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里言诺交代了自己的来意,当然具体情况当然由他说了算。
首先时间线是2013年,如果是放在之前的话估计并没什么问题,但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也就是存在二次元的世界没有历史,领海的国度在国民的普遍认知里叫汉国,经济发展不是特别好呢,毕竟设定里是经历了很多变革,虽然苏言是完全知道历史的,但这个维度的世界还真没啥作用,唯一的作用估计就是他会汉语和了解汉国的地理信息。
值得一提,这个世界的历史也是很奇形怪状,有北美强国,具体的产生是由于欧洲又一次发生黑死病,导致了驱逐奴隶到美洲,然后花里胡哨革命中诞生了这个第一列强。
关于现在所站立的国家,历史非常普通,基本可以说平淡无奇。
完全能懂的苏言并不想去纠结原本世界的历史,因为从世界地图没有棒子国这个设定他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倒是有个剽窃国……
笔者,可以说某种程度上讲真的可以混淆是非,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为了完成任务,苏言,也就是言诺,现在的身份是比企谷言诺,是大老师未来的儿子,但是是毫无血缘关系的那种,当然自己并没有去验证DNA,所以也不能完全排除。
不过,对于怎么编故事,那言诺估计是一套又一套的,毕竟还是看过这本轻小说全集的,大致也知道讲了什么,两个看似正常人的青春恋爱物语夹杂一个正常人。
对于党派之争,最后确实是团灭清一色了没错,自己原本的话算是狗派团子党,就算是看完大结局的自己也坚决支持这个党派,因为自己确实很喜欢由比滨结衣这一角色,算是自己理想中的那个类型。
当然啦,喜欢是这个角色,并不是一定要要求这本书的结局一定是要和自己想的一样,因为喜欢这个角色和这本书并没有什么冲突。
现在的自己确实有能力改变这个结局,但不好好玩一下就可惜了,当然任务也要完成。
只不过现在的他非常想和那群写春物同人的作者得瑟:命运就在我的手上,抉择就看自己。
他穿越了,非常沉重的说出了这个事实,而侍奉部里的人眼神倒是没什么意外,毕竟言诺一开始就说自己是比企谷的儿子。
未来的比企谷八幡会得一场病,昏迷不醒,没有药物可治,而且越来越重,因为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而是心理,心病。
最后找了各种心理医疗医生都没有办法,想尽一切办法都没能找出病源。
一个神秘的东方医巫,所谓的医巫者,先医后巫,当然这是言诺瞎掰的Wwwww,只不过演戏演习,拼的就是演技,也幸好有紫色的情绪控场,才能完美的骗过这群萌新,如果换成雪之下大乃、阳乃,估计情况不会那么简单。
医巫催眠了父亲,找到了问题的根源。
当言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当场拍自己脸,什么啊漏洞百出的言辞,好在严肃的表情恰到好处的停顿不仅没让她们怀疑,反而是认真聆听的雪之下觉得自己口干,递给了自己一杯红茶,感动地差点让言诺喊一声妈妈。
“问题的根源是什么!”
原来如此,我懂了,人类看书的本质。
都他喵的是只看后半句的吗?虽然和自己挺像就是了……
问题的根源就是父亲,比企谷八幡丢了一样珍贵的东西,视为一生之性命之物。
不得不说,日国人很喜欢之这个词,而且之也算是一个装强调的东西。
然后由我这个长子来到父亲这个学生时代寻找解决的办法。
在喝红茶期间,她们倒是若有所思,我也逐一回答她们的问题。
首先是神秘的东方医巫。
啊神婆……差点说漏嘴,是蕴含着东方的神秘力量,有着令人匪夷所思之能,看把她们唬的,那个达人秀估计都没看过吧?
凡是在台上表演不都是台下666或者震惊各种不可能嘛,台词好用就行。
简单易懂就是,医巫渗透神秘,发现比企谷,也就是父亲的七魂六魄,少了一魂导致人没办法苏醒,我也没办法再解释清楚什么是七魂六魄,我只知道希望九叔不会掀了棺材板过来揍我。
最后的办法就是让的血亲顺着主人的灵魂进入记忆去寻找灵魂所去的地方。
“然后我稀里糊涂的就来到了这里。”
“老实说,有一种回到乡下的感觉呐。”不由的感概道。
确实是,2013年,确实对言诺来讲有点乡下的感觉,也是这次唯一说出的真心话。
接着就以时间不早了,大家累了,给大家一个思考的时间,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回答大家想好回答的问题。
终于看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居处,关于比企谷的家人该如何回答呢。
雪之下的车真不好坐,也幸亏那个大boss在副驾驶,自己倒是和雪之下小boss在后座,当然也不好过就是了,空调好冷。
期间倒是阳乃问了很多东西,言诺表示自己很累尽量回答,一路上就说了一句话,抱歉,有点困,然后就睡了。
最后在耳朵回响雪之下阳乃的一句话莫名有一丝调教的味道:比企谷君倒是一点警戒心都没有哦。
也对,在以前的地方,坐车坐地铁不都是一睡到终点站,就算是在地铁上站着也绝对要睡到终点站,绝不承认有一次竟睡过了七八个站。
下车后雪之下阳乃一只手搂住他脖子来了一个自拍。
“很可爱哦,姐姐就留下来了。”
背后传来她妹妹不耐烦的声音才住手。
“言诺是吧?是雪之下的味道、让我猜猜看刚刚的起手式……”
言诺一脸沉重的表情,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轻笑一声。
“一开始就没打算置之度外,雪之下阳乃、希望不要后悔才是。”
后者倒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回答,随后还是微笑和自己打招呼说再见,当然如果去掉那句下次要来找你玩哦会更好。
呼、假的,都是假的,装的真像。
刚刚雪之下阳乃搂住自己的时候差点就使用防身术,当然这个防身术属于半吊子而且非常刻意的情况下。
合气道……
这个是雪之下全家的设定,估计这个家族的传统就是从小要训练合气道吧?
所谓的合气道,无非就是技巧性的自由搏击,当然更多的是防守被迫进攻,以柔克刚。
其实言诺也了解过,学的是防身术,半吊子防身术,秉承良好的传统就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在进攻方面可以说水分十足,倒是防守方便连自己曾经的教练都骂自己,人不猥琐打法猥琐。
沉重?不存在的……
就算是言诺也不是七老八十的大叔大汉,哪来的沉重,不过是装的,果然雪之下阳乃上当了。
那就是比企谷言诺会合气道,父亲是比企谷,除了教给孩子一些稀奇古怪的理论,那么合气道是来自母系,言诺的母亲就很简单猜了。
果然,雪之下阳乃在车上不停的扫视车内后视镜,然后心情愉悦的看着手机。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后者被一阵扫视的浑身不舒服,气愤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后无奈把视线投向窗外。
那个少年,母亲是谁呢?
在侍奉部时,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当然不能由她自己开口啊,那个比企谷,区区的比企谷竟然也不提,平冢静老师作为老师当然不好在学生面前那么八卦,结衣她……
唉。
“欸!!!”
由比滨结衣回到家后,书包床上一扔,人也躺在床上傻傻地笑起来。
小企的长子,比企谷言诺,和自己长的像不像……
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
由比滨结衣发出了懊恼的声音。
忘记询问言诺的母亲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