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灵性尚存
“认真清理，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界气息。”朦朦胧胧地，亚阳听见了周围传来脚步声，感受到自己此时周围全是液体，温暖而潮湿。
亚阳睁开眼睛，顿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玻璃器皿内，而自己的肺部收缩舒张间，不断将液体吸入自己的肺部，在吐出。
还是凡人时对潜水的恐惧让亚阳一瞬间有着打破玻璃器皿的想法。
但是很及时，脑海中有知识让亚阳明白这是专门用来治疗伤势的液体，富含大量氧气，以及灵力。
让亚阳很惊讶的是，这是科技和玄幻的融合产品，并且品阶不低，在他脑海里存在的用来治疗的玻璃容器只能用来治疗凡人，并不能像这样治疗自己这一类已经踏上了非凡道路的生物。
亚阳贴近玻璃容器，让自己透过玻璃一类的物质看向外界。
依旧还是在那个火山口内，外界，不少人在忙碌着。
朱雀尸体的位置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头鸮鸟的尸体已经被隔离开来，用石英还是什么东西制作的箱体封住，贴上了亚阳看不懂的符文。朱雀的尸体上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很难想象，应该死了很久的朱雀尸体还是散发着异彩，不愧为神兽吗？亚阳想象着如果自己未来修炼到一个算是很高境界后死掉，尸体能不能够想很多玄幻小说一样产生异像，虚空生莲，还是万丈金光，只不过自己的道路应该走的是小说里西方修行者道路，也许会有光环什么的吧。
亚阳就这样任由自己的思维发散。
然后，他轻轻叫了一声“月盈。”
没有回应，没有一条小蛇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也没有医生慵懒的声音从自己的白桦树上传来。
一种无法言喻的寂寞和空虚传来，让亚阳的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一样难受。
“他醒了。”玻璃器皿外，有声音传来，很快，亚阳看见了好几个喘着白衣的医护人员来到玻璃器皿附近，周围的水位开始下降，空气开始进入容器内。
亚阳吐出在自己肺部堆积的液体，用灵力清理干净肺部的液体，等待着液体散尽，站立在玻璃器皿底部。
然后，玻璃器皿打开了，亚阳就这样站着，被外界的衣服人员包围住。
不由分说，他们有些人开始用探针扎进亚阳的身体，也有些人牵引出灵力线，精神力线，搭在亚阳的身上。
“你倒是不慌张。”一道声音传来，亚阳转头，发现是牛剑锋，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在之前的战斗中他祭出了浑身血液用来催发剑诀，在这个时候还能说话已经不容易了。
“基本的常识存在在我的脑海里。”亚阳说道，他的那个见过一次面的师傅给予了他的记忆点在这个时候用了用处。
“希望到时候东海的人来找你你还能这个冷静。”牛剑锋叹了口气。
亚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他现在脑力很乱，而他现在没有心情，没有精力去整理自己脑子里的很多事情。
“他的几个哥哥很喜欢她的，而她的父亲虽然和她并不亲近，但是依旧看重她。”
亚阳知道牛剑锋嘴里的她是谁。也见过她的一个哥哥，虽然那时候见过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那是月盈的哥哥。那个在自己的白桦树上留下了金龙种子的人啊。
“长官，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也没有损伤到大道根基，只不过意识海有些沉寂。”在亚阳发呆的时候，一个医护人员走到牛剑锋的身边，向他报告亚阳的状况。
“正常。”牛剑锋低语，走进亚阳。
那些医务人员已经撤离，让亚阳和牛剑锋单独待上那么一会儿。
“很抱歉，现在的你很需要有人引导，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做。”牛剑锋拍了拍亚阳的肩膀，因为有了灵力的温阳，亚阳的身体发育被再次开发，他现在的身高站在牛剑锋这个身材魁梧的人身边也不会显得那么瘦小无力，虽然不能说精壮，但是能算上精瘦了。
“接下来，按照上头给我们的要求，不会再有护道人在你的身边，除了给予你一定的财富外，你就要像现代的正常的出来历练的学生一样了。”
“嗯”亚阳点点头，只不过他有没有听进去就不清楚了。
“好了，接下来我会送你离开这里，让你回到前往东海的大路上，你到底要不要去东海也靠你自己决定。”
“好。”
下一刻，亚阳出现在一条林间道路上。
道路上并没有水泥一类的建筑材料，反而种上了满满当当的低矮小草。
如果不是小草生长的相当整齐，周围又没有树木，亚阳估计会以为这就是普通地草地。
而在亚阳出现在小草包围的道路上不久，传来一阵悠扬的草笛声。
随后，一辆悬浮在半空中的巴士停在了亚阳的面前，“少年，上不上车？”巴士司机是个上了岁数的大妈，因为上了年纪，脂肪堆积在她的身上，整个人显得有些臃肿，但是看起来很和蔼。
亚阳莫名地点了点头，上了车。
而在送亚阳离开后，牛剑锋关闭了空间门，他回头穿过忙碌的人们，来到了警戒线外。
“天道部就派你们来这里？”牛剑锋即使脸色苍白，依旧透露出军人独有的气质，依旧神采奕奕。
“天道部的前辈们都在清理三界内存活的外界势力，同时安排阿萨神们的试炼和机缘，这种涉及已死亡神灵的复活只能归属二级任务。暂时由我们这些后备组来处理。”
“你们的人手也太少了。”
“毕竟前几百年我们的任务只是监视观察那些外界势力，不负责铲除他们，现在不但要铲除，还要将他们变成试炼任务npc，工作量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嗯，确实，你们甲子小队的王泽洪经常和我抱怨工作量的增大。”牛剑锋说着，穿过警戒线，来到朱雀尸体附近。
“沾染的圣光气息还算浓郁，起码已经浸染了圣光十年了，但是两百年前朱雀就死亡了，这里的封印。。”牛剑锋脸色一变。
“快，派人去火山底封印，检查封印是否完整。”
两分钟后。
“前辈，封印缺了一个小口，少了一个恶魔。”
“是谁？”
“根据记录，是一个叫做厄尔兰丝的恶魔，当年进入牢笼不过三百年份。”
“三百年，那算了，一个小恶魔而已，还不用惊慌。”牛剑锋松了口气。“收拾完封印后封锁消息，把亚阳的器灵死亡的消息尽量封锁，给他几个月的时间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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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上，亚阳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在上车后，他已经根据车上的行程表得知自己这趟车的终点站，就是哀龙海，那个月盈不是很想去的地方。
亚阳忽然有些后悔上车，他想要在到达哀龙海前下车，但当亚阳准备开口让司机停车的时候，一种预感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月盈，是你吗？”亚阳在意识海上问道。
还是没有回音。
“我在你的身边。”亚阳把意识从意识海中推理，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何时坐着一道曼妙的身影。
“月盈。”亚阳很是惊喜，正要伸手的时候，月盈的身影消散，化为灵力碎片。
“。。”亚阳不明白这个虚幻的身影到底是怎么来的，这股灵力来自亚阳自身，但是亚阳没有想着要用灵力模仿出一个月盈。
“小伙子，刚刚失恋？”
司机大妈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亚阳身边出现的月盈虚影。
“没有，他不是我女朋友。”
“哦。。暗恋啊。”大妈很懂得样子。
“不是，也不是。”亚阳有些窘迫。
“没事，大妈懂得，不用害羞，哀龙海这里四处充斥着负面无主精神力，有很多修行者来这里修行，也有很多失恋的人来这里用浓郁的精神力来凝聚一个和自己伴侣一样的精神体，假装自己还没有失恋。”
大妈这样说，亚阳才发现自己已经到站了。
亚阳起身就要离开。
“小伙子，听我一句劝，精神力凝聚的人终究还是虚幻的人，人生那么长，该留在身边的人终究会留下来，留不住的人也不必挽留。”大妈俨然一副前辈的模样。
亚阳也不好意思驳大妈的情面，只能礼貌地一笑，点点头。
大妈眯着眼睛微笑，前往下一个站点。
亚阳站在站点附近的提示牌下，在四周，停满了悬浮车，高空中也有专门停放飞舟的云朵，这里，并不是一个抓门聚集了科技侧或者修行道的人的地方，而是一个容纳各式各样人群的城池。
“哀龙海人民政府提醒您，近日哀龙海精神风暴临近，请各位游客市民做好准备，精神力在融合境以下的人员请待在特定的保护场所，如果身边有人出现精神力波动状况，请联系专业医护人员，详情请咨询哀龙海服务中心，灵信编号，123456。”
“精神风暴？”
“那是哀龙海与冥界沟通产生的精神力潮汐。”
“原来如此。”亚阳忽然感觉不对，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