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一双巨大的翅膀突然挣开,霸占了从外面看向帐篷的所有光线……”格拉斯回忆道。
“什么东西能让他放弃生命?”森蒂十分诧异,周围的人也是,没有一个人认为有东西可以抵得过一个生命。
“他不是这种人,他比我们都怕死啊,他是在来这的马车上都哭了好几次的人!他对活着看得很重吧——”森蒂又想起了那个逞强却又爱哭的萨维斯。
“他一定是受了那个怪物的蛊惑!可恶,我一定要把那个怪物碎尸万段!”格拉斯皱起了眉头,虽然只有一晚上的交情,可是看到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而景年就在一旁默默的不出声,因为他感觉萨维斯是发自肺腑说出这些话的,临走时萨维斯说的那几句话不断的在景年心中回响......
内心纠结的景年默默的看着萨维斯最后出现的地方:“我认为那并不是恶魔的蛊惑,他是认真的......那时站在他旁边我知道了很多他的感慨,也许恶魔确实给了萨维斯好处,但是做出决定的是他自己!他不希望再通过别人的死亡而不断的苟活下去,他想让我们活在他的保护下,尽管......微不足道。”
剩下的士兵除了惊慌未定的基本上都在议论纷纷,不是那个“疯子”就是突然出现的饿纳德。
“我们也只是一群小人物,既不是贵族也不是适格者,而且只能在他们搭建的‘乐园’中活着。”景年望着前方无边无际的异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景云啊......你......还好吗?”
/羽国商业街/
“师傅,那个英利温特住在哪里啊?有他在我们就可以制造出驱箭的子弹了吗?”景云一只手拿着可丽饼,一只手握着一杯珍珠奶茶,似乎是第一次尝到这样的甜品让景云觉得爱不释“口”。
“当然喽,他可是很聪明的,知道直升机吗?当时是我们最先研发出来的,英利温特有很大的功劳,只不过羽国的经济发展太快了,我们赤中完全与他们脱轨,现在也只有北雪国跟羽国发展差不多了。”希拉格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且赤中没有掌握一颗源石。”
景云看着天上不断飞过的飞机思绪万千,她认为皇国就是一个高傲自大的傻瓜,已经与时代脱轨了五十多年了。
“皇国迟早会完蛋的!那么落后还如此高傲;那群臭官兵在我的小时候就把我的母亲抓走了,这十年的时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景云虽然一开始很生气但是一提到母亲还是会难过的。
她从小就很向往那群有着母亲呵护的孩子,因为自己几乎从来没有过;那群臭官兵的模样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那是让景云最痛苦的人。
这么多年她始终不知道母亲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抓走,所有的亲朋好友也闭口不提,似乎是什么耻辱一样。
这件事一直在景云心中挥之不去,她总是强忍住泪水,景云不希望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呈现给除了家人之外的人。
可是抽泣声还是让希拉格听见了。
希拉格露出微笑看着景云,将她手上的可丽饼夺了过来:“小公主,别吃太多了!吃这个会发胖的哦!”
“把这个还给我啊!”景云一瞬间破涕为笑,但是还是在装作伤心的样子让希拉格也笑了出来。
“不许笑我啊——”景云气的直跺脚。
“哈哈,这才对嘛,不要整天愁眉苦脸的。”希拉格摸摸景云的头将可丽饼又还给了她。
“哼,我不要了!”景云鼓着一个腮帮子,故作生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们接下来要去这座城市最危险的地方了,我们先去那买个长袍,你一定要捂严实了,别让里面的人认为你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