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改造 七十一
“话说回来,今天真的是好热啊!”在太阳下已然走了很久,许瑞颖立刻向这烈日投降了,她整个脸似乎都变得懒散到软塌塌的了,眯着眼猫着腰行路,不时理理粉色遮阳帽,抖抖白色轻纱连衣裙的领子,汗珠一个挨一个在那细嫩的皮肤凝结,引得路上不少男性的目光。夏天的阳光似乎一年比一年烈,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蝉鸣一声盖过一声,水流潺潺清冽,以此也催生出许多浪漫故事,只是不是今天,因为今天真的很热。
“是啊.....”达莉娅·罗曼诺娃应了一声,但显然是心不在焉的,平时这样的时刻,是自然要揶揄两下许瑞颖的,可现在,这女孩的心思兴许还留在房间里那一个个毛绒熊身上吧,以至于身着轻甲的她连皮靴里几乎要浸染双脚的汗水也感受不到。
这些暂且不提,因为谢诗炜穿的t恤大裤衩都是男式且样式简单,令人大失所望。
“所以说这段话的意义是什么!中间的逻辑关系又是什么!”
与三人不同,名为藤野明的长裙少女则是轻轻搂抱着许敏与的手臂,一直面带微笑着走着,而面带眼罩拄着拐的许敏与即便因此行路不便,也没有任何怨言,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走着。
被天天叫自己哥哥的美少女搂着膀子走路,超绝爽爆啊!
“唉呸!”许瑞颖试着像小狗一样吐舌头散热却飞进去一只虫,立刻啐了一口“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走过去啊........”
“因为没有钱,姐姐大人。”
“可是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公家出钱吗?而且雇个车都雇不起吗?”
“姐姐大人,第一,按照管制区的规定来说,我们不仅不是在例行公事,还是在违反规则,所以组织是不会出钱的。第二,因为没有钱。”
“全是废话!我发现你这家伙比许瑞霖还恶心,虽然那家伙简直就是和许敏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变态混蛋,但好歹对我百依百顺,你这家伙尽继承了那家伙的油腔滑调,而且还这么败胃口!气死老娘了!要不是因为上周毁了半座ny城闯了大祸,不仅被拉去救人和修房,银行卡还被冻结,至于受这气?气死老娘了!”
少女嘿嘿一笑,故意靠在许敏与肩上,面带戏谑的望向许瑞颖。
“因为没钱,姐姐大人。”
许瑞颖顿时无名火起,“啊!我懂了!你这妮子是想趁着走路和这个变态亲近是吧!给我松开!”
“那如果姐姐真的那么吃醋的话,就自己帮哥哥‘松绑’吧?反正就算我的‘绑’松了,您也会凑过来自己‘绑’住哥哥吧?”
“你!我哪里吃醋了!”
许瑞颖显然对此是要矢口否认的,但她通红的脸色却叛变了。
“我只是.......我只是.......”
许敏与突然停下了脚步,引得藤野明抬头看去,可那许敏与却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模样,让人怀疑是否是生了气。
“怎么了,哥哥?”
“瑞颖,野明,你们二人都别闹了。”
“啊....这样吗?”“.......抱歉。”
二人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禁色挠。
许敏与却在下一刻立即抱住二人的肩膀边摸边把二人往自己怀里送,一边还色迷迷的流着口水喊道:
“你们一人搂一个不就好了吗!呜嘿嘿!!!!!!!”
“轰!!!!!”
许敏与的脸色便在0.5秒内面色从馋到流口水再到惊恐以至于接触到拳峰后受力变得扭曲而后整个人飞出去,让许瑞霖远在重洋之外打了个喷嚏。
“许敏与这家伙,看起来恢复的很好啊....”
谢诗炜无奈的看了看打闹的几人,又看看那路标,距离沃兹岛大桥尚有100米。
“嗯,毕竟麻美子是有可能再回来的,所以说主公也轻松了很多吧。”
“也许吧。”
。
“你这变态看我不替麻美子打死你把你弄死你溅出来的血都比臭屁虫恶心我说了都想吐你简直孑孓都不如一条条脑子里都是黄色肥料的下等蛆虫乱爬浪费空气和生命看完不捏着鼻子为民除害把你吊起来上五刑再凌迟放到阎王殿的油锅里滚个三圈捞出来踹成酥老娘才解气一星半点看我干死你还想开后宫我开你**踹的你屁股便烂泥躺床上一整年!!!!!!!!”
“哎呀呀!姐姐您这....哥哥都要被踹成面团了,不过——哥哥一脸舒服的样子有点恶心.....”
“唔~唔~”许敏与护着头趴在地上,任由恼羞成怒的许瑞颖蹂躏,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是,瑞颖,请你现在停一下手,好吗?”
“诶?”许瑞颖凉鞋都被踹掉的脚悬在半空“为啥突然这么认真。”
趴在地上的许敏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不远处的车道。
四人寻着那指头望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不断穿梭的车流登时停了下来,无论是跑车货车轿车客车还是豪华车老爷车官方车都只剩下排气管排出一管管废弃的微声。
而后。
嘟!
远处一声鸣笛。
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群响皆起,由远至近,这催逼的漫天笛声显然是对方的挑衅与催促,将五人包围的并不是车流,而是一种奇异的气势。
许敏与用那残存的右眼向几人使个眼色,许谢罗曼诺娃三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掏出家伙事,随着许敏与警惕前行而去,而藤野明也眯起眼睛,打起遮阳伞,也晚一步随着四人去了。这一路,虽只有百米见长,但却异常诡异,四人在这过一辆便停一声的笛声中如履薄冰,所幸中途并没有什么大变故,只是四人额头上的汗珠越发多了起来。
待四人猫着腰走进那宽阔的大桥,视野登时开阔起来,那桥上端的一个车轱辘都见不到,因此没了些愚人,那海面格外蓝得似天,天格外蓝得似海,可这难得美景几人无暇欣赏,为嘛?因为三人一抬头,只见那桥头偌大的石墩子上正有一瘦老头儿!瘦老头身材修长身着一件英吉利洋人常穿的黑色呢子大衣,长得赛拖地,露出袖管的膀子好似二十不到小伙子的,精瘦的筋肉,血管好似爆出来一鼓一鼓。他一只脚踩在石墩子上,腿和屁股组了个倒v,另一只脚自自然然悬在半空,他手搭在膝盖上,倒是没抽洋人的卷烟,只是一气抽那鎏金的银皮烟斗——现在的国人很少抽烟斗而都抽卷烟,外加这棕眼睛老头穿着英吉利的袍子,便更显的奇怪了。这老头为嘛在这?怎地在这抽烟?答案呼之欲出了,只是那四人小心得紧,生怕再出啥岔子,便驻足等着老头说话,怎么说有来再往,才显得对长者尊重啊。
那老人抽烟自是定气神闲,四人却愈发狐疑起来,这老头究竟啥来头?这车到底是不是他整的名堂?又为嘛堵这?究竟是不是镳的人?这些问题本是明晰的,但随着吞吐的云雾愈发模糊了,你说奇不奇?这老头除了身体好,也没看出啥特别,不奇。可年纪轻轻就是老江湖的许瑞颖和谢诗炜见到这老头,心里都不免咯噔一下,这又不奇?
脑子想想的的功夫,烟斗抽了几口,那抽出来烟好似有了魂,搁这不偏不倚,就直勾勾朝着五人飘将过来了。随许敏与的三人不由得大惊,立刻摆起把式准备大干一场,哪成想,这雾冷不丁飞也似的穿过了许敏与,跑到了他与另外四人之间的空间,便一下子展开,黏到那路灯上往中间扩散,组成瀑布似的屏障,但这瀑布猩红猩红,还冒着血腥味刺鼻子,三人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又跟上去。
这是嘛?没人说得清,但是落单的许敏与现在瞎了只眼还瘸了,现在这样子不是被针对任天王老子这么说都没人信!
“许敏与——啊!”
许瑞颖顺势举起拳头,先试探的摸了一下那黏腥的屏障,登时连拳套都给溶解了,许瑞颖那白嫩的手像是碰了毒药,一下子塌了层皮,鲜血渗了出来,另外二人不由得大惊。
“小不点!”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在这惊呼的空档,那老头吊着烟斗,噌噌下了这石墩,反剪双手直立在那里,中气十足。他眼神骏鹰一般上下扫过许敏与上下,而许敏与则对此似乎无感,只是手按着那做拐杖的唐刀,依旧是毫无表情,自从上次事起,他的表情似乎很自然的少了很多,以至于嬉笑怒骂常显现于色的他变得神秘了一些。
至少这家伙有没有在想邪点子,就不知道了。
多次强行突入不得,许瑞颖不由得怒斥一声:“喂!你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老人似乎并没有把膜外的四人放在眼里,或者说,连“意识”到几人的存在都不屑,他依旧是反剪双手,腰杆好似劲松,一步一步踱着,走向那满是碎石的岸边。而许敏与也没有说话,好似知道了什么,便踮起脚,也随着那老人向海岸走去。
“喂!许敏与,等等!这明显就是圈套!快回来!”
许敏与并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许瑞颖只得沉默。
在外的三人俱不解,但既无法干涉,也无法劝回许敏与,只得在外眼巴巴看着两人走向岸边,摒住呼吸,因为无论如何,三人都感受得到的是:
这个老头,并不简单。
伞下的脸庞在夏日微笑。
再看那二人,海上的碎汞流金淡淡的闪烁,对岸的城市传出一阵阵喧嚣,它们忙碌着,但这半边的城市却死一般停滞失色,只剩下涉事的六人带着不同的感情蹀躞或是迟滞。
老人走向岸边,在那海浪刚刚拍打过的碎石上敲敲烟斗,灰烬随之而躺在碎石上。不久,海浪再次走来,带走了灰烬,不留下一丝痕迹。
“你想要让我怎么做?”
许敏与见到这景象,不由发问。
老人转过头来,蹲在那里瞧着许敏与:
“我听说,命运总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露出马脚,因为它和回忆一样,是个磨人的朋友。”
许敏与望向海的对岸,海风吹来,微微点头。
老人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又慢慢站起,收起烟斗。
许敏与淡然:“你很厉害,但我并不畏惧你。”
“怎么说?”
“你的【能力】,让那烟化为了我的免疫细胞,失去主人——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主人的他们,排斥反应实在太强了,因此许瑞颖的手才会受伤,恐怕就算是我,也会受到伤害吧。这一切,我很清楚。但是,你的【能力】是借用,而不属于自己,这意味着你始终是赝品,赝品可以超越真品,但真品是永远不会被打败的。”
老人也随之一笑。
“我见过很多和你一样这么想的人,他们有些活着,有些死了,无一不是殉道者。但有趣的是,上一个殉道者却拜托我对你围追堵截,我的意思是——我应该全力以赴吗?”
老人捡起一颗碎石,但许敏与却毫无警惕之色,老人对此则是一种满意的态度,于是一边端详起这石头,又说道“这是一颗陨石的碎片,它很特别,可来到这颗星球很久了,已然与普通的石头看起来无二——所以你愿意和我赌一赌吗?”他晃了晃手上的石头“毕竟我老了,早已不再喜欢使用暴力。”
许敏与点点头。
“你想怎么做?”
“我是个天朝通,大概,但至少已经研究了大辈子你的故乡。我听说,有一种古老的游戏,叫做【漂瓦】(piao wa),又名打水漂,是起源于你的故乡的。即将远行的人不应忘记故乡,所以,就让我们从这个游戏开始吧。
如果你漂的比我远的话,我便让你过去,如何?这难道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那如果我输了呢?”
“你知道会怎样。”
老人稍稍眯起眼晴,怔的在外的三人一愣。
“喂!许敏与!不要信他的话!拔剑吧!撑住,我立刻就赶来——无论如何!”
听见许瑞颖的劝诫,许敏与皱皱眉,反而拿起一颗石子,也走向那岸边,扑来的海浪沾湿了双脚,他感受到了凉意,随之而来的是阳光的温暖,那石子离开了阴暗的角落,居然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光芒,灰尘逐渐消散,一颗蓝色的宝珠在许敏与手上淡淡闪光,带来沉积千次重复千次的循环,许瑞颖不由得一愣。
那么,请各位好好观赏,【神】的第一战吧。
这样的喃喃谁也没有听见。
一般人类的极限曾是弹跳91次,而最远记录则是121米,这对于正常人来说,已然是天文数字,但是,在这个【能力】横行的世界,这样的记录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或者说——根本没有人在乎这样的游戏,所有人都沉浸在【门】带来科技与社交的高速发展中了,仅仅三年,人们便在日趋复杂光怪的网络中迷失了就有的娱乐。至此,在这一半停滞,一半喧嚣的世界,与世隔绝的世界,又会如何呢?
许敏与晃动着自己的肩膀,他这才发现,似乎在那次最初自己被杀死的梦之后,他真的同啃噬了敌人的【能力结晶】一样,健壮数倍,只是太同时,他发现,自己身上新添了一些伤疤,而有一些自己完全没有印象,但这又如何呢?实际上他没有任何的把握,即使他的父亲在很久之前曾教授过他一些技巧,但只能打出可怜的三四漂。而这位老人,看起来并非等闲之辈, 说不定这样的次数与距离都不若他一投的零头,但事已至此,也只得随老人上前。
“没有关系的,小不点,现在也只能相信主公了。如果——如果主公怎样的话,就算是这副身躯会遭受摧残,我也会赶去的。”
许瑞颖咬咬牙,才悻悻暗道一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敏与........”
谢诗炜握紧了手里的长枪,渗出些许汗珠。
天气很热。
“那么,就开始吧。”
许敏与点点头。这场对垒,贯穿其中最甚者,是沉默与沉思,
以及暗笑。
“但是,只要能漂起来一次就够了!!!!!!!”
许瑞颖忽地大吼一声,猛地挥手掷出那颗蓝色宝珠,登时狂风四起,万颗珠砾随之震飞,尘土飞扬。这是完全不带有技巧的一击,按理来说,是许敏与因心急而失败的典范,即使有了过于从前自己数倍的蛮力,但在同时,许敏与已然是一个瘸子,射出石子时显然重心不稳,很难说有什么进步。但所幸的是,那石子似乎受到了许敏与的呼唤,在那水面居然真的重点一下,竟轻轻的漂飞旋转起来,而在下一次接触到水面, 那石子居然登时闪烁出诡谲的蓝火,一切不再按照物理法则行动起来,不按公理走去,那本应坠入水中,如昙花一现的石子竟一次次重复起那好似有灵性的漂飞,朝着那几千米外的对岸垫步而去!
“难道说!主公使用了和许瑞颖一样的【能力·长日终尽】控制石子!只要漂起一次,发动那能力,这漂起的动作便会重复千次万次,体力允许的话,就算是千斤的石子也能在水面飞舞!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胜利也将是板上钉钉!不愧是主公,虽然能力不足,那么就用【能力】补足!是这样的思路吗!”
而谢诗炜则咋了咋舌头,反而摆起了把式,准备随时全力突破这能让所有人非死即伤的屏障——显然,他注意到的是另一边的反应,冷静的他一向如此:
那那老人则是轻轻一扔,那石子旋即沉底,除了涟漪什么都没有剩下。
达莉娅也见到了这场景,但也只是置之一笑。或者说,比起许敏与的势如破竹,这样的看似窘迫的情景确实贻笑大方。
但是,在下一秒,还在惊叹的达莉娅便吓得住了嘴——
俄而,那落入石子的沉寂海面突然变得浑浊,泛起白沫,喧腾欢闹,激起水花,似乎有什么隐而未发,未几,便得到了答案。
那水面居然跃出一只只鲤鱼,他们居然中水声翻腾喧闹一只只顶起了那石子,在激荡的水花中飞跃出诡异的弧度,一步步向前去。他们好似接受了那石子的召唤,或是说对那石子有着原始的崇拜,猛地一个个前赴后继,跟随着那石子,终究蔚然成风,成百上千的鱼群顶托着这颗石子向前去,大有赶超许敏与之势!
“什——什么!!!!
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做到的!在这含盐量高的吓人的水中,怎么可能出现这些淡水鲤鱼!而且他们一个个都神气活现,对那石子奉若神明!那位老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完全是偏离常识的事情了!究竟是——究竟是!!!!”
谢诗炜一凝眉,手上的长枪愈发被握紧:
“只怕,下面是——”
谢诗炜话音未落,变生肘腋。
那石子竟然与不断飞跃的许敏与的石子相撞,许敏与的石子居然一个歪斜,偏向了不同的轨道,斜着向远处踉踉跄跄颠去。而那石子反而势如破竹更快的直奔对岸,更加邪门的是,它也粘上了那蓝火!
“什么?”许瑞颖眯起眼晴“【长日终尽】一旦使用,那它所固定的物理属性或是状态便是绝对的,即使受到外物的干扰,也不会偏离,而且——”
“而且主公的能力居然被那位老者的石子利用,看来,是被他狠狠将了一军啊!”
自此,藤野明依旧是笑笑。
“怎样!年轻人!新的殉道者!你的选择如何,还有不到15秒,我的石子便能达到对岸,甚至更远——如果你不认输解除能力的话,它会径直飞向行人打碎他们的头骨,城市建筑的基底会被撞击,倒塌不可避免,造成无可计数的损失!告诉我,你会怎么做吧!”
老人既不得意,也不悲悯,由此看得出,这样抉择,他兴许已面对,而生杀予夺,也由他数次裁断,因而他说出这段话,好似说出一段曾经的故事。
“许敏与!”
谢诗炜首先反应过来,咬牙一个后撤,立刻准备朝着那伤人的血壁发起冲击!
“【命运总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露出马脚】。”
“什么!”
老人不由得一惊。
“这可是你说的话啊!别忘记了!”
许敏与右手紧握拐杖,那拐杖支撑着全身的力量陷入碎石中,随之他左手轻轻一个响指。旋即,那蓝色的诡火随之熄灭,而大地响起了隆隆之音,开始震动。
“什么?什么情况!”
场外的三人不由得在震动中压低重心,不知所措。
随之而来的,是远方声势滔天的巨浪张开大口,向那鱼群奔袭而去!
“这!自然的力量是无法伪造的,扑面而来的海风!一朵朵浪花都在诉说他们是自然的、真实的!也就是说!!就连大海都倾向了许敏与!【命运】真的显现了!!!”
“!”老人不由得一怔,但已经太晚——
“訇——!!!!!!!!”
巨浪落下,伴着这身巨响,狂信的鲤鱼群与那失去了【长日将尽】加持的石子瞬间失去了踪影,被那自然的怪力捻为齑粉。
一切平息下去。而那远处一颠一颠的漂来的,便是许敏与那颗蓝色的宝石,没有蓝火,也没有任何的加持,它居然踉踉跄跄的前行着,刚刚走过那鱼群折戟的海域,便缓缓颠仆几下,沉入海底,但至始至终,散发着耀人的光辉。
老人蹲坐在地上,若有所思的含着那未燃的烟斗。
“咔!咔!”
许敏与脚踩碎石的声音在车流恢复,血壁融化的喧嚣中格外惹人注意。
“你已经很厉害了,先生。
不露声色的将那有着能力的烟灰倒入海中,等着我们的角逐开始,再让他们幻化做行动能力强且身躯较大的鲤鱼为你所用,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但如你所说,【命运】显现了。”
老人回头一笑,便摆摆手示意,于是只是又转过头,望向波光粼粼的海面。
“故事结束了。”
许敏与深深一躬。
“那么,就此别过。”
二人背向,许敏与大步离去。
“主公!”
“许敏与!”
“臭男人!”
老人点燃烟斗。
“这就是,命运吗?真够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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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 纽约拉瓜迪亚机场 私人机坪
伴随着蝰蛇螺旋桨翼的一声声长鸣,五人的头发被吹拂而起。
“终究,还是到这里了吗?”许瑞颖犹豫了一下,转头问道“这趟路程,可不是什么旅游,你们随时可能死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可能等待我们的,便是连收敛我们尸体的人都没有的境况,你们确定要和我与许敏与一起吗?”
谢诗炜没有回话,他只是不住的往直升机上装载行李,而和许敏与后一步登入。
“这里只有我和藤野明会开飞机。”
达莉娅轻轻一拍许瑞颖的肩膀:
“小不点,你认为我是贪生怕死的人吗?好啦,快走了!”
藤野明轻轻一笑
“看来,姐姐大人是劝不住他们的呢。”
“少多嘴!
那么,这一次,真正的出发了!无论前方如何!”
“当然。”
“嗯。”
“为了老婆麻美子!出发!”(被打)
真正的旅途,真正的开始。
湖底的宝石,淡淡的闪光。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