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楠姐,你是不是对深夏同学的的事特别关心啊。】
【这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哦!】
【女孩子?】
【小航,你有什么不满吗?】
【没。】
看着楠姐那满是杀气的笑脸,我立马回复道,并底下头吃起饭来。
【我说小航,你觉得深夏同学是个怎样的人啊?】
楠姐的话音再次打破聊餐厅里的沉静。
【恩,我记得下木跟我说过,是个冰美人。】
【我是在问你啦?】
【我也觉得哦。】
【虽然作为老师的我干预这种事不太好,不过请你和小乃成为好朋友哦。】
【我可不干。】
【为什么?】
【太显眼了,我会把她赶出同好会的。】
【小航。】
【怎么。】
【你现在的样子很帅气哦!】
【我可是为了我自己啦。】
【哎啊!害羞料害羞料。】
【我说楠姐你就安静的吃饭啦。】
【不过小航,我是不会解散同好会哦,这可是我铃木楠的同好会哦。】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你不知道吗,没有特殊原因会长是不能自己解散的哦,而且我会好好帮助小航的。】
【真是万分感谢。】
次日午休时,我和下木继续在教室里闲聊着。
【喂,原野我听说了哦。】
【什么?】
木下这家伙的话一下让我紧张起来。
【听说你昨天好像被铃木老师给带走了。发生料什么事吗?】
看来昨天的事并没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大家都没听清楠姐说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我被铃木老师叫去帮料下忙。】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说你们后来向旧校舍去了,我昨天还准备喊你再去参观社团的。】
【哦,你最后有加入什么社团吗?】
【有哦。】
此时下木一下一脸兴奋的样子。
【我昨天去了田径部,那真是个好地方啊!汗湿的无袖短衫,露着白皙肤色的运动短裤,在阳光下照射的那完美曲线。真后悔没带原野你一起去看看。】
【谢谢,我可没有你这种才能,不过你参加的什么项目啊?】
【竞走。】
【原来如此,对你来说真是个好项目。】
【是吗?我也这样觉得。】
【咧,我说下木你有和深夏同学说过话吗?】
【没哦,我不是说过吗,深夏同学可是个冰美人,还没靠近就能感觉的到那股寒意。不过原野怎么一下问起深夏同学的事来了。】
【我还不是好奇,以你的性格不是应该会向深夏同学搭话吗?】
【原来如此,的确这有点不像我。我应该已经磨练到不怕任何险阻才对啊。】
对于下木的这句话我只能回以无奈的笑容,看来这家伙在刚才已经晋升一级了。
【那你觉得我们班女生中现在谁最受欢迎啊?】
【当然是深夏同学了,不管怎样那无敌的外貌···】
我迅速的打断了下木的回答,再次问道:
【我是说在女生中的人气。】
【哦,那应该是九重同学吧,你看九重同学待人亲近,而且人又漂亮,最主要的还会主动和人说话哦。】
我回想起来的确如此,开学不久后九重同学的确和班上的很多人说过话,她也和我打过招呼,虽然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过这样的九重同学我可一次没有看到和坐在她前面的深夏同学说过话。
【下木,你有看过九重同学和深夏同学说过话吗?】
【咦?你这样一说好像确实没有哦。】
【怎么了吗?】
【没什么。】
我回想着昨天深夏同学和楠姐的话,深夏同学虽然给人以无法接近的感觉,可是却十分的希望和他人成为朋友,对于普通男生的我们那可是高岭之花一样的存在,所以没人去尝试接近,而对于像北川杉那样受欢迎的男生又是怎要的啦。我看了下下木,摇了摇头放弃料询问的打算,毕竟两个不受欢迎的男生永远也体会不到受欢迎男生的想法。也许是我欲言又止的行为,下木正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不过我并没有要回应下木的打算,而是继续思考着。但是作为女生就不一样了,毕竟女生之间应该不存在男女间的那种鸿沟,更何况向九重同学这样的女生不会一句话不说的就主动去放弃一个人啊?不过此时上课的铃声一下响起,我只好放弃料沉思,看来我这段思考还真是花了不少时间啊!不过下木野你那雕塑似的造型是怎么回事,我回过神时他竟然还在保持先前那茫然似的表情望着我。最后我向下木报以一笑便将身子转向了前方。
放学后我本来准备直接回家的,但是想起了楠姐昨天说的话,我便还是选择去活动室露个脸。
当我到达活动室后,深夏乃还是保持着昨天见面时的情景,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看来她还真是个没有人缘的家伙啊,毕竟我的到来比她还晚了许多。
我想着不要去打扰她后,便在活动室找了个位子写起作业来,毕竟与其在这无所事事,还是写作业打发时间比较好,而且作业这东西迟早也是要做的。
不过到我作业写完为止,楠姐也没有到来倒是让我很是诧异,当我抬头向窗户处看去时,深夏乃的人影已经不见了。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身影,不知何时,她以经站在我的背后。
【我说,深夏同学你是什么时候站在这的啊?】
【站了有一会了,我本来是想离开的,不过我又觉得离开前应该和原野同学打个招呼,但是看见原野同学作业写得这样认真,于是就在这等了下。】
还真是个讲礼数的人啊,我如此想着。
【我说深夏同学,如果以后再碰见这种情况不需要管我啦,你就先走就行了。】
只见深夏乃报以微笑的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后说道:
【原野同学是不是也要回家?】
【不,我还有点事,深夏同学不用等我啦。】
【那原野同学明天见。】
【明天见。】
说完深夏乃便离开了活动室,要说我的话,到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事,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深夏乃走在一起,因为那样实在是过于引人注目。
随后的日子,就像用复写纸画过的场景,每天按照相同的步伐,过着相同的生活。我无法从中找出帮助深夏乃打破这种状况的办法。但我或多或少的知道她在班上应该在躲避着什么,因为一种不自然的协调感,和这无法穿成线的现状,还有深夏乃那不想说出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