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作者:黄狗骨灰 更新时间:2020/2/12 19:30:17 字数:3161

在后头的义哥好似隐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以为他们是在夸他,脸上流露出了猥琐的淫笑…

众人们都纷纷指点着他。

没一会儿,不远处出现了几辆城管的车,城管是来查城市秩序的,众人们都纷纷散开。

只有那义哥还跪坐在地上。乞讨着上天会给他掉下一份免费的午餐!

此时此刻城管已经悄然逼近,那义哥看见城管正向他逼近,以为是要给他带来一次饱餐的机会!

紧接着义哥又从裤裆中掏出了一个破得满是补丁的烂麻袋铺在了地上。二话不说地马上躺了下来,肚脐朝上四脚朝天,像一条死狗一般的躺在十字路口边缘。

城管绝对不会给他施舍任何一点好处,甚至拘捕他个半把年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先前也跟义哥有一些,呃,采访上的交往,看在这个份上,我拉着义哥冲出十字路口,那义哥一把挣扎地好像要挣开我拉着他的手。

我回头一看,原来义哥还在留念他落在十字路口的那堆垃圾。我跑得飞快,猛抓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他被城管给拘捕了,要不然我以后就没有素材可以再拍了!那城管好像看到了义哥以及义哥摆放在十字路口留下来的罪证,开着车猛追了过来,我见势猛地拉着义哥冲出人行道,一把扎进了路一旁的绿化带中,翻滚着滚到了那大河岸边斜坡之上,好在的是那城管没有再追上来。

由于义哥不配合我的原因,一把撞到了我,我滑了下去,而那义哥脚底踩空,翻滚着从数百米长几乎接近垂直的河岸线防堤上栽了下去…

好在老天有眼,我只是顺滑而下,脚就蹭破了点皮;而义哥从上面径直快速地滚下--猛地一头撞到了河岸沿线的一块巨石上,翻了个底朝天,顿时昏了过去…

在滚下的过程中把原本的烂裤子又再一次雪上加霜般的从裤裆处开叉到了脚底,露出了姹紫嫣红的内裤!

我凑近一看--不免得有些大惊——义哥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半,湿的部分还在继续扩散并且还有水在成股的流下,那水夹杂着一股骚臭味!

突然间我恍然大悟道:“握草(握草:表示叹词)原来是他妈的尿飚了啊!” 我用手捏住鼻子,用脚尖顶了顶义哥的头,义哥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他来不及注重他的裤子,一把猛地向我扑了过来!

还好我灵机一闪,灵活地避开义哥,不然就要与他丑味相投了!他一把没有扑着我却来了个狗啃泥!

我转身看向他,他也挣扎地爬了起来看向了我,咽下了口中的黄泥。

紧接着问道:“我…我的家产呢?你…你……你给我弄…弄哪去了?”

我很疑惑不解的看着他,我并没有说话。

只是心中默念着:“tmd(tmd:网络流行用语,译为——他妈的)你能有家产?”

义哥仍然不停地向我问道。

我很不耐烦的指着他大喊道:“你能tmd别吵吗,难道是十字路口上面那堆垃圾?”

义哥突然望着我笑了笑,笑得极其猥琐,让我鸡皮疙瘩浑身卷起,紧接着笑容凝结住了!

突然间咧开了嘴角露出了两排参差不齐的浑黑色残牙。

用极其杀叼(杀叼:可理解为~非正常的含义的一种)的口音对我笑道:“你怎么知道那堆垃圾是我的家产?”

听他说完,我无语的,双手蒙住了脸仰望着天空长叹道:这人的确没救了!远看天色已晚,身着两短袖的我身患丝丝凉意,太阳彻底浸入山间。

我这时才意识到我已经忘记回家吃饭了,但显然此时赶回也已特么的来不及了!

我望着天空但手摸着前贴背肚子,叹了叹口气,不仅是对没赶上吃饭的时间,还残存着对义哥的…哎!

算了…我转头看向义哥,但那义哥走到了河道中,将手不停地在其中摸索着什么东西。搅起阵阵混黑的淤泥,染透了数平米的流域并向下游涌去。

“哎!义哥,不如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朝那义哥说道。

义哥停止了他搅河水的动作,缓缓站起身来,

说道:“不了!我没钱,不然来我家吃吧!”

我听完不解的问道:“什么?你家可离这里几十公里啊!来不及了!”

义哥故作玄虚地转过身手指着向下游处。

说道:“我换新家了!那边,我带你过去”

我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跟着他过去了。

我紧跟着义哥的步伐,踏着河岸的麦草,飘着周边野花的芳香进入口鼻,迫使我越加越饿。河风袭来又添了几分凉意,感觉现在是“饥寒交迫”般的无奈。

我推了推义哥的肩头问道:“哎,你家在哪里?”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举手指向前方,我顺着他的手所指的方向一眼看去,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发现,只是看到了一座大桥,我也没有再问他,想必是要走上那座大桥才能去往他家吧!

我跟着他向前走,走的途中,他好几次没站稳,径直栽到了河中,喝了不少泥水。我们离大桥越来越近,但他却并没有停下来或绕道走的意思,还继续往前跌跌撞撞地前行。

我向前几步不到那大桥便完全展露在我的视野当中。

他突然停下对我回头说道:“我们到了,这是我家快进去坐坐吧!”

我不免大惊,我艹,这… 这人脑子抽风了吧!

我找了一个河岸的制高点,向那桥看去,那桥很宽很长,桥底下长满了数米高的不知名杂草一直延伸至河道中,草很密,从外面完全看不到桥底里面的样子。

我心中不禁暗想道:“这特么能住人?”

我拨开了数米高的杂草,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义哥也尾随其后地钻了进来。

我一进入里边,第一感觉就是昏暗潮湿,站在里面,没想到桥底两头都长满了杂草,紧紧地堵住了桥底,现在是傍晚八点多钟,里边黑乎乎的也不说什么了,恐怕是大白天里边可能也会伸手不见五指吧!

还好外面离公路不算太远,路灯的灯光穿过杂草的间隙透过一束束光线映射在地上,形成一束束光斑,宛若宇宙中的星辰。但还是能见度极低!

这时,我隐约看见那义哥不知从何处搞来几根有签柄的大长红蜡烛,插到了地上,划了根火柴并点燃,蜡烛燃了起来,火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桥底。这时,桥底的整个环境才彻底的惨现在我的眼前…

桥底下,义哥居住的地方呈长方形,地处桥头,从桥头一直延伸至河道中,略微看出是一处小小的斜坡,借着火光,我清晰地看见了那几根蜡烛上的几个金色大字,上面写着:风调雨顺、出入平安、大福大贵…等字样!

桥底有一张烂木板堆叠起来的木床,床上铺了几张报纸还有几个烂麻袋;旁边有一个几块砖头建成的简易火灶;一个腐朽得长满木耳菌类且虫洞尽穿的桌子上凌乱的摆放着一些配料以及餐具。义哥对我说道:“你先坐会儿吧!我去做饭了。”

我示意他点了点头,我左顾右盼并没有发现可以坐的椅子,只发现了几块砖头,砖头上还布满了青苔,又脏又湿。

我还是去看看义哥做饭吧!我将视线移向了义哥,义哥没有把鞋脱掉,直接扑到了河水之中,起初我并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干嘛。

直至他将手往水里一摸,捞起了一张破了很大口子的网,他缓慢地向岸上爬去,拉着那网将其拖上岸,我才发现那网上有几条白色的什么东西,我抱着好奇的心态,凑近一看!

我靠:“原来是几条死鱼!”那死鱼感觉死了很久,鱼眼已经翻白,鱼鳞都脱落了不少。

义哥将那死鱼从网上一把给扯了下来,由于用力过猛,还扯断了不少网线。

只见义哥连忙生火,将那不知从何处捡来的锅架到了那火灶上。

在锅中倒了倒点河里的水,便迅速将那死鱼一股脑地扔了进去。并迅速盖上锅盖,并往火灶中不断地添加柴火,又不停地扇风。站在一旁的我不禁叹为观止!

过了一阵子,我似乎听见那锅中一顿闷响…我那时不以为然地看了一下,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时间又往后渐渐推移,突然!砰的一响!锅盖顿时飞了起来,哐的一声拍在了义哥的脸上。

顿时那锅中涌出一股白黄色的泡沫渣子。

义哥惊喜地喊道:“煮熟了!快来一起吃吧!”

我就纳闷了,为什么锅盖会飞起来呢?义哥将那煮熟死鱼倒入了一个工地装水泥的小桶中,这我估计八成也是他捡来的。

我向前一步看,那死鱼肚子裂开了一道不规则的口子,肠子内脏等全部从口子里窜了出来,散发出极其腥骚的恶臭!

我这时才明白,死鱼在煮的过程中没有开肠破肚导致内部气压过高,从而瞬间爆裂,迫使锅盖飞上了天。

臭味我实在无法忍受,就无奈地戴上了口罩。

义哥看到我说:“你干嘛戴口罩?”

“额…哦,那个啊!我感冒了,生怕传染给你”我敷衍道。

“哦…是这样啊!那来一起吃鱼啊!可好吃了!”义哥信以为真地应道。

我连忙往后倒退了几步,急忙回复道:“不了不了,我不饿,你多吃点吧…”

说罢,义哥便三下五除二地将那几条死鱼给一锅端了下去,连渣都不剩!看得我目瞪口呆!他还深深地打了个饱嗝表示极度满足…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