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道上走来的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妇人,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左右,手上抓着一把手臂粗的园艺剪刀,锈迹斑斑的尖端对准着季述等人慢慢地靠近。
“两位,这么晚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妇人双手抓着园艺剪刀一开一合咔嚓几声,仿佛是在进行恐吓。
季述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视线直勾勾落在对方的剪刀上,还不等出声,身旁的二货直接噗通一下抱了过来。
李潮双手抓着季述的一边肩膀,一边朝着眼前的妇人大喊:“你不要过来啊!”
季述感受到李潮的手臂在颤抖,于是扭头用一副看向ZZ的眼神让他慢慢体会。
不过李潮突然这一吼嗓子意料之外起到了奇效,对方停下了脚步。
“抱歉,我可能吓到了你们。”妇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剪刀,将它藏在了身后:“是我出现的太突兀了,忘记介绍身份了。”
李潮竖起了耳朵:“北郊今天有人失踪,你该不会是拐卖犯吧?”
妇人一愣,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
“别说话。”季述低声在李潮的耳畔提醒一声,然后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妇人,眉头渐渐舒缓开来的,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抱歉,我们没有恶意,刚才的别放在心上。”
妇人摇了摇头:“先生言重了,其实我一开始以为两位的身份很可疑,反倒是我该道歉。”
说着,妇人望向高墙内的别墅,说:“我姓张,其实我是这里的保姆,因为管家刚才有说看到附近有可疑人物,所以我才出来看看,吓到了两位先生真是对不住了,妇人家身子弱,总得有个靠得住的东西防身。”
看起来是一个比较和善的人,季述提着的心落了下来,不过还没有完全放心下来,心想对方既然是别墅的保姆,说不定通过她就能有机会进去,于是脑海里各种说辞飞掠而过,不用几秒,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说。
季述伸手捏着嗓子咳嗽了几声说:“说起来有些难为情,我们第一次来到北郊,认不熟路,路过这里就想打扰一下别墅主人问个路。”
“问路?老季你……”李潮一想开口就被一双杀人似的眼神吓了回去。
张保姆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发现了一点猫腻,却也没有拆穿,她看了一眼夜色,然后说:“不如这样吧,我看两位先生也有些疲惫,不如随我去里面喝个热茶,问路的事情不着急。”
季述闻言心中一喜,正欲开口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古怪,没有着急开口。
他在想话题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再者说,一个别墅的保姆哪来的权利请外人进主人家里喝茶?
季述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眼下的处境不容许他有其他选择,因为当务之急是找出李潮的妹妹,其次是神秘应用接取的任务。找出尸体?到底要找出谁的尸体……
“那就打扰了。”
他总觉得,事情发展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
他们来到主客厅,坐在沙发上时季述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别墅的内部装饰,总得而言有些朴素,因为他在装修行业内工作过一段时间,像是这类北欧风的装饰看起来往往都是比较朴素,但是每一件家具都十分昂贵,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客厅不乏有专门定制的家具,头顶的豪华水晶吊灯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心想别墅主人应该被装修公司坑了不少钱。
季述和李潮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上,领他们进来的别墅保姆应该是去泡茶了,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两个人,导致气氛显得有些不自然。
“老季,为什么我觉得这里一点都不像凶宅?”李潮闷声道。
季述没有回答,他的视线移到楼梯的方向往上看,是一条阴暗笼罩下的走廊,以别墅的外部构造来看,这条走廊应该有着不少的房间,而且是有拐角通向某个房间,而那个房间里有着面朝外面街道的露台,这样一来,他看到的白裙女人……
不等他继续思考下去,别墅保姆已经端着一盘茶水走了过来。
“久等了。”张保姆一脸歉意。
季述笑了笑表示没有在意,默默地等着保姆将泡好的茶放在面前,一股浓郁的红茶香气袭入鼻腔,即使是他这样的门外汉也能够闻的出来是好茶叶。
“好茶,我老爸也经常喝,好像很难搞到来着。”李潮一脸兴奋地盯着茶几说道。
张保姆依旧是一副和善的表情,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端庄的模样,眼睛眯成缝,笑着说:“主人最爱喝茶,如果两位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们一些。”
李潮眼冒星星,高兴地问:“真的可以吗?我老爸抠,要个茶叶喝喝都贼抠。”
季述一脸无语地瞄了一个这个坑队友,心想这坑货可能都忘记了自己是来找亲妹妹的,果然网络诚不欺我,亲哥无疑。
不过性格一向敏感的他注意到了张保姆对雇主称呼是‘主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莫非是雇主特意吩咐的称呼?
不愧是城里人,会玩。
不经意间,季述注意到了墙壁上的老挂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九点整,可是现在都已经过了这个时间,难道是坏了?
张保姆注意到季述的目光,她看了一眼老挂钟,解释说:“这个挂钟是个古董,坏了很正常。”
“不拿去修?”季述顺着对方的话问道。
“哪是不想去修,只是主人家不让修,说这挂钟是女主人送的,只从女主人去世了之后……”
“闭嘴!”
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道狠厉的声音。
季述扭头一看,是在不久前在外面见到了别墅管家,只见对方拿着一块抹布走下来,脚步很轻,甚至于走下来时客厅内的众人都没有发现。
“这个家里面的事情别对外人乱嚼舌根,小心闪了你的舌头!”别墅管家冷声呵斥了保姆一句。
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在季述等人身上。
“哼。”
别墅管家只是瞄了一眼,面露不善地走下楼推开离楼梯最近的一个房间里。
“那里是?”季述忍不住问道。
“那里啊……是主人的书房,平时都在里面工作,说来这段日子都没有离开过书房,兴许是还没有走出阴影吧。”张保姆闷闷不乐地说。
“阴影?啥阴影?”这次是李潮开口。
“其实……”
……
……
封面还是没有审核过,晕了,暂时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