
出现夕阳了啊!这几天一直重复着的,时间的怪圈,阴雨的怪圈,台风的怪圈苍生枉死的怪圈,这一切都在拨云见日的一刻烟一般消散了。
空中飘散着的银丝,它们断作无数截,终于在这一刻消散。
“算是.....成功了吧,许瑞颖。这次我.......算是派上用场了吗?”
“咚。”
那巨刀被重重的放下,此刻的少年早已精疲力尽,他抬头,静静的望向天空,喃喃着。
而此刻,银发的少女就这样望着少年良久,才如梦初醒般慌忙取下了她别在腰间的利刃。
谢诗炜见此大惊,喝到:
“达莉娅!你要做什么!不要做傻事!”
达莉娅没有回答,她望向那把剑,这是一把标准的西洋剑,剑柄上有镶金的花边,剑刃闪着高洁的银光——这是她四岁开始学时父母所给予的,还不曾用过,父母去世后,达莉娅还是一直擦拭着她,但她不觉得能有人让他使用它,甚至用它加冕或授勋,直到今天。
“吾之主公,经此一弈,我已深深的被您的伟大之魂折服。请....请收留我这卑贱的落难者吧,您拯救的不只是我的性命,更是我那被玷污的灵魂。
请,为我授勋吧。此后,我将永远守护在您身边,守护您。”
......
...
“达莉娅·罗曼诺娃,你不必如此,你应该去追寻自由的生活,去吧。”
许敏与苦笑着望向达莉娅,而此刻的达莉娅,眉宇间的坚毅未曾有一丝动摇。
“我的自由,便是追随该追随的,直到终焉到来,我的肉体被摧毁,灵魂将依旧伴于左右。
吾之主公。”
她让许敏与的右手握住那把利刃,把剑尖搭在自己的右肩上。
而后,在子爵与谢诗炜的见证下,单膝下跪,誓道:
“Sarò natura ai deboli.
Sarò coraggiosa contro il forte.
Io lotta che fare tutti i sbagliato.
Io lotta per coloro che non possono lottare
Vorrei aiutare coloro che mi chiamate per assistenza.
Mi danno nessuna donna.
Vorrei aiutare il mio fratello.
Sarò vero ai miei amici.
Io fedeli in amore.”
(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
强敌当前,不畏不惧
,果敢忠义,无愧上帝,
忠耿正直,宁死不屈,
保护弱者,无违天理!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的面对无法面对之物!)
夕阳散去了最后一丝光辉,一切都静默下去。
———————————————————
“所以说.......”
“是的,主公。今天开始我希望能与您共居于同一屋檐下。”
“这恐怕....”
谢诗炜轻轻的拽了拽许敏与的衣角,小声耳语道:
“你看师姐她无家可归,怪可怜的......”
“把她那狗屁亲人打一顿,叫你老哥动个关系把房子整回来不就行了吗?
说实话当时我也是头脑一热才答应达莉娅的,没想到他这么认真啊....”
“其实.....
我也会和你们住在一起的。
为了不被师姐发现身份,我会一直女装。”
许敏与不由得双手抱胸,冒起挣扎的冷汗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我还要考虑一下”
“写真。”
“什么!”
许敏与扭头看向谢诗炜,而谢诗炜此刻面色通红,手搓着假发羞涩的说道:
“之前说好的,如果委托完成了,就让你给我拍写真的,现在.....如果达莉娅师姐能住进来,我就....我就让你拍两套。”
“成交!!!!!!!!!!!!!!!!!!!!!!!!!!!!!!!!!!!!!!!!!!!!!!!!!!!!!!!!!!!”许敏与立刻换了副嘴脸,笑脸盈盈的引着因为被丢在一边而一脸迷惑的达莉娅进门
“来来来,达莉娅小姐,请进,寒舍仅有粗茶淡饭,以后的生活还望海涵啊!”
“哪里哪里,主公肯收留我已是万幸...”
许敏与主动帮达莉娅卸下包裹,把她请向浴室,
“达莉娅小姐,舟车劳顿,定是身酸体乏了吧,请如浴,换洗的衣物我会叫我的女仆送来的。请吧。”
“啊,那便多谢主公了。”
———————————————————
“哗啦啦..…”(浴室的流水声)
客厅里只有两位少年。
“所以说你一定知道什么吧。”
“你说的什么?”
谢诗炜理一理衣服,此刻他因为自身的肉体流失过多,小了整整两圈,看起来就像是十一岁左右的小孩子,而他现在所要做的便是不断摄入食物,这样才能加快自己的恢复速度。
“晨线,还有伟大灵魂(Mahatma)。”
“什.....
这个嘛.....所谓伟大灵魂,是布拉瓦茨基夫人提出的一个名词,就是.......”
“说重点。”
“真的吗.......
那好吧,你的身上,有着与你完全不同的【灵魂】附身,也就是所谓的【鬼魂附体】吧。”
“什么!!”
此刻,梦中那个与自己长相一样的男人的形象立刻出现在许敏与的脑海中,他不由得惊呼一声。
“果然啊.....那那个【晨线】是什么?”
谢诗炜犹豫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娓娓道来:“【晨昏之剑】......
传说中罗曼诺夫王朝的秘宝,用陨铁锻成的刀与剑。根据野史记载,它们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重刀与西洋刺剑,但是却有着类似于地理意义上的【晨线】与【昏线】的力量——代表着黑暗与光明的力量。
昏线,外形为西洋刺剑,滴上罗曼诺夫家族的血后,据说有让一切被黑暗吞噬的神力。而晨线,外形为重刀,只有拥有伟大灵魂(Mahatma)的人可以使出它真正的力量——而你真的当‘传说’成为了‘史实’,
晨线能够割裂天地。
而且听说那两把武器,有着自我意识......”
“这个也被证实了啊,那个假的达莉娅.........”
“是啊,那个达莉娅........不过幸亏是那把刀变成了达莉娅,如果是本人,不知道会被你的睿智行为杀死多少脑细胞。”
“确实啊.....抱歉。”
“哦对了,我也要想你道歉。其实那天来发着烧来这里休息的不是许瑞颖,而是达莉娅,她用了【门】之石伪装了自己,就和第一次袭击你的手法一样。我却没有立刻告诉你,抱歉。”
“这你已经和我说过了,我也不在意啦。可是,为啥我总觉得她来的原因不简单呢?”
“大概是....真的只是测试一下我们是不是真的善良而关心同伴吧。”
“.........”
“......
那么,我去给达莉娅送换洗衣物了。”
“好。”
谢诗炜进去了。
“呼........好累。”许敏与立刻泄气皮球一般往沙发上一躺“虽然算是救人一命了,但我对什么【能力】【阴阳术】【门术】一无所知啊”他又坐起,轻轻的打一个响指,手上便泛起了淡淡的蓝色火焰“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我感受得到,这个小小的东西,让我和许瑞颖被一条无形的线牵在了一起...........”
“砰——————————————————!”
那已经破到可怜的防盗门突然爆开,在烟尘之中,一个红着脸的娇小少女背着个布袋子,打着嗝,醉醺醺的走进来,用小孩子撒娇般的语气闹道:
“有人吗!喂!有人吗?耶(打嗝声)..........你们的小公主,耶(打嗝声),回来了,耶(打嗝声)”
而后,她看到了躺在沙发上许敏与,一下子扑来:
“啊啊!你这个臭男人,我想死你了啊,耶(打嗝声).......哥哥......怀里好暖和好舒服.....wufufu~”
“啊啊!这个臭女人,居然躺在我身上就睡着了,重死了!重死了!怎么喝那么多酒.......诶?不是酒........果汁的味道?
难道说.......继喝酒喝醉和喝碳酸饮料会醉以后,又出现了喝果汁会醉的奇妙生物了吗!”
“哗啦”(浴室开门声)
“主公,我已如浴完毕,所以说.......!那个是!1号!许瑞颖!”
“哈?耶(打嗝声)”因为清梦被打扰,许瑞颖小猫一样慵懒的抬起头,虎牙都滋了出来,但在看到达莉娅以后,立刻来了精神,以许敏与的脸为跳板一个激灵跳起来“你是!耶(打嗝声)该死的达莉娅·罗曼诺娃!”
“啊呀,真是失礼啊!你说谁是‘该死的’?也许你应该好好的用盐酸洗洗自己肮脏的嘴巴了,许瑞颖小姐!”
“你这家伙才是!耶!(打嗝声)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我家啊!耶(打嗝声),你这家伙真的应该被多丽姨妈的皮鞋踹屁股然后被扔出去!该死的!老天!”
“那可真是抱歉啊!我已经和我的主公许敏与缔结君臣关系了,难道住在一起不正常吗?”
“啊!那你就是偷腥猫了!耶!(打嗝声)你这家伙,人家明明有可爱的麻美子了,为什么还要做第三者!所谓君臣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我早就,耶(打嗝声)看透了!你这家伙!十恶不赦!”
“你!你怎能这么说!我和主公之间是清白的!”
“谁!谁信!你这家伙!长着这么勾引人的身材,难道还有什么!耶(打嗝声)好解释的!”
而两位少年则是怀着不同的心情旁观着这场骂战:
“许....许敏与,许瑞颖师妹这是彻底喝醉了吧,我记得她一喝果汁就醉......”
“啊!No!no!no!谢诗炜,你真的是直男啊.......”
“诶?什么?”
“你自己好好看看她俩!”
“她俩怎么了,不就是在吵架嘛?”
而此时,许敏与望着二人因为争执而不断晃动的身体,露出了不可言传的笑容
“庄子《逍遥游》有云:‘此小大之辩也’”(指欧 派)
“啊.....什么?等等!”谢诗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羞红着脸用粉拳不断的敲着许敏与泄愤“你!!!!!!!!
许敏与!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个究极鬼畜变态!差劲!简直不是男人!!!”
“多谢款待!”
而另一边
“许.......许瑞颖.....”
“嚯嚯嚯!被老娘辩的无话可说了吧!你这绿茶偷腥猫!”
达莉娅同下不去嘴一般,憋得满脸通红,只蹦出两个音节:
“苏卡......”
“什么?我听不清楚,大声点,说【对不起!我错了,许瑞颖大人】!”
“苏卡......苏卡不列!!!!!!!!!(Сука блядь)!!!!!!!!!”
“哦!终于撕破脸皮来骂人了吗?那好,我也用家乡话了!
你个小**,你**了!我***!弔*******!(过于粗俗而自动和谐)”
达莉娅哪里见过这阵仗,听到这污言秽语,居然满脸通红,委屈得流下泪来,跑过去抱住许敏与,便和三岁小孩一样大哭起来:
“唔..............呜啊!!!!!呜啊!!!!!!!
主公!呜哇!!!!!!!!!”
而那巨大的正义,也压在了许敏与的脸上,他不由得满了带笑的唱道
“Pressure~
Pushing down on me~
Pressing down on you~”
“啊!许敏与!你这个变态!快把师姐放开啊!”
“居然!你这家伙果然是偷腥猫吧!!!!!!!”
四人扭成一团,一直闹到深夜,才一个个疲惫的睡去。
(第二卷守护骑士之赞歌完
第三章 救赎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