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
说实话,从我进入监狱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一切是虚假到不言而喻的。有谁会将一个重伤能快速痊愈,涉嫌国家安全的家伙连审都不审,仅仅是囚禁在监狱中呢?现在想来这也算是镳一贯的风格吧,对他来说,不重要的事,走个形式就行,和我一样。
但怎么会是他呢?怎么可能会是他呢?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在我的记忆中,他始终是理智而赋予社交智慧的,就算是利欲熏心,也不至于做这样出格的事情。最多只会被利用,不,能利用他的人,智商绝对是堪比威廉·詹姆斯·席德斯的人物了,我绝没有想到他是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众多事件的始作俑者,谁能想到呢?
不过,他的理由是充分的,复活死者,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我想大部分人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复活对自己最重要的死者吧,这是人之常情。但是这样的事情,代价往往是巨大的。
想要让一个帝国匍匐于自己脚下,况且要付出无数的生命,甚至最后付出自己的,更不要说突破生死的铁则了。
说实话,刚刚我那和镳一样近乎疯狂的举动,并非我真正所想,或者说是我所想,但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却在一个瞬间被放大,并且付诸于行动,就像
就像有什么人强行的控制了我的身体一样,我虽然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行动,能够拥有意识,却像是被什么带着走一样,它在强行控制我的身体,顺遂着我小小的恶念做伪装,也这是为什么我的行动会那么极端吧。
至于许瑞颖与麻美子,也在意料之内。那三人绝不会这么快就死去,虽然我昏迷过去,但是我却能感受到当时自己微弱的脉搏与心跳,如果计算一下,才过去两分钟不到,而他们身上发出的尸臭与死亡状态,似乎有几个小时了——我有时会拿家里的死老鼠做解剖,这点算是有所了解。而麻美子,当许瑞颖告诉我她去自己故乡的深山中苦练时,我便知道会有这一天了。她是独立而有些执拗的女子,既然定下决心,许瑞颖联系到她,自然会倾尽全力为我付出。
但是,面前的这个存在,让我祈祷在我怀里的这个麻美子,不过是和之前达莉娅事件中一样,只是个用阴阳术做成的人偶。
我认识他,而且在他那天扣下我的左眼之后我就知道,如果我没死,那么一次正面交锋是不可避免的。
而我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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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许敏与看向怀疑仍未睁开眼睛的麻美子“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长得与许敏与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尖笑“你再看看我是谁啊!瘪三!!你不会连我都忘了吧?”
许敏与缓缓站起,他轻轻的抱起麻美子,
“我当然不会忘记你,
藤野明。
我也知道,如果真的【门】有那么神奇,能够让虚拟人物活过来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寻仇的。
但是,不是今天,麻美子——麻美子在这里,我”
“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一阵清风,那男人已在不觉间站在了许敏与身前,他身体微倾,满是血丝的眼睛端详着麻美子,他此刻的语气是如此天然而诚恳,似乎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个与对方有血海深仇的仇人问出来的,而是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看见自己昔日的友人身边有了爱人,而衷心发出的一声不需要回答的赞叹。
而这样的氛围,反而让许敏与感到恐惧,他身上所有的寒毛都站了起来,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情绪在支配着他的激素调节系统,配合神经调节,他不由得发了抖而大脑发热,一时动弹不得,只能点点头。
“那你”他旋转着自己的头颅,突然“咔”的一声转到了正常人绝不可能扭转的角度,眼眶与口中冒出血来“在写死我所爱的人——所有我所爱的人的时候,你有过我可能要赐予你的慈悲吗?有吗?哪怕一丝?”他的头又在“咔”的一声中回位,突然抬高腔调吼道“没有!!!没有!!!!!!你只是因为属于我的故事被你废弃了,所以草草写下了不明所以的结局!就这样!没了!!!!!!所有的可能都在你那破手机打下一个个烂字以后,成为了既定的事实,而它走向了最荒谬最不可能的一条!
你尝试过吗?
当你和你爱的人在一起,度过开心快乐的每一天,你坚信着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即使有敌人,即使有困难,但坚信自己能够撑过去,因为他们在你身边。但是有一天
你拉开窗户,尸横遍野展现在眼前。你疯一般跑到她的家,所能看见的,只是肉糜。
之后便是无尽的战争,无尽的战争,这战争陷入了无人能见的幕后,黑暗笼罩着这场战争。
我无数次想要在这场战争中饮弹,但我做不到
你没有描述任何的过程,但你写就了我的结局。
无论我在这似乎无尽的战火中做什么,都是无用的,最后我都会活到战争结束,心中出现那不明所以的释然感。
但我真的释然了吗?你真的知道我释然吗?因为你——因为你!我连抬手与所爱之人一同化为灰烬都做不到,而我做不到拯救他们,在你打开章节,看下去的那刻,痛苦的经历开始循环,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你会知道吗?你会知道我有这一刻吗?如果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他此刻已是泪与血充盈于眼眶,他颤抖着,一字一顿咬下“许. 敏.与!!!!!!”
“.........”
“所以说啊,我也”他此刻却破涕为笑,
“想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紫色的刀光在夜空中划作一道绚烂的流星,直劈向眼前这个男人怀中的少女。
“叮-——!!!!!!”
登时火光飞溅,紫色的长刀与银色的短刀相撞,在不可思议的海蓝色光芒下,少女猛地一挥,猛地让那歇斯底里的男人一个跷咧后退,而自己则像一只翩翩的天堂凤蝶在空中炫舞,藤野明自然不会怠慢,疾步追来,见逐渐逼近,已无法用短刀相迎,麻美子便一手执刀,另一手从衣袖中飞抽出一把做工贲美的铁扇,那飞起的一刀紧接一刀,却一次又一次被扇上一道道结构波磔而卸去力量,擦出的火星无数, 那神乎其神到许敏与无法看清的剑技竟在夜狩麻美子那超越众人的天赋与敏感的直觉下一次次化作暴虎冯河的莽击。一朵朵红黄之莲在绚绽,而此刻藤野明似乎有了疲意,在一个小小的瞬间出了破绽,此刻麻美子心上一记,一个腾飞,竟一步立在那紫剑之上,借力腾空后跃而在这瞬间拉开距离,同时无数只经过千锤百炼的锐利苦无雨一般射出。男人虽有些惊讶,但丝毫没有慌乱,甚至两只脚岿然不动,一只手拿着闪耀着的紫剑,刀刃同雷电般炫舞,这是一次次摈除一切杂意的剑击,闪动了亮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干净利落的痕迹,那坚毅可怖的苦无雨还未接近便化为红热的铁水,跌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而在这苦无雨行将结束的前一秒,一双铁拳飞一般打来,男人立刻立刀相迎,镶有铁片的拳套与锋利的魔剑相互摩擦角力,迸溅出无限的怒火,一次次的挥拳与横刀划裂的黑暗,暴露出的并不是藏于其中的光明,而是紧接其后的黑暗,金色的身影最终与黑色的恶魔对峙,拳剑相支,二人此刻狰狞的面容散出的杀意之光让人惮于接近。
“你的名字,叫许瑞颖,对吧!”
“啊,是啊。
我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毕竟我拥有那个家伙十五岁之前的所有记忆。
这个名字本是属于你的女主角的名字。
许敏与所创造的世界里,你最爱的人,但是,因为那家伙的意志薄弱与自私,他放弃了你的世界,让她草草的死去,孤独的留下你,但即使如此,
她依旧是你永远的女主角。你忘不掉她,你也是为此才来复仇的,不是吗?””
许瑞颖此刻发出的轻蔑的笑容显然让藤野明更加的狂躁愤怒,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两排牙不断的摩擦,不断漏出一点点釉质,最后,因为用力过猛,所有的牙都被磨成了尖利如刀的形状,渗出的血沾于其上。
“但是,我要告诉你。
和我与这把魔刀【艾米丽】比力气的话,你可不算是个合格的对手。”
“不愧是那个男人以自己为原型写出的角色啊,真是爱说大话、自以为是到家了。
但是——
你的剑技虽然奇诡而独具威力,但是你的剑中注入了太多的仇恨和杀意,破绽频出到可笑!就像这样!”
许瑞颖飞一般抽起一拳,而那原本剑与拳的对峙因为这抽身失去了平衡,刀身滑向许瑞颖胸膛,可这拳快到无可辟易,一下打得藤野明胸膛凹陷下一大块,顿时鲜血四溅骨裂声暴起,整个人踉跄着后退约莫三四米,而那毫无迟疑划下的刀刃却因为这后退丝毫未中。许瑞颖是从不相信穷寇莫追的人物,她乘胜追击而更喜鞭打快牛,飞影追来,又是一拳,藤野明这下吃了苦头,立刻再以剑锋相迎,而猛地又是一拳袭来,藤野明只得在步步紧逼下疲于招架,那漆黑的军用皮靴在一次次硬生生的后退中被磨得滋滋作响,而剑与拳在一次次摩擦中燀燀。一次次铁与铁,刃与刃,心与心的对垒发出的脆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这层见叠出的力量开阖中战栗。
显然,局势在偏向技巧的麻美子与力量见长的许瑞颖联合之下逆转,而这片刻的对垒已然失去平衡的权利,许瑞颖双臂交叉,猛地砸下!
顿时,全身每一片筋肉疯一般暴起,似乎要用那输来的无尽力量冲破肌肤的界限,在脚下的水泥碎裂,爆裂着不断深陷坑中,腰几乎被压成90度的男人却并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暴戾与戏谑之意被瞬间激活,狂气的笑容让他的嘴角撕裂,几乎到了耳根,露出一道道皮下触目惊心的筋肉。
空气在此刻佁儗。
局势,真的逆转了吗?
“我都说过了,论力量,你还早得很!!!”
“什么!”
男人只是把闲置的左手轻轻的放在刀背。
而后,轻轻的一震
“轰!!!!!!!!!”
伴随着一声震破耳膜的爆响,许瑞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飞将出去,撞得随意停在街边的车辆、废弃的楼宇顿时碎成瓦砾,那足足20米的废楼在这摧枯拉朽的巨力下轰然崩塌。登时烟尘四起。
“什......什么!!!!!!力量足以排山倒海的许瑞颖,居然就这么轻轻的一震,就弹飞出去了!这究竟是——你到底用了什么歹毒的秘术!藤野明!”
“没用什么咯”他却是定气神闲的耸耸肩,语气稀松平常,“为了杀了你,我可是好好锻炼了一番啊。”
而下一刻又变得阴森莫测。
顷刻间,藤野明影子一般闪至许敏与的身后——
晚了!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就算是能够回头,也绝对躲不开,只需一挥,我便会人头落地!
太慢了!我太慢了!!!!!!
我太无能了!!!!
“叮!!!!”
剑与短刀再次相撞,这一刻,黑发的少女紧靠着少年的后背
“敏君,打起精神!
我会保护你的!
唔!!”
巧力只能维持一瞬间,力量之差让这平衡顿时破散,麻美子即使是用阴阳术将自己的身体强化到极限,也再难支撑这力拔山兮的剑击,顿时暗中吃痛一声,被逼到单膝跪地的田步。
而这样勉强支撑的局面能在持续多久呢?三秒有吗?在我思考的时间,麻美子已经体力不支了!那白嫩的、在这之前只是握笔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或者说是【术】的副作用,已经爆出血来!
我必须做什么!必须做什么!!!!!!
“喔!!!!!!!!!”
许敏与顿时热血翻腾,转身猛地向藤野明冲去,藤野明躲闪不及,一下被这重量撞倒在地,而这只是片刻大意与惊慌的结果,只需要一个挣扎,恐怕现在紧紧抱着他的许敏与便会立刻同纸屑一样飞出去!
而就在这个即将被打飞的瞬间,许敏与张开嘴巴,狠狠的一口咬下,那因为拳风崩碎的上衣已然毫无防御之用,这咬力几乎崩碎了许敏与嘴里所有的牙齿,但在同时,也猛地咬下一块肉来。
“这真是——
幼稚之极!!!!!!!!!!”
“呜啊!!!!!”
“轰!!!!!”
于是,就这样许敏与在哪不可见的怪力手法下,也同人肉炮弹般猛地飞出去,狠狠嵌入墙中,麻美子的努力,从一定程度上说白费了。
“敏君!!!!!”
“愚蠢!!!!!真是愚蠢!”男人手捂着血口,站了起来“没有想到啊,我的原型居然是这么愚蠢的家伙,为了爱就头脑发热的来送死,
不过啊,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你知道的吧,你赋予了我一项神奇的能力——”见麻美子冲来结尾,他轻轻一扔那紫刀须臾间划破空间,直飞到麻美子的身上,不费力的刺穿了她细嫩的皮肉,钉在另一边的墙上。在黑暗与麻美子爱好暗合的混沌中,他摸着已经满身是血的许敏与的下巴
“治愈立场,好老土的能力啊......
但!没错!就是这个!
我会用这个把你治好,然后再给你一刀,治好,给一刀,一点点切下你的皮肉,直到你所有的在意的人在你面前被我一个个杀死。
如何,很有趣吧?很绝望吧?
而现在,我身上的这道你咬下的肉,就会——”
许敏与虚弱的颤抖着抬起头,却带着和许瑞颖无二的嘲讽之笑意
“究竟...........究竟是谁愚蠢呢?”
轻轻的一个响指,藤野明的右臂便闪起了蓝色的火焰,在不经意间,那手臂便化作了虚无,不存在般,就这么消失了,凭空消失,
“诶?”
右肩的鲜血因为失去了循环的管道,离开了体内冲决而出,顿时充塞于四肢几乎变形的许敏与眼前的只有一片殷红,怵目惊心的景色让许敏与笑着笑着胃里一翻滚,爆吐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藤野明恸哭着后退了几步“许敏与!!!许敏与!!!!饶不了你啊!!!!饶不了你!!!!!!!你夺去了我所爱,现在又要夺去我的身体吗!那好!就算有天!我化作厉鬼,也要找你寻仇!我们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随你怎么说,”许敏与依旧是微弱的笑笑“你伤害了我重要的人,就算是如何,我也要寻仇的。这一点,你继承了我,所以,就这点说,我们是一样的。”
“确实如此,不过啊.......”恸哭突然停了下来,那挂满泪水的扭曲面庞转为诡异的狂笑,“我是不会化作厉鬼的,因为我有你给我的治愈立场,只需要几秒钟,就能恢复——”
说着,那右肩便蠕动起来,肉团在血淋淋的断面疯狂生长,但是却没有同藤野明所想的一样长出手臂,而只是封上了断面。
“什么!”
“呵呵!噗!”许敏与一动气,加上使用能力支付了过多体力,心口一甜便吐出口血来“这就是,时间系能力的神奇啊.....
虽然我的体力不足以让一个人直接变回受 精 卵,但是,让一只手臂变回内细胞团,还是勉强能办到的。
别忘了,你是我创造的,我知道你的弱点,治愈的效果需要判定,如果手臂并不是受伤而是【变成了细胞团】,是没有办法恢复的。”
“你!!!!!!!许————敏————与————!”
藤野明举起铁拳,正欲朝许敏与打下那决定生死的一拳,
突然,天空中传出爆响,漆黑的飞影穿越天际,湛蓝的灯光射破天际,空中巨大的风压一下掀起地上所有轻盈的物品,在空中飞硕,无以计数之精良而极富杀伤力的导弹与子弹密集倾泻攒射,那不宽不窄的小巷在一次次的爆炸中化为火海,许敏与自然被这爆炸的波动波及,蓬草般湮没在尘寰之中,那姗姗来迟的庞然飞机轰鸣着冲向藤野明,气势磅礴,而实际上,就是肉体密度能达到人类的数倍,在这几十吨的机械怪兽之下,任何人都会被压成可怜的、带有黑色幽默的肉饼,可藤野明丝毫没有慌张,反而笑着,一伸手,那刺穿麻美子的紫剑瞬时在嗡嗡作响的振动中凭空飞起,归位。他即刻俯下身来,箭一般冲出,飞奔着迎去俯冲而来的骇人战机,然后
剑与飞机尖利的头部相触,那紫色的利刃散发出夺目的白光,锋利到能够切开一切,那吞噬空气的钢铁怪兽就在这几乎能劈开一切的锋利中土崩瓦解,逐渐的被劈裂,那排山倒海的不菲钢铁与紧密仪器化为过往,在这无法描述的刀技前分流,吱呀着呻吟着,伴随着弹药内爆的巨响,掀起了他黑色的长衣,笑容也溢于言表,
“轰————!!!!!!”
那已经化为废铁的飞机最后一次发挥功用,在空中滑行一番以谢幕,最终落下,在爆响中化为两坛战火,燃出的光焰直冲天空,在此刻反有一种奇诡的庄严感,而这出了废物爆裂的沉默也是一反常识的。
“喝————!!!!!”
一身断喝从重霄传来,莹衣素服的少年所执之银枪在空中闪耀,殷红的长缨血一般在空中飞窜,那锋锐的银白枪头萦绕着煞白的烟气,力化于一点,直指藤野明的胸膛,藤野明横刀偏刃,在枪刀摩擦知识闪身躲过这致命的一击。银色的骑士不知何时已然来临,厚重的巨剑横扫而来。似乎是很快学会了麻美子的招式,或者说他已对此谙熟于心,藤野明腾空而起,在空中飞转着砍出无法用一般人视力可见的一刀,而达莉娅防御的本事早已出神入化,更何况此刻达莉娅运气、装备、目标俱在,在那一个瞬间便反手挡下,巨力的反震让所有人都强行后退几步,三人拉开了距离,登时形成了对峙的状态。
剑拔弩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噶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藤野明突然疯一般的笑声打破了沉寂
“那么,该让你们真正见见我的真本事了。”
黑烟,在这疯狂的杀戮者周身环绕
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描述,因为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扼住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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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气氛,就是一向冷静的谢诗炜,也不由得面露惧色。
“死亡.........”
【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个活物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惨绿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做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瘟疫”或作“死亡”)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是的,死亡!”
什么!这家伙什么时候已经在我的身前了,以这样的速度,来不及!已经来不及挥枪了,手也伸不开,没办法用【气】弹开——
“砰!!!!!!”
下一秒,谢诗炜已然被藤野明摁在墙上,刺在突起的钢筋之中
“很有趣,不是吗?这个废楼秃出来的地方,正好扎破你所有的【气穴】,你无法再运【气】了!似乎就是为你准备的好东西,不是吗?”他不顾谢诗炜的呻吟,又一次次用力,把一块块钢筋吐出的部分掰弯,形成一条条浸着血的横栏,那一道道钢筋从穿刺的利刃变成了束缚与固钉着谢诗炜的围笼“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能力能够改变自己的躯体,但不是万能的,毕竟你也有骨结构,如果不去破坏他们,是没法变形的。就这样,这种边缘没有任何棱角的钢筋让虚弱的你没法受伤,也没法挣脱了,不是吗?多么有趣?
最有趣的是,我感受得到,你的身上,有着许敏与的气息,你们似乎流淌着相通的血脉,这很有趣,所以我决定你是最后一个死的,大概。
哦呀!”差点被谢诗炜最后用蛮力的一刺击中而触死,藤野明发出了一声类于嘲讽的惊叹“既然你的手那么不安分的话——就借给我好了!”
横刀回去,随着血肉分离的脆响与少年的哀鸣,在喷涌的血液里,藤野明一刀劈开自己那修复的断面,在鲜血大面积喷涌之前把那只新取下的臂膀蛮横的插入,这本应该是一种愚不自知的蠢行为,但那臂膀却意外的逐渐与断面融合交糅。最后,那本应失去生命力的臂膀却逐渐的可动起来,
“果然!这血脉的力量!如此的相像,如此的契合!就这样!我的臂膀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诗玮!!!!!”
“哦!达莉娅·罗曼诺娃!”
憧憧的黑影在下一刻已然闪至银色骑士的身后,轻轻的在她身边耳语,触摸着她的发丝,达莉娅大气也不敢出,似乎是被删去的记忆在作祟,她反而对这草菅人命的残渣余孽心生同情,但这是次要的,现在在她背后的这个男人——藤野明,是那三人——如果算上曾经的达莉娅,四人中最为强大的人物,实力是完全不赀的,不遑任何的反应,达莉娅的全身被那种原始的恐惧支配,只能重足而立。
是的,就算是经历过专业的训练,达莉娅深谙如何隐藏恐惧与消除恐惧,但这一刻,一切都失效了。
实力之差。
“你知道吗?不!你不知道!
你不再对主教忠诚了不是吗?你为什么要做一个背叛者?
所以你失去了记忆。
但我没忘,一点也没忘。
中东最大石油站的一点点火星,是谁?
政客云集的大楼中的枪声,又是谁所为?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只要倒戈,一切都会结束吧?不不不不不不不!达莉娅!
我记得!世界也记得!
很有趣,不是吗?
你却不记得了。
你毁灭了多少家庭呢?就像是现在你宣誓效忠的家伙一样,毁灭了多少人的幸福呢?”
“闭嘴!!【死亡】!我——我现在,要赎罪!我要在主公的引领之下,带领苍生走向更美好的明天——没有你们这些该死的【门】的明天!人类不需要这些作弊的科技!”
“好!好!”
她突然冲到达莉娅面前,抓住了她的刘海,
“那你给我动一个看看啊!!!!如果你真的有赎罪的勇气!你有对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家伙有一点点忠诚之心!就动给我看看!!!!!”
“唔----”
达莉娅!可怜的达莉娅!现在的她依旧不得动弹,只能愣在那里,浑身战栗而无所为!
实力,实力差距太大了!光是说话就已费劲全力!
“你现在就已经害怕到发抖了啊——
只是因为我站在你的面前而已,我还没对你怎样呢,而你却不攻自破了,不是很好笑吗?”藤野明顿时笑出声来“不是吗?
快看!!!!!
看啊!大家快看!这里!这里有个叛徒!!!!!!
叛徒!叛徒啊!当了叛徒以后,现在又当上了懦夫!动都动不了!多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就这样,紫剑入鞘,在被夷平的废墟中狂笑着,逐渐一个人手舞足蹈,跳着,哼着歌,不知从哪来的歌谣使得气氛更加的诡谲。
突然,满脸弗色,他双拳赑屃,每一根筋骨皮肉绷紧,几乎化作的血肉所做的铁锤,砭骨的恶意袭来,如果被那一拳轻轻碰擦,恐怕会立刻崩裂。但是,他的神色却异常凝重,像是在做什么挣扎一般,最终,那延伸的指甲刺破皮肤,他终于伴着嘴角咬出的血液
转身。
“那我告诉你!
懦夫与叛徒,无论哪个,都是活不下来的!这正是你的【主公】告诉我的!
所以说!!!!!!!!!!!
去死吧!
达莉娅·罗曼诺娃!!!!!!!”
那飞拳不容置喙的袭来,那骇人的拳风在空中擦出了暗火,划裂的空气炽热的发出爆裂声。这样的情况,似乎达莉娅已经见过无数次,她的身体用不断的告诉自己,在这样嗔怒的拳风之下,生还只是一种被褫夺的侈谈,她只能闭上眼睛,瘛瘲着等待下一刻死亡的来临
但是
咻——————————
伴随着血肉飞溅的声音,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混杂着碎块沾到脸上,耳边穿云裂石的风声让达莉娅又缓缓的睁开睁开了眼,
自己已在半空之中,但并不是被击飞,这血也并不是来自她
那究竟是
“唔——!”
她低头望去,金色的长发在腰间飞舞,显然这妖姬以半边身子为代价,闷哼一声,不虞间以血肉之躯挡下了藤野明的一击,并在同时绽放出諔诡的蔚蓝火焰,利用能力【加速】了自己,带着达莉娅遄速飞出了重围!
“小不点!!!!!!!”
“咚!!!!!!!!”
终于,许瑞颖的力量再也无法支持控制,二人一头撞入远方的火光冲天的残垣之中,
碎石瓦砾中,二人缓缓支起身子,
“咳咳,这还真是糟糕的着陆啊,”许瑞颖用残存的右手擦擦嘴巴的血,半个身子被打成飞糜的创痛让她不由得痛得颤抖起来,但她还是对身下就是铠甲也未损毁半分的骑士挤出一个笑容“你说呢,小公主?”
“许瑞颖........”
许瑞颖缓缓站起来,背对着达莉娅
身后是一片火海,赪红的火焰摧枯拉朽,这破旧的残垣哀嚎着,行将崩解,而金色的背影显得愈发高大
“你快走吧。”
“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临阵脱逃吗!我已经向主公宣誓——”
不等达莉娅说完,她便用一种不即不离的语气道:
“懦夫没有必要来战场。”
“什——”
达莉娅登时被这冷漠的语句噎住,低下头去。
说到底,终究是自己的不克,就连面对强大敌人的勇气,此刻都完全失去,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呢?许瑞颖说的话不啻为正确的。
“但是,你还是有点用的。”
许瑞颖鲜血淋漓的半边身体燃起蓝色的火焰,所有的碎块与血液逐渐归位,伧俗的创面逐渐复原,她试探性的握,收,点点头。
“现在,去疏散群众,越多越好,不能再扩大伤亡了。”
“那你........”
“小公主!”许瑞颖举起左臂,指向天空
“轰!!!!!!”
那不堪一击的天花板顿时裂开,银色的巨斧寒光闪起,手柄上每一道纹路中透露着无尽的力量,它重重落在许瑞颖身前,她猛地用力,拔出,那血肉立刻诡异的与手柄黏合在一起,许瑞颖感受到这许久不曾见的刺痛,不由得苦涩的笑笑,担在肩上。
“真是,其实真的不想用这玩意的,
先不说这个,善良大小姐。
如果我能活着回去,把那家伙宰了,
能不能给我舔一回腿?”
?
“诶!突突突突突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许瑞颖回头,笑着望向达莉娅
“我就喜欢你脸红的样子,快同意!这样我才有干劲啊!”
“那那那那!好!!!小不点,一定要活着回来!”
“那我势在必得了。”
说着,那金色的身影便飞一般消失了。
“藤野明——是吗?”
“啊!你就是那个叫什么?麻美子的,是吗?
准备好了吗?你要为你的所爱付出生命的代价了,你不害怕吗?
你难道不曾害怕过吗?我知道的,你曾经只是普通的学生,虽然你出生于显赫的阴阳师世家,但你直到最近才学习阴阳师,不过是天赋很高的新手。
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吗?不会吧!我还挺中意你的,真的!可能因为原型是那家伙吧,我和她口味很像,而且,你长得很像
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
不会吧?别露出这种眼神,我都不忍心下刀了!”
夜狩麻美子沉默片刻,半拔出短刀,刀身映出面庞未曾动摇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これが运命なら、あるがまま受け入れよう
[如果这是我的命运的话,我甘愿接受]。”
(To be continued)
I'll be the round about
我会一直甘愿做配角
The words will make you out'n'out
说出来,会让你逃跑
I'll spend the day your way
我做着你做的事,走你走过的路
Call it morning driving thru the sound and In and out the valley
如同清晨留恋在山谷萦绕不去的回声
The music dance and sing
音乐飘荡 载歌载舞
They make the children really ring
孩子们如此兴奋
I'll spend the day your way
我做着你做的事,走你走过的路
Call it morning driving thru the sound and In and out the valley
如同清晨留恋在山谷萦绕不去的回声
CHORUS
In and around the lake
在湖水周围
Mountains come out of the sky and they
山峦从天空落下
Yes
Stand there
徘徊在四周
One mile over we'll be there and we'll see You
一公里外的地方,我们张望,看见是你
Ten true summers we'll be there and Laughing too
那10个夏天里,那里有我们留下的欢笑。
Twenty four before my love you'll see I'll be
24岁,我爱着你
There with you
跟随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