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乌云好像从未散去,硝烟连着天空,天边只有被烧突的树干隐约可见。“咻~轰。”一发炮弹落在之前的废墟,里面除了死亡者的灵魂还在徘徊之外空无一物。
“咻咻咻咻~轰隆隆。”那发炮弹就像发令枪一样,紧跟着蓄势以待的选手。可惜这杀人的选手却做了无用功,我们早已离开那里前往教堂。
“咔嚓。”还算完好的铁丝网阻挡住了我们的脚步,我拿出背包了的钳子开始剪铁丝网。
“完事,走吧。”我费了点力气,把铁丝网剪了个口子。“哔!”就在我们走到离教堂不足30米的时候,又是一声声哨子声穿了过来。“哒哒哒”重机枪的声音也跟着响起,“现在是没法过去了,先找个好位置,看看情况吧。”老李说。
我们在教堂边找了个还算坚固的废墟,把机枪架在窗边。孙鹏架着架着突然不动了,“欸?怎么了?”我往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老李随着孙鹏的视线往上一看,“小刘,你看看上面……”
四周突然更暗了一些,天空中好像有嗡嗡的声音传来,“嗯?天怎么黑了?上面怎么了?”我抬头向上看去。
灰蒙蒙的乌云之中一架庞然大物缓缓钻了出来,“这…基洛夫?”孙鹏缓缓问道。要是平时,我肯定会说什么你红警玩傻了吗?之类的话讽刺他。但是当庞然大物真的从上空飞过的时候,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什么玩意?画风跟我们不一样啊。”老李也被这庞然大物所震撼。“这应该…是德国人的齐柏林飞艇吧。”我回过神来,在记忆当中找到了答案。
“哒哒哒”一串火线从飞艇下的吊舱飞出,“卧槽,还会开枪!”孙鹏说着,教堂的战壕和阵地里就飞起一片片灰尘。
这灰尘和砂土之间还掺杂着断肢与血雾,从上往下的攻击使得阵地的掩体毫无作用。阵地中一片惨叫声,火力也变得稀稀拉拉了起来。
“喷火兵!快干掉他们!”机枪手被接替,机枪又开始怒吼了起来。“快,给他们点掩护。”老李招呼孙鹏开始射击,他给孙鹏做装填手。
“哒哒哒…嚓”这哈奇开斯的弹板只有15发,打两下就得换。虽然哈奇开斯的火力持续性不会,但我们的位置正好在德军进攻路线的侧面。
“他们有些朝这儿来了!”我看到有些步兵调转进攻方向,准备先把我们这个火力点给端掉。“砰”我瞄准一个靠近的敌人,一枪就把他打倒在地上。
“继续压制。刘鑫,你来装填。靠近的敌人交给我。”老李拿起冲锋枪,往前方射击着,跟我交替了位置。
在我交替的途中,有些德国人已经突破进了教堂前的战壕。喷火器喷射出的烈焰舔舐着大地,战壕内的步兵直接被做成了烤鸭。
“哒哒哒…轰”交替完毕,哈奇开斯重新开始怒吼。喷火兵直接被打成了火炬,杀人者人恒杀之,喷火兵的下场也是被自己的武器变成火炬。
“Panzer!”大地的震动与敌人的恐慌,伴随喷吐着火舌的机枪,大游民闪亮登场。敌人由于没有准备而选择暂时撤退,大游民也因为长时间的行程迫切需要地维护没有追击。
收拾了一下装备,我们离开了教堂附近。我们跟他们又不熟,没必要在教堂休息。而且破败的教堂还不如找个废墟收拾一下勉强休息呢。
“呼…打了一整天,累死我了。”孙鹏转了转肩膀。他使用了一整天机枪,幸亏他身体壮实,要别人早就脱臼或者发肿了。
“咱找个地方休息吧。”老李也觉得有些疲倦,他今天精神高度集中,屡屡跟死神擦肩而过。
“诶…找不到啊,咱要不去教堂前面的战壕那边休息?”全威力弹的后座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就是我没开几枪肩膀还是很疼。
我们还是折返回了教堂,这时天色已经快暗了,教堂里也有火光不时闪过。“他们不怕炮击吗?”我不禁疑惑。
幸运的是战壕内部看起来没有英国人在驻守,看起来我们收拾一下就可以直接住了。
进入战壕,焦黑的土地蔓延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尸体和土地凝固在一起,有些人被烧了一半,有些则被烧得完全看不出人形。看着这些,我便知道英国人不想住这的理由了。
“呕,我想吐。”孙鹏脸色有些难看,我和老李也是如此。这焦黑一片的情景不是最难以接受的,那奇怪的味道除了焦臭,闻起来有些肉香味才是真正突破极限。
“我反正不想住这。”我艰难地说出口,生怕一下忍不住吐出来。“走吧。”老李强忍着呕吐感,我们离开了这里。
我站在战壕边缘回头往向教堂,教堂的火光照亮了祂的脸庞。平时洁白无瑕的脸怜悯着世人,但如今,他的脸不再洁白。在火光的照耀下,上帝残破的脸庞像是地狱中的恶魔,残忍而又疯狂。
我们找了个里教堂不要的废墟,清理出能睡人的地方。因为战壕的景象,我们随便吃了点口干粮只求填饱肚子。拿起背包里薄薄的被单裹上,我们便躺下了。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任务里睡觉,第一次任务还没睡觉就死了。我想着今天的经历,虽然很困,但是还是无法入睡。
“上帝啊!在您的面前发生了这种事情您都不管一下,您能做什么?您的信徒在哭泣,您能做什么!”我想着。人类所做的这一切,做受到的这一切,可能也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吧,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