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上官阳,一个大学生,今年20岁,男,娘胎单身至今。
嗯,虽然家里那个妹妹老是催着把我嫁出去,但是,怎么说呢,可能,我就是没有女人缘吧。
“诶,阳爹,一会儿出去带包华子。”宿舍里那个老胖墩张口了,别说,除了上课,这货真就干啥啥不行,包括但不限于洗不好衣服,做不好饭,叠不好被子,洗不好澡。尤其是洗澡这件事啊,这么跟你们说,他洗完澡背上还挂着二斤泥呢。
至于为啥叫我阳爹嘛,这货灵活组排被我带到钻石了,之后玩啥都管我叫阳爹。
“去,抽锤子吧你,我可受不了一股烟熏味!”我大声回到,那老胖墩切了一声,转头打游戏去了,我也出了宿舍门,说起来,我今天打算去看鬼片«我住老王隔壁»来的。反正今天闲得蛋疼。
我正这么打算呢,脑子里突然感觉痒痒的。完喽!论文还没动!哎呦我这脑子,现在编……啊不是现在写还来得及对!对对!来得及来得及!
我立刻钻进了宿舍,翻开电脑就点开了文档。剩下的,就交给拼凑大法吧。
门外楼道,一个穿着黑色卫衣还把帽子戴上的人十分不满,似乎并没有等到谁的出现。
“啧。”
我现在十分后悔,这论文前天就应该写好的,但是被宿舍里的其他憨憨硬是拉着打了一宿游戏,打完游戏不说还被拖出去撸串,撸串也就算了还硬生生干了一箱啤的,也难怪嘛,宿醉给忘了。我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键盘上。总之,东拼西凑,想啥写啥吧,反正最后基本上都是红叉……
“阳爹,打游戏不,排位,我新练的永恩老六了,这么跟你说……”我们宿舍另一个憨憨发言了,我们都叫他猴子,整天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瘦的跟个猴子一样。现在看见他就来气,谁让他前天跟疯子一样硬是给我灌酒。
“我看你永恩不是老六,那都成老八了!别烦你阳爹,写论文呢。”我现在只想好好的把这剩下的几千字编完。
“得嘞,那老八我去吃个小汉堡,你们随意,啊,走了”猴子今天穿的挺正式的,估计是跟上次那个学妹吃饭去了,呵,我们伙里就属他还有点女人缘。不过嘛,他也就那样了,估计三天之后又要拉我们喝酒说他失恋了。
“嘿,阳爹,你真不跟猴子去啊,万一那小学妹瞅上你呢?”老胖墩又跟我问道。
“不是,你丫想女朋友想疯了吧,别瞅谁都跟瞅你左手似的。”
“不是,阳爹,你过分了啊,啥叫瞅谁都跟左手似的,那不能……是右手嘛?“
“是,再给你来个慢动作给你呼墙里扣都扣不出来。”我又说道。
“那我再来个慢动作重播自己下来不行嘛。”那老胖墩又说道。
“去去去,爱跟猴子去就去,别烦你阳爹,再烦我直接微博上挂你性感兔女郎照片了啊。”我还记得上上次玩狼人杀那是一人买了一套女装,我记得我给猴子买的Lolita,猴子买的兔女郎,然后老胖墩买的水手服,我们仨一人赢了一局,天道好轮回,不过幸好我水手服的照片我全给删咯。但是他俩女装的照片我还是有的。
“别啊,只要你别发,奶糖管够。”那老胖墩跟我py交易来的。
“不精神不要啊”我开玩笑说道,不过那家生产的奶糖确实不错。
“行。”然后这个老胖墩就也出门了。之后吧,我记得我大概敲了俩小时,算是敲完了,但是电影时间也过了,不过一张票也才三十多,攒的钱还有不少,没事,想看下次一定嘛。
“嘟……嘟……”手机突然响了,我寻思着这个点谁能给我打电话,正纳闷呢,一看才发现是二叔。
“喂?二叔,咋了?”我问到
“那个,阳阿,你现在干嘛呢?”二叔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似乎很低沉,总感觉哪里不对。二叔前几年倒是借了不少钱 最近不都还上了……最近是发了一笔横财啊,应该不是借钱吧?
“啊,我啊,我还写论文呢。咋了啊”我正想着呢,二叔那边却长久的沉默。
“阳阿,二叔跟你说个事。”二叔似乎像是很难开口的样子。
害,这事多了去了,那次借钱不是难为情啊,兄弟借钱还说的过去,你看,跟我一个小辈借钱,那肯定难为情嘛。
“二叔,别绕圈子了,你就老实说呗,反正也就那么几个字,借钱嘛,你说,人都有困难的时候嘛,之前那么多钱你不也还上了嘛,要借借呗,有啥嘛对不对……”
“我要是想借钱我!我……”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下来。我就寻思着要借钱,嗨,这个嘛,倒也不是不能借,但是为啥不跟我爸妈借……对啊,明明跟我爸借更好开口啊。
“小阳你先听我说!你爸妈……”
“我爸妈咋了?!”心中一丝担忧不禁闪过。
“你请个假,回来吧。”
说罢二叔挂掉了电话。我心里不禁又燃起了担忧,这人话说一半那是真没意思。嘶……最好不是爸妈出事了吧,那俩人一般也不会整啥幺蛾子啊。算了算了,打个电话吧。
“嘟……嘟……”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这我就很难搞了,算了,请几天假回去吧。本来也快过中秋了,团圆团圆嘛。顺便当一波救星也不错啊。于是我打开了网站,开始购买打折火车票。
第二天
收拾好行李了,先跟导员说一声吧,再去开证明。
“诶,阳爹,咋了?家里出啥事了?”胖子问我,他脸上似乎也挂上了担心俩字。
“不知道,昨天我二叔神神叨叨给我打一电话,我还想着出啥事了呢”我回答他,他脸上的表情有点难以言喻。
“那这样,阳爹,回去给我带点特产哈,最近也馋了,对了,老叔老姨那边应该还有不少吧?我给买两盒脑白金当谢礼哈。”胖子说到,随后拿微信给我转了一笔钱。
“行,你是不胖成个球不罢休是吧。”我调侃着,随后把最后一颗奶糖塞进嘴里。
“对了,你不是还有一妹妹嘛,啥时候介绍给我啊?”胖墩打趣的说着。
“放心,你管谁叫大舅哥都不可能管我叫大舅哥的。”我这样说到,这样说着,我突然想到,似乎很久没给老妹打个电话了,随后我掏出手机,心里犹豫着是否要打过去,在我思索的最后,还是觉得不打了,还是先回到火车上再打吧。
于是我便收下了手机。
在一间房子里,少女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地面上杂乱不堪,破碎物,废屑,药品,散落一地,地上的液体已然变得粘稠,少女蜷缩在哪里,被子紧紧的裹住了自己。她的眼神空洞而又透露着恐惧与绝望。
“哥哥,你在哪儿……”
眼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