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捕捉义哥。
义哥见势不妙,用尽吃奶的力气扛着那个麻袋更是拼着老命地跑,若是在场的乘客稍有一拦便可将那义哥手到擒来!
但那义哥奇装异服、面部表情十分狰狞,况且身上还扛着一个不知道里面装什么东西的麻袋,人们自然不敢靠近那义哥,都怕万一那麻袋里装有炸药还是易爆品什么的违禁品……
这便给拘捕带来了难度!
车站内纵横交错,不熟悉环境的义哥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在车站内四处乱窜。
工作人员在后边追捕,义哥在跑,由于站内人数过多,顿时车站内乱成一锅粥,场面十分不可控制!
义哥趁着杂乱的人流,悄无声息地逃出了车站,不知跑向了哪里…
我顿时不知所措,难道这次旅程就要就此结束了吗?渐渐的我陷入了沉思…
一名工作人员对他们的队长说道:“队长我们跟丢了!”
“废物!一群饭桶!这样特么都能跟丢,要你们何用?”队长对其喊道。“是…是…属下失职!”
“一群废物!”队长破口大骂。
这时一个持枪(**)的工作人员站了出来,走到了队长前边,他放下了枪。
对队长喊道:“队长,我们可以报警啊!”
“嗯,这个主意不错,为了防止他逃窜伤人,毕竟他一脸猥琐,满目疮痍,即使不伤人也会吓到小朋友,造成不必要的社会混乱,但…我觉得还有些不足之处!”
“队长,以我看来在刚才的追捕过程中,可以看出该男子生性猥琐、性情变化不与常人一类、动作浮夸惊人、外貌长相极其扭曲、而且他竟可以在茫茫人海的车站中逃避我们的追捕,那必然是有一点反侦查意识和犯案前科经验的……”
“嗯,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队长夸奖道。
“谢队长赏识!”
“得了吧!买少拍马屁!报警看来是不可行的,那只有……直接通报武装部!”队长斩钉截铁地喊道。
我在一旁听得不免有些惊呀!不就是一个区区义哥嘛!tmd至于吗!我口上喃喃自语,心中暗自嘲笑!
看来今天是不能再探往义哥家了,现在都中午了,人还不知道往哪跑了,我遗憾地放弃了买车票,无奈地走出车站大门,正想准备在车站外的公交车站那里坐公交车回我家时,我突然看见了对面不远处的公路上驶来了几十辆军用卡车。
我看到这不禁稍微愣了一下,心中咯噔不停:“不会是义哥…完了…完了!”我不免得有些为义哥担忧。
现在形势已经如此严峻,看来义哥在所难逃了!
那军用卡车前头还有一辆武装指挥车,那车调头朝我这开来,突然在我面前停下,我起初还以为要来捉我,但心想了一下,毕竟我没有犯罪,莫非与义哥在一块也是共犯?车子停下后,从车内下来了几个武警。
一位老武警,军衔特别高,应该是领头的,后面的军用卡车也靠着路边成排停了下来,依次下来了不少武警,个个全副武装,真刀真枪…
成对形方阵矗立在长途汽车站前的一块小广场上行,阵势十分霸气威武,格外震撼人心!
几名协警支好了临时作战指挥部,临时作战指挥部就设在队伍的四周,还立了块牌子,上面写着 “红色警戒,闲人勿进”
这时车站安检队长走过来对武警领头的说道:“长官这是该男子的一张监控视频截图,我们极度怀疑该男子有犯罪倾向,他身背一麻袋,及其恐慌地逃离了我们的检查,可能携带有危险品或者毒品之类的违禁品”
长官平淡地看了他一眼。
说道:“是你报的警才通知我们的吧?”
“ 对!我们怕警方无力追捕啊!所以才出此下策…”
“嗯,形势不容乐观!”长官捋着胡子,皱着眉头对众人说道:“那他逃离多久了?是往哪里逃的?”
“长官,我们的人跟丢了,具体逃到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你确定?”长官问道。
“额…我想下…哦,对了!他具体逃跑的时间好像是中午11:35分左右…”
“还有其他关键信息吗?”
“嗯,唯一的线索可能就是这张截图了!”
“小王,你把这张截图检索一下,查一下国家信息档案库,我倒是要看一下究竟是何等人才敢在这里胡作非为!” 长官对一警员说道。
那个警员也是武装部的,他应该是里边的信息技术人员。
小王把那张关于义哥的截图转载到了ALCT机上(ALCT机——指一种识图信息检索装置,近些年在国际上被多个国家军队使用)扫描,ALCT机连接着电脑主机,主机上还连接着一个显示器…
我站在临时指挥部外朝里看,显示器上并没有显示出什么结果!
我想了一下,决定去协助他们破案。
“哎!长官,我了解你们所说的那个嫌疑人的某些详细信息”我在外头大喊。
但他们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这时守卫的武警拦住了我……
“这位先生,这里不可以进去!” 一名警员对我说道。
“没事的,我是自己人,我可以帮助你们破案!”我回应道。
“可…可…那不太好吧!”
“没事的,不然你去和你们的长官通报一下,要是不行我就不再打扰了!”
“这…那好吧!”
警员调头走向那长官,贴着长官的耳朵在嘀咕着什么…
终于那长官一愣,朝我这看了过来!并向我挥了一个手势,应该是示意我可以进来…
我被他们允许进去,我恰意地小跑到临时指挥部里,里边仅有几个人,其余的人都在其他指挥部或在外面待命。
长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对我说道:“你认识那个嫌疑犯?”
“何止是认识,还与他有过一段交情呢!”
“意思是说你与他是共犯?”
顿时在场的人都警惕了起来。长官一手搭在腰间上的便携式手枪上,另一只手指着对我严肃地喊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一脸平淡地望着那长官,郑重地说道:“我姓云,这是我的工作证书”
说罢,我将我的挂于脖子上的工作证书反转过来递给了长官看,长官定睛一看,露出了一丝信任的笑容!
“这么说来,你有重要的线索要向我汇报?”长官朝我说来。
“没错,今天我打算与义哥,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嫌疑犯,他叫义哥,我和他去长途汽车站坐车,没想到他却逃避检查!最后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的真正名字叫做义哥?”
“应该不是,反正平时我都这么叫他,具体他叫做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
“他是哪里人?父母是谁?现住在哪里?”
“他是中国广西南方人、生于2000年后,父母是谁我也不懂,他住在这附近的一处大桥桥底下”
“住桥底?这么说来他身无分文,是个乞丐?”
“这个不好说,对了!这是他的《病危通知书》,请您过目!”
说罢,我递给长官关于义哥的病历,那长官接过一看,吃了一大惊!
惊慌地大喊道:“快给我调出附近的所有监控视频,绝不能让这傻子在城市里为非作歹!”
长官又再次看向了我,眉毛呈倒八字,眼神格外有杀气,我不禁有些不安!
“你作为他的监护人,为什么不看护好他?你可知道随意放荡这种弱智出来到社会上,会给社会带来何种负担你明白吗?万一他发疯伤人或损坏公物,那该怎么办?”
“不…不,长官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他的监护人,我只是与他建立在某一程度意义上的普通朋友而已”
长官听我说完就没再说我什么,又只是再瞪了我一眼……
“哦,对了,小王,你查的怎么样了?”长官问小王道。
“长官,这张图片虽然极其的清晰,人物正脸也完全拍摄到了,但此人面部十分扭曲无形,灰头土脸的一层污物附着在他脸的表面上、并且面部表情极其猥琐!我已经动用了全世界最顶尖的信息网络技术进行扫描认证,不过还是未能匹配到个人信息……”小王专注地盯着显示器说道。
“那他扫描不出来,会不会他是个黑户?(黑户:在本文中指——未注册中国人民信息在案的人)”
“嗯,有这个可能,但且先不说他是不是黑户,就先说他在ALCT机上扫描他是什么物种,都不能显示它是“人类”这个物种,竟然显示——“不明生物”,大数据云未曾有过相关信息……!”
当小王说完那句话,我和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免得对这个义哥产生了另一种思维空间的无限联想……
在场的都却陷入了沉思,场面的氛围也开始凝重了起来!
“长官,我找到那个那义哥的监控视频了,他在15分钟前曾出现在东街A4路口上,接着往北疾跑,进入一条小巷就再也不见了踪影,也没有其余监控视频出现……”
“什么!跑了!”长官对着小王大喊道。
他说的那个“跑”字震音极强,以至于没有完全控制住口型的动作,唾沫一把喷到了的小王脸上,场面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