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是开始帮助学生会的第一天,所以我选择直接去学生会室。
刚到学生会室门口,我就听到一色在和谁说话的声音。
听着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我带着不好的预感推开了门。
“你好。比企谷同学。”
叶山正对着我微笑打招呼。
“前辈太慢了!”
一色有些生气,我姑且点头先和叶山回了招呼。
为什么叶山会出现在这里?我看向一边在和三浦以及海老名聊天的由比滨,又看了看和叶山商讨事宜的一色。
一色和叶山这么接近三浦不会介意吗?我又看向三浦,果然三浦表面上在聊天,眼神却不时飘忽到一色身上去。
明明和一色是情敌还愿来帮忙,三浦人有点太好了吧。
“蹲家?蹲家!”
被由比滨一叫,我回过神来。
“蹲家你在听吗?”
“啊,嗯。”
“我们结衣在说话你好好听啊!”
三浦突然发了飙,看样子刚才积聚的怒火要全部对准我了。
“优美子没关系的。”
由比滨安抚了一下三浦,三浦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把头扭向一边,手指干脆卷起头发来。
“蹲家,姬菜说要搞舞台剧,好像还不错。”
一色探过头来,食指放在下巴上,一幅思考的样子。
“舞台剧吗?确实可行呢。”
不,舞台剧绝不可行,海老名一定会把控剧本大权,到时候说不定主角就变成了我和叶山。
“不行!”
“不行。”
我和叶山同时拒绝了海老名的提案,海老名用手捂住了嘴,我还是看到了那一抹猩红。
你鼻血流出来了哦,海老名同学……
“为什么不行啊?”
由比滨觉得很疑惑,在一旁给海老名递纸巾的三浦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舞台剧太过于费时费力,这个时候再选舞台剧演员会造成老师的不满。”
没错,这个时候再让演员背下台词实在是太过强人所难。排练也会占用大量课余时间,这势必会引起老师们的不满。
“要考虑到老师的意见啊。”
一色一脸头疼的样子,我也很头疼。想要不影响学习,旧毕业式就是最完美的选择,事到如今要创新一种全新的毕业式基本等于不可能。
“那,还是等小雪回来再说吧。”
雪之下应该带着书记他们还在向老师确认工作,本来一色该去的,雪之下坚持自己去,一色只好先在学生会室里讨论方案。
咯啦,门被人推开了。
“叶山,饮料我都买回来了!”
这吵闹的声音我绝对不会认错,笨蛋户部大大咧咧的走进了门。
“啊,比取谷也在啊。”
比取谷是谁?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吧?
“谢啦,让你跑一趟腿。”
叶山微笑着接下了户部买的饮料,他拿出来一瓶苦咖啡递给我。
“我记得你喜欢喝咖啡,请用。”
我不情愿接下了咖啡,说了句谢谢打开喝了一口。好苦!差点咽不下去,这样的黑咖啡给高中生喝真的没问题吗?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苦度,随便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
太苦了,我需要max咖啡来治愈我。
我将身上的零钱投入了自动贩卖机,max咖啡咯一声落下,我捡起Max,刚打开喝一口,眼神瞟到了不远处的雪之下。
她抱着文件,静静地看着窗外。
书记突然出现跑到她身边,她和书记说了些什么,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看见了我。
她走过来,也投了币给自动贩卖机。
“你好,比企谷君。”
“啊,你好。”
雪之下轻笑了一下。
“我很可怕吗?”
“啊,不。”
“比企谷君很紧张呢。”
雪之下把饮料递给了书记,我也给书记打了个招呼。
“还顺利吗?”
雪之下没有回答,我俩就这么停顿着。
“要是我说不顺利的话,比企谷君又会想尽办法帮我呢。”
“嘛,委托的话要好好完成吧。”
“比企谷君真的很温柔。”
我并不温柔,我不过是单纯在享受被人需要的感觉,正因如此我才一次次解决委托,我绝非英雄角色,正因知道这一点,我才会追求真物。
“我一点也不温柔吧。”
“我们回去吧。”
我与雪之下和书记一起回到学生会室。
“原来比取谷是去找雪之下同学了啊。”
户部大着嗓门,学生会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户部,吵死了。”
叶山有些生气,户部顿时手足无措。三浦在一旁也给了个助攻,她狠狠扭了下户部。
“我们是路上遇到的。”
书记帮忙解释了一下,我和雪之下连忙点了点头。
“你俩真是神同步欸!”
户部再次将学生会室变得安静。
“阿咧?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户部挠了挠头,老实说我有点理解海老名为什么不想接受告白了。
“户部,你安静一点。”
叶山皱了皱眉头,户部知道叶山动了真火,自己躲到一边不再出声。
“好了,我已经向老师那边说明情况了。”
雪之下决定直接进入公事,由比滨这边向雪之下说了刚才讨论的方案。
雪之下皱着眉,手捏着下巴。
“都不可以呢,不可以占用学生太多的课余时间。”
课余时间这一点太致命了,这次委托老师们可以说是带有必胜的把握。
“要不我们去看看别校的毕业式吧!”
户部这次意外的说了有用的话。
“有道理,这样可以省下不少时间。”
有了雪之下的首肯,大家决定去别校学生会咨询他们的毕业式。
首先第一站肯定是海滨综合高中,我脑里浮现出两手不断画圆的形象。
虽说那家伙不再是我刚见他时的那样,但我还是不愿和他接触,总觉得他好像对我不太友好。
大家解散之后,雪之下来到我身边。
“这次委托你有把握吗?”
她自然的走在我身边,周围人的眼光刺的我有些不舒服。
“不太有把握,老师的胜算太大了。”
“以往都是这样,明明不可能完成的事,偏偏让比企谷君解决掉。”
我只不过是计算各种可能并从中找出最优解而已。
“我没这么厉害吧?”
“说不定最后拯救我的人只有比企谷君你呢。”
我正想问她什么意思,大雨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