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这样的声音往往代表着我的斧子成功的卡进了崩坏兽的体内,崩坏兽的体质十分特殊似乎是只有收到了足够的伤害才会消失,不然的话你把它内脏扯出来都没用。
“小心!”
看向琪安娜,手中的斧头奋力一扔,精准的镶进了蚊子形崩坏兽的门面上。
“接着!”
琪安娜迅速的做出反应,一记鞭腿向后劈去,漂亮的踢向了我这边的方向,我掐准时机反手接住斧柄,同时借势一个回旋运力,连着斧上镶着的崩坏兽狠狠的压身一劈,稳稳的将斧子上的崩坏兽砸中了我面前的大猩猩头上,这一砸也着实不轻,斧上的崩坏兽直接被我彻底的劈成了两半从斧头两侧落下,趁着面前的崩坏兽还处于后仰的同时提起短霰,对准它的脑袋扣下扳机,巨大的火舌从枪口喷出,吞没了崩坏兽的脑袋,后者庞大的身体也随之倒下。
解决完这边我立马看向了琪安娜那边确认情况,只见琪安娜 一个后空翻轻松躲过了大猩猩的前砸,在后空翻的同时双手撑地,一记回旋踢将一旁的死士勾住,然后双手用力一撑,两手离地,然后双手各抓住死士的脚裸和手臂,勾住膝盖的小腿用力撑住并直接借双手一撑的余力,用膝盖将死士给按在了地上,又立马接一个后翻滚躲开了崩坏兽的二次前砸,漂亮的借刀杀人!甩出手枪瞄准崩坏兽的头部连开四抢,只能说不愧是卡斯兰娜家族的血统,就算是没怎么训练过的琪安娜对战斗的领悟也如此之快。
但可惜的是崩坏兽似乎并不准备领便当,而是一个前冲猛地冲向了琪安娜,我也没有愣住,而是一个飞斧奋力地甩了过去,狠狠的劈进了崩坏兽的半个脑袋,同时也使得崩坏兽冲撞的方向成功偏离,琪安娜双手握住背后的棒球棍一个横劈过去,精准的击中了崩坏兽的后肢,使得崩坏兽直接失去重心连飞带滚的砸向了后面的汽车深深的镶了进去,瞄准目标,我的弹丸精准的击中了汽车的油箱,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爆炸以及如同炎魔一般的火焰瞬间吞没了那只崩坏兽的身体。
以及我心爱的消防斧。
“嗯,布洛妮娅这玩意还真有点给力啊”我苦笑着看向了不远处正在缓缓靠近的死士与崩坏兽们,稍微粗略的数下起码有五六十来只吧?
我和琪安娜负责尽量将这一带的崩坏兽引开,但是我们毕竟还只是人类,要知道,人类是有极限的,当人类越是在这个世界挣扎,就越会发现自己的能力的不足。
所以说我不做人啦!(错乱)
咳咳咳,好了又丢主题了哈,不过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紧张,尽管琪安娜拥有卡斯兰娜家族的血统加持,但终究还是有极限的,更何况是现在还未经过锻炼的琪安娜。
我的话情况还算得上良好,但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内疚的,如果不是我的突然加入的话板鸭也不会出现警戒心理,更不会放心让琪安娜做出这种危险行为,毕竟现在的她来说的话由乃就是她的人质,而琪安娜则是我的人质,所以对她来说,假如我没保护好琪安娜的话她就会对由乃不利,如果我能够带着琪安娜离开的话她估计我的体力也会消耗的差不多,至少暂时没有什么大的威胁性。
怎么说呢,她还真的是看得起我啊。
看了看累的坐在了一旁的车门上休息的琪安娜,然后又看了眼即将突击的敌人们。
“嘿,琪安娜,你飙过车吗?”
我将短霰收进了腰间的短鞘里,左顾右盼的问道。
“啊—?哈,飙车?喝——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着什么啊”琪安娜大口的喘着气慢慢的回复了过来,看着渐渐靠近的崩坏兽群,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也不知是对我的不明所以的自信而自信或者说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从她紧捏车框的手还是能够看出她的紧张。
我只是将一旁的摩托车扶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座位,看了她一眼。
琪安娜愣了半响,然后略为吃力的站了起来,我急忙扶她,然后送到了座位上,嗯,右脚拐了,怪不得刚才那会儿躲不开。
“对了,你会开吗?”琪安娜忽然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情,紧张的问道。
“啊,你不知道吗?”
“嗯?”
“只要你在你的摩托车前贴上【原作:石森章太郎】,就算你的摩托车骑的再烂,也会好的飞起哦。”
琪安娜并不知道什么石森章太郎,也不知道他说的原作指的是什么,但她还是明白,他说了自己的车技很烂了。
但事已至此,人都已经上车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好了小姐,请在此时抓紧我。”
我预热着摩托车,后轮旁的排气管发出嗡嗡的声音。
“诶?”琪安娜不知为何此时的这家伙看起来还是很靠谱的样子。
“因为,这台【熊太郎】能够跨越一切的速度,可能会让你丢失你的心哦。”
“嗯???”
琪安娜忽然感觉,他好骚啊。
“Bear howling Golden driver!!”
“诶??”
刚刚他在说什么?为什么他说的那么起劲?还有为什么忽然感觉有点危险的感觉?
琪安娜再次陷入了三大疑问中。
然后?然后她就差点丢掉她的心了。
物理意义上的。
“芽衣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够相信他吗?”
布洛妮娅边修复着电路,边向芽衣问道。
“这个吗我也不是很清楚”
芽衣慢慢的擦拭着自己的刀,由乃醒来后就去旁边的厕所了,所以她们才能像现在这样谈论这位陌生人的事情。
“不知为何,我对他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能感受到,他对我们并没有丝毫的恶意”
芽衣顿了顿然后补充道。
“但似乎他对我们,也没有丝毫的善意”。
芽衣将刀收入了刀鞘中。
“我原本在和他的谈话的时候以为他真的个天生善良的人,但实际上,我感觉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做人来看”
“没有当做人吗?”
布洛妮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一旁的保温杯拿过来喝了一口。
的确,即使是她常年执行战场任务的经验来看,她也看不出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对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既不能感觉到善意,也不能感觉到恶意,不过从他日常做的事情来看他是对她们们没有恶意的。
这种感觉,真的微妙至极。
“对了芽衣姐姐”
布洛妮娅忽然想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嗯?”
芽衣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布洛妮娅。
“他好像还没跟我们说过他说的名字。”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布洛妮娅下意识是让重装小兔架起火炮,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将火炮放下了。
“布洛妮娅姐姐,东西还没修好吗?”
一个小女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然后自觉的坐在了芽衣的怀里,好奇的看着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手上的动作。
“快了,大约只需要一会儿就好了”
“哦…”
五秒后。
“我好了”
“诶?怎么快吗”由乃惊叹到,要知道从她上厕所到现在为止,也用了块两分钟,而布洛妮娅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三个电路箱内所有的电路修好,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日本高中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走吧,该去主控制室打开备用电源了。”布洛妮娅面无表情的用重装小兔将由乃托起,芽衣便拿上了剑,紧跟其后。
“对了由乃,姐姐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芽衣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嗯?”由乃萌萌的转过头来看着芽衣,手则扒着重装小兔的装甲,保持着平衡,虽然原本没那个必要的来着。
“你,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见面的?”芽衣本来想直接问名字的,但是考虑到可能会回不太好,于是决定便慢慢沟通。
“第一次见面吗?”由乃看着天花板,慢慢陷入了回忆,讲真的,她也不知道她和大哥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而且她也不能确定,与他认识的究竟是那个每天下午都会去买打了半价的饭团的那个女孩,还是那天在教室里躺在那个想要杀死自己的那个男人的怀里睡着的死士。
她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兴趣之类的,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算是兴趣的,也就是像个笨蛋一样,看着这么各式各样的植物发呆。
由于自己在班里并不受待见的原因,所以她也喜欢对着那些植物说傻话。
久而久之,她甚至感觉自己能够听得懂那些植物在说话一样,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她能够强烈的感受到似乎有什么样的存在在想着与自己沟通。
而在她与它进行了最简单的一次意识接触后,她便能够听见一切的声音。
当然不是指物理上的声音。
而是那个人内心的声音。
所以自然而然的,她也知道,芽衣她们刚刚在想着什么。
“如果你们是想从我的口里套出爸爸的情况的话,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一改之前带着稚气的声音,此时由乃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和她们芽衣同龄的少女一般,实在难以相信出来。
“对了,布洛妮娅姐姐,能不能先把这个东西稍微放一下,如果想要杀了我的话还是请让爸爸她亲自动手比较好”。
由乃敲了敲脑门边上的火炮,微笑着说道。
“那也请你将布洛妮娅放开”
布洛妮娅面无声色的说道,一些坚韧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住了她的身体,其中几根尖锐的藤蔓已经抵在了她的大动脉上。
“那个,两位稍微冷静一下”
芽衣现在慌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