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众人在此踏上旅途之后————————
众人来到了深山中。
“各位,很快就能到我的那位朋友的住所了。”枯愁说道。
疫格多:“终于要到了。”
“唰——————”
狂龙:“小心!”狂龙和疫格多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
“沙沙沙——————”周围的树木被一整风吹得轻轻抖动起树叶来。
猛的一下,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头上飞过,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只巨大的灵蝠。
狂龙:“看他的样子貌似没有敌意。”
疫格多:“这种魔物的心思都很缜密,不要只看外表。”
枯愁:“想这么多干嘛,跟上”说着就向着那只灵蝠的方向走去。而那只灵蝠,就像是引路一样,朝着前方飞去。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朋友?”疫格多和狂龙齐声说道。
“跟 上。”
于是其他人就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座小木屋前。
“老朋友,人我带来了。”枯愁说道。
“嚯嚯嚯,等你很久了。”一位白发苍苍,瘦而矮小的老人从屋中慢慢走出。
狂龙“等等,你这句话,你们是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了?”
“没错。”
枯愁:“这位是古伯,他就是你们找的人”
“你们,是要去天狱,是吧。”
狂龙:“没错,我们要救一个人。”
“我都知道,那么,让我送你们去那里吧。”
狂龙:“等等,事情没这么简单。”
“哦?”
狂龙:“这一路下来太顺利了,如果是陷阱呢,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疫格多:“对啊。”
古伯:“不不不,你们误会了,如果我们真的对你们有什么企图,何必用这种办法呢?早在恰卡村就动手了。”
狂龙:“这……”
古伯:“废话就不多说了,不是要救人吗?”
“没错。”
“那就对了。”说着就看向天空,“尊敬的拉尔艾之神呐,如果二尊听见了,就请让我们面见吧。”
只见天空突然被乌云遮住,一道光柱从天而降。
“这就是去往天狱的路,老夫已经进去过一次,就不配你们了。”
疫格多:“古伯的恩情,在下定会替凯撒回报!”
古伯:“不用谢我,这是那两位神明的旨意,要谢,就去谢他们吧。”
一行人走进了光柱里,嗖的一声被传送走了。
“年轻真好啊。”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天狱,但是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大吃一惊,这跟传说中的天狱不一样,黑漆漆的一片,周围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大家小心点,没准这是场考验。”
话音刚落,周围开始慢慢亮起来,已经可以看清周围了。
一堆白骨堆在众人前面。
“啊!”小星哪见过这场面,吓得赶紧躲到众人身后。
突然,白骨像是**控一般,慢慢的拼凑成 龙的骨架,站了起来。
“吼!”骨龙发出了刺耳的咆哮声。
“大家小心!”
然而骨龙没有发动攻击,而是抱怨的说,怎么现在才来,主人等你们很久了。
众人见他友善,便放下心来。
狂龙:“既然这样,就请放我们进去吧。”
“可以,是可以,但只有你和这两个人可以进去”说着指了指枯愁和小星。
疫格多:“为什么我和查德不能进去?”
“这是神的旨意,不得违抗。”
“好吧。”
骨龙往旁边一挪,后面是一条通道“这就是通道了。”
狂龙便带着小星和枯愁进去了。狂龙:“放心吧!我会复活凯撒的。”
三人穿过通道,来到了一个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地方,脚底是金色的祥云,两根石柱屹立在面前。
狂龙刚走过去,石柱便慢慢下降,一只巨龙和一条巨蛇盘坐在上面。
“你来了,失忆之人。”(话说这中二的台词是什么鬼)
“我……”
还没等狂龙说完,那两位神明就说。
巨龙:“初次见面,我叫亚德拉”
巨蛇:“我叫施瓦西格斯。你的目的我们已经知道了,复活你的救命恩人对吧。”
“是的,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亚德拉:“好,我们实现你的愿望,但是。”
施瓦西格斯:“你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外面的那两个和你的恩人将会忘记你,这段历史将会不复存在,你的恩人也不会被追杀,这段历史将不复存在,你会失去你现在的躯体,当然,我们不是强盗,我们会给你一副新的身躯,你们的记忆不会被抹除,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我同意。”狂龙没有想就答应了,毕竟一听就懂,这么划算的买卖怎么能不答应呢?
“想好了哟,你会被忘记的。”
“忘记了更好,这样对我们都好。”
“很好。”
亚德拉和施瓦西格斯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又回到石柱上。
“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现在你只要离开天狱,我们刚刚说的一切都会发生。”
说着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你们走吧”
狂龙:“等等,这一一切都太顺利了,你们怎样让我信服你们?”
“因为,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没错,你的身份,等你恢复记忆自然会想起来。”
“不妨现在告诉我?”
“不行,我们有规矩每次进来都只有一个机会。”
“那,好吧,那我们就告辞了。”说完就带着枯愁和小星离开了。
(三人离开后……)
亚德拉:“呼,吓死我了。”
施瓦西格斯:“失去了记忆还是那么的让人害怕。”
亚德拉:“我们刚刚的演技是不是不太好?应该给他个考验才对。”
“不不不,我可不想惹那个家伙,天狱这么好的地方可不能让他扰了清净。”
亚德拉:“对了。骸骨,出来”
“属下在。”刚刚的骨龙瞬移了过来。
施瓦西格斯:“你以后不用跟着我们了,去,等你的主人出现。”
“是!”说完就从传送门出去了。
施瓦西格斯:“我们该休假了。”
传送门渐渐地关上了。
施瓦西格斯和亚德拉闭上了眼睛,进入了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