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这样么……自己以前那么渣吗?水清烨不由又开始怀疑人生怀疑世界怀疑宇宙,她真心觉得他们是找错人了!
“姐姐,我知道这些事情因为你不记得又匪夷所思,不相信也很正常,只不过……”说到这里,水清颜的神色有些微妙,顿住不言了。
一旁的羽寂有些许幸灾乐祸地道:“只不过这可都是我们界主大人干出来的事啊。”一边嘴角轻轻上挑,端的是风流不羁。
水清烨的心情也是一言难尽,根据现有信息来看,她的人设就是:好色之徒,昏庸无能……
这个结果简直不能接受!
“阁主,公子,今日醉公子大婚,真的不用去恭贺一下吗?”水清烨还兀自沉浸在悲痛之中,一个小厮就进来询问道。
“!!!”水清烨惊了,她还没缓过来这就又一惊天噩耗传来了!她头上居然长草了!长草了!她不仅被美色迷惑给小情人造域,居然还能被绿?!
“啧啧啧,”羽寂瞥了水清烨一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阁主自有安排。”
“是。”
相比羽寂的幸灾乐祸,水清颜毕竟还是亲弟弟,此刻不由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姐姐……”
“停。”水清烨左手成掌微微向前一推,示意水清颜安静。莫名有些心酸,不对,是心痛,又好像也不是,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不是生理上的疼痛却更甚,右手微微抚上心口,琉璃般的美眸中神色不断变换,直至……
一抹绚丽的笑容爬上了她的脸颊,却让羽寂看了都不由后脊发凉,而水清颜却只觉得可爱,姐姐捉弄人之前都会有这个表情。
“帮个忙?”水清烨挂着那招牌式的微笑看向对面那两个人。
水清颜笑容温暖,问都不问就应了下来:“好。”
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给羽寂留,后者幽怨地看着自己的人却天天胳膊肘往外拐(完全忽略这本来就是人家弟弟),也只得宠着。
水清烨倒是没在意这么多,对方答应得爽快,她也省了不少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给我准备一套喜服,要最华丽的那种,送我去情域,我要去成(zhuo)亲(jian)。”
“!!!”羽寂惊了,如果不是现在没有茶水给他发挥他绝对喷水清烨一脸。
而水清颜则是笑得隐忍,不愧是他姐姐,就是这个作风!再次先羽寂一步做出了回答:“是,姐姐放心,颜儿一定给姐姐准备最好的喜服。”说完也不搭理羽寂了,起身出门就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亲自给自家姐姐张罗去了。
“……”羽寂在心里为醉祎点了根蜡,于是“拜别”水清烨去……为虎作伥了……
“唔,这排场倒还挺大,你瞅瞅你瞅瞅,这轿子都精致得啧啧啧……”水清烨穿着水清颜寻来的喜服坐在轿子里,正掀着盖头细细品评,这可真是盛世大婚啊,全界最上层的人士齐聚一堂,所有物事都是最精美的,怕是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羡慕的吧。
指间的白戒闪了闪:“主人,你这是何意啊?他给你种草,你怎么不直接打死?或者抢亲也可以啊,为什么要这样?”白桃表示这么多年他仍旧不能理解主人的脑回路。
“那多没意思,怎么着也得让他满心欢喜自以为娶到了娇妻,美美地来洞房花烛夜,本君再办了他,这样才有心理落差嘛。”
“……”主人果然还是主人,失忆了还这么会玩……
不得不说,水清烨的适应能力还是非常强的,再加上习惯使然,很快就从不可置信到欣然接受,而且入戏极快,转身就开始剪桃花,抢情人。
这最惨的吧……还是人家原来那个新娘……这群人一个个简单粗暴的很,隐身摸到轿子里反手就把人家打晕了,水清烨一声令下可怜娃子就莫名其妙地进了她的后宫……
啧啧啧,可惜呐。
轿子摇摇晃晃走了好一会终于放了下来,水清烨连忙放下盖头正襟危坐,指间白戒也隐去了,由于她的身形与原新娘差别太大,羽寂给她施了一个幻术,只不过持续时间不是很长,但也足够她走完全程了。
很快,轿帘被掀开,盖头下的大眼睛只能看到一只漂亮的爪子伸了过来,嘴角轻轻上挑,也伸出自己的爪子搭了上去,顺着那个漂亮爪子主人的搀扶下了轿子。
“嗷!小白小白,看来本君挑男宠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嘛,那个爪子太漂亮了嗷!极品呐简直了!我跟你说,爪子漂亮人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你看看那个皮肤细腻的啧,身材应该也不错的亚子,嗷!我恋爱了!”
小白:emmmm,我能说什么?主人日常发疯,他习惯了『手动摊手』
醉祎搀着水清烨,这么看过去端的是天作之合,只不过新郎的面上却是没有什么喜色,板着脸好似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喜庆的婚事,对于一声接一声的道喜恭贺之词都是置若罔闻。
盖头下的眉梢微扬,看样子这亲成的好像不太甘愿呐。
“啧啧啧,恭喜我们情域域主大人喜得娇妻啊,本阁主就祝二位早生贵子白头偕老了。”这欠揍的声音可不就是羽寂嘛,闻言醉祎的脸色似是更黑了。一眼剜过去也不做声,连脚步都未曾有片刻停留,却是在悠悠然立在一旁的那二人脸上察出了些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但毕竟也是无法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的,难道他会猜到他身边的新娘已经换人了吗?
整套流程下来还是颇为顺利的,拜堂时,水清烨有些恍然,有什么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与当下的情景重叠,心下一惊,她……成过亲?
不过只是一瞬,何况当下也没有留给她太多时间去细思,很快,她被送进了洞房。门一关上,水清烨就迫不及待地掀了盖头,细细打量起这婚房来了,不过看了一圈下来,除了精致之外刀也没有其他什么亮眼的地方了。
水清烨撇撇嘴,懒洋洋地往床上一栽……
“嗷!我……”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把骂人的话憋回去了,皱着小脸揉着背,口里还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真是糊涂了,居然忘了这是喜床,嘶——硌死本君了。”
小白凭借意念翻了白眼,叫你懒,该了吧。
水清烨在床边坐下,看着那个桂圆,越看越想吃,这就是一个妥妥的吃货,别看人前高贵冷艳,其实本质上还就是一个小丫头罢了,何况是现在这种失忆的情况,对于保持形象注意人设这种事情一点概念都没有。
当小白发现自家主人的所作所为时再次进行了意念捂脸,这人谁?他不认识!
毕竟也是盛世大婚了,婚宴自然是十分隆重的,直到夜半,醉祎才缓步朝洞房走来。
“主人主人主人,一级警报!”小白兴奋的声音在水清烨脑海里响起,还睡得昏天暗地的某界主一个激灵就翻身坐了起来:“主人主人,敌人还有十秒到达战场!”
额,这个频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过这都不重要,水清烨迅速地两手一抄,将一床乱七八糟的桂圆花生皮捧起倒在了一旁的一个圆口花瓶里,又迅速地抚平床单上的褶皱,重新搭上盖头,调整了一个极其端庄的坐姿开始等候猎物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间里,醉祎已踱到了洞房门前,一切都把握的刚刚好,可是许久,却不见门响,水清烨疑惑地蹙了蹙眉,刚想问问小白什么情况,门,就毫无征兆地开了。
醉祎暗沉的眸中交织着各种情感,却独独没有半丝喜色,一身艳色的喜服穿在身上也掩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阴郁,明明姣好的容貌都有些失色了。
门外的侍从轻轻带上门,也急忙悄无声息地隐去了。
“呵,叶溪,满意了?这么处心积虑机关算尽也真是难为你了。”醉祎的语气充满不屑讥讽与厌恶,却是让水清烨身心都舒畅了。
嘛,原来不是自愿的啊,合着是被算计了,勉勉强强原谅一半吧。不过毕竟还是想娶别人了,怎么说也是出轨已成既定事实,那一半还是得看表现看她心情了。
半天,谁也没有说话,醉祎是等着那女人答话,而水清烨是等着男人掀开盖头,说话声音不对是会暴露的。
不过这幻术早已失效,身形其实已经不同了,不过是因为坐着而且醉祎向来不曾关心过这个女人,自然也瞧不出什么来。
安静的空气加深了醉祎心中的烦躁,带着怒气地上前几步一把掀去了那碍事的盖头……
水清烨唇边的弧度一瞬扩大,缓缓抬眸,只与男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瞬便移开,饶有兴趣地开始打量起这个人来。
嗯,不错不错,果然是极品,看来她的眼光还是很毒的,这肌肤的细腻程度估计没有几个男子比得上了,虽说白的有点过分,是病态的苍白,不过这倒是平添几分娇弱,她喜欢。五官倒是不能说端正,毕竟眼角眉梢间都带些魅惑,她……可能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