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本该是我在家享受生活的时间,却因为要去海滨综合高中而消失不见。
但是今天是我和雪之下一起访问,还是可以接受的。姑且算可以吧……我才没有很高兴哦。
“哥哥,你的笑容变得恶心了。”
小町无奈摇摇头。
“要是让雪乃姐姐看到。一定会被讨厌的。”
这么严重吗!看来今天要时刻注意了,八幡的约会大作战开始了!
“哥哥路上小心。”
辞别小町,我一个人来到了车站。雪之下早已在那等候。
“对不起,来晚了。”
“没有,我也刚到。”
我伸手去接雪之下的包,雪之下愣了一下,扭过头去把包递给了我。
“真是个绅士呢,比企谷君。”
别说这种话啊!好害羞啊!该怎么回话!
“反正今天我不是主导,就干些杂活好了。”
雪之下捂嘴轻笑。
那笑容太可爱了吧!没办法直视了,我只好扭头装在等车的样子。
“最近很少有和比企户君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么一想,我俩确实很少单独呆在一起,倒是雪之下和由比滨在一起的时间增长了。
“没办法,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吧。”
雪之下目视前方。
“说的也是。”
电车到了站,我和雪之下坐上电车。
“平冢老师来找过我。”
平冢老师?为什么这个时候去找雪之下?
“她给了我一项委托,拜托我无论如何都要完成。”
我对此感到好奇,平冢老师不是一个胡来的人,明知道侍奉部暂停了委托,她却执意要雪之下接下委托。
“是什么样的委托?”
“还记得最一开始平冢老师把你带进侍奉部时候的事吗?”
“记得,为了惩罚我来着。”
雪之下捏起下巴来。
“原来是惩罚啊。”
糟糕!说错话了!对不起小町,我还是搞砸了。
“是惩罚我加入社团活动。”
雪之下轻笑起来。
“比企谷君真是别扭。”
独行侠才不是别扭,我只是碰巧喜欢独行侠而已。
“我才不想和笨蛋一样享受青春。”
“这个想法很别扭哦,比企谷君。”
她没出言支持我,也没出言反驳我。只是站在普通人角度评价我的想法。我并不祈祷有人可以理解,说出来就能理解不过是说者的狂妄自大,听者的自我满足。
我看向雪之下,她看起来一脸困倦,大概昨晚处理工作没有睡好,她摇摇晃晃最终倒在了我身上。
说出来不能理解,但有些话必须要说。
我没有叫醒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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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站之后我叫醒了雪之下,她有些难为情,但长舒了一口气之后恢复了正常。
“要好好睡觉哦。”
她的脸立马又红了起来。
太可爱了!雪之下果然很可爱!
“咳咳,我们去他们的学生会吧,昨天我打过招呼了。”
就在我们进门的时候,远处跑来一个女生。
“比企谷!”
折本香织?虽然早有准备可能会遇见她,但没想到她会来迎接我们。话说这叫的太大声了吧?太丢人了。比企谷?我不认识这个人。
“比企谷!你好歹答应一声吧!”
她重重的拍了我一下,我没办法回了个招呼。
“您好,我是雪之下雪乃,来拜访贵校。”
雪之下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折本打量了一下雪之下,突然用拳头砸了一下手。
“啊!你是比企谷的好朋友之一!”
听到好朋友这个词,雪之下有了些反应。
“我和这个男人不是朋友。”
折本显然无法理解这句话,她歪了歪脑袋。
“玉绳在学生会室吗?”
我急忙转移话题。
“在,我带你们去。”
折本一下子被我带跑,我们跟着她来到了学生会室。
海滨的学生会室要更整洁,玉绳坐在那里等待。
“玉绳,人我带来了。”
玉绳夸奖了几句折本,用眼神示意我们落座。
我刚想坐,身体却被拉住。
“比企谷也要参与吗?”
折本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我也是代表啊,当然要加入吧。”
折本看了看玉绳,玉绳有些紧张,然后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
“雪之下同学,我们可以单独谈吗?”
雪之下点了点头,我就被折本拉了出去。
“比企谷你真的很厉害啊。”
被折本夸了一句,我反而有些奇怪。
“雪之下同学这么优秀,你居然都能和她关系这么好。”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国中那个喜欢我的人真的是比企谷你吗?”
请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回忆起黑历史!就因为折本没有拒绝我交换邮箱,我居然就用简讯表白了。如果有时光机,我一定杀了当时的自己。
“发生了就没有办法否认了。”
我向折本表白是事实,和雪之下做朋友也是事实,不可以否认过去承认现在的自己,也不可以否认现在来承认过去的自己。换句话说,这根本没有意义。
“比企谷你有时候会讲些奇怪的话。”
“对不起。”
折本突然大笑起来。
“抱歉抱歉,我没想责备你。比企谷你偶尔讲些我听不懂的话,感觉有些帅气。”
帅气?这话一点都不像折本嘴里说出来的。
“这和帅气没关系吧?”
“多帅啊!”
我开始扭捏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比企谷八幡居然开始有人奉承?我思考了无数种回复方式,如果让我处理这种情况和学数学比起来,我宁愿去学数学。
“谢谢。”
“不用道谢啦,我呢放弃叶山了。”
这在我意料之中,在见识过叶山那一面一之后,还能一直抱有好感的人基本为0。
“我现在在和玉绳交往。”
“恭喜。”
“一开始我还在担心自己和玉绳合不合适,结果啊,玉绳不像表面上那样,他超笨拙的。所以啊。”
折本转过身来面对我。
“所以啊,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时答应你,会不会看到你不一样的一面,会不会不这么晚才真正认识你。”
她错了,她从前没有认识过我,现在同样没有认识过我。没人可以真正认识一个人,甚至连自身也不可能真正认识自己。
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自我满足,自我妄想。
“不是这样的。”
我正想继续反驳她,她又继续向前走去。
“果然。”
“果然我想和比企谷当朋友。”
我国中对于折本的记忆清晰起来。
我在发简讯的时候胸中一定浮现出了什么东西,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