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正在为针消毒的手抖了抖,“邬云谏是谁?”
安然并未搭话。
“先将你衣服褪去吧。全部的。”
安然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似乎是在进行心里博弈。
白夜也不急,就举着针等。
过了几秒后,安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洛丽塔,连衣裙,一脱全没的那种。
“呼呼呼白夜你要知道你是医生医生要冷静”
(白夜内心独白)
安然将衣服全部褪去,本来就埋着的头埋的更深了。
她背对着白夜
是恐惧吗,或许是吧,面对这个男人,在长安。
是羞涩吗,或许是吧,面对这个男人,在这里。
她轻轻的回头,轻轻的碰上白夜的眸子。轻轻的。
“我相信你。”,她用蚊蝇般的声音来安慰,安慰自己。
说完,便转身扑向白夜。
手里拿着银针的白夜只能苦笑。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啊,好。”
可能是太过羞涩了吧,安然的脸上满是潮红。跟以往的苍白截然不同。
安然坐到床上,正对着白夜。
她将头埋进月匈里,埋的很深很深,
“我要开始了,因为你是第一次,所以会很疼”
“没关系,你,你来吧”,她的眸子闪烁着某种坚定。
白夜呼了一口气,手掌朝安然的月匈前一抹,数道寒光如同细长的流星,在他的掌心旋转,猛地刺入安然的各个穴位。
安然咬牙硬撑,意识模糊的她竭力睁开双眸,却看到一张让她永生难忘的脸。
那个人如同君临天下一般执掌生死。
那便是,君王邬云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