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蒙蒙亮,后院仓库传来的一阵吵杂声把我惊醒,睡眼朦胧的我摸索着微光来到了仓库门口,可下一幕却一下子使我清醒了:
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在一堆杂乱无章的箱子里到处翻箱倒柜。
第一反应:我家进贼了!
但很快我冷静了下来,胆敢擅闯本公子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悄悄的靠近那个人,一看:五大三粗,生的面黑,还心黑,不然怎么会跑出来干这行。
我凑到那个人身边,轻轻拍了一下那个人的肩。那个人回过头来。
“谁啊,干嘛……”
还未等他说完,我的拳头已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接着,一拳,两拳,三拳……
啪啪啪啪啪啪……
“叫你干这行,落到你爷爷手里,你爷爷我今个就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长长记性。”
“哎,快住手,是老夫……”
咦,这声音如此耳熟,好像是老爹!
我又重新审视了这个被我打的面目全非,鼻血纵横的人,这正是养育了我二十三年的老爹!
“爹,您,您没事吧。”
“咳咳,老夫这身体扛得住,不要紧,不要紧。”
“话说,爹,这大晚上的你黑灯瞎火的在仓库里干什么呢?”
“这跟你没关系。”一听爸,父亲便立即扬起手,示意我去睡觉,我还想问些什么,可父亲却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门。
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第二天,到了早饭饭点他都还没回来,好像我娘也不知情,还一个劲的嘀咕:“这老头子上哪去了?”
昨天晚上,韩柔儿来信说今天不用去仙道山习武,也不用去看门,放我一天假,更让我觉的不对劲。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穿梭在形形色色匆匆走过的人群,不过今天人好像有点少,而且便衣护卫增多了。
正纳闷,突然,前方的人群被分开了两道岔,远处,两架轿子被抬着像我这边来,但只要注意观察就会发现周围的便衣侍卫是跟着轿子移动的。
直觉告诉我,那轿子里坐的是大人物。
我一边想着一边朝轿子方向走,突然,感觉到额头有一丝疼痛,又听见一丝惨叫:我貌似撞到人了。抬头一看,是韩柔儿!
“喂,走路不长眼睛啊……咦,李宏,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还有我爹呢?那个轿子里的人是谁……”不等我说完,她便打断了我的话。“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扛这行囊,快重死了。”
不由分说,一袋鼓鼓的行囊便落在了我怀里。“跟我来。”韩柔儿拉着我的衣袖,将我领到了一家旅店门前,那轿子正停在旅店门口,看来这伙人在这歇脚是无疑了。
“爹,我来了!”入了大厅,韩柔儿向在一旁与人交谈的一位中年人奔了过去,竟然是帮主韩耀!他竟然亲自出马了?
韩耀一抬头,正好与我四目相对,尔后,他对我笑了笑:“哟,李宏也来了。”
“我帮大小姐提提东西,帮个忙。”我忙笑着回敬,这几日不见,帮主一下子老了很多,白头发也变多了。
但我的注意力却被人群中一个带着红面獠牙长犄面具的看似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身上。
他的样子,好奇怪。
“别想啦。”韩柔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我身后 ,手啪的一声拍在我身上。“那是倭国的式神面具,他是刘怅的儿子,她母亲是东洋人,所以有倭国服饰就不足为奇啦。”
他是九阳派帮主刘怅的儿子!怪不得这么大阵仗。
那青年好似注意到了我们,他径直走过来,向韩柔儿问到:"韩姑娘,这是……”
“哦,这是我的徒弟,李宏。”
噗,我喷了,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年纪轻轻当师傅,了不起。”听声音,他好像在笑,他转过身面向我深鞠一躬:“在下刘邪,请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我回礼。
这时,韩耀领着一个妇人 过来,这应该就是刘夫人了。“想好了吗?”他问刘邪。
“嗯,就他们吧。”
他们?我和韩柔儿?
“那好,我遵从你的决定,柔儿,李宏。”
“在!”
“以后刘邪就和你们一起修行了,一定要照顾好他,听明白了吗?”
“明白!”我和韩柔儿齐声喊道。
这便是未来三人组的奠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