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卿河
兵荒马乱的战场,硝烟弥漫,飞沙走石,慌乱不堪,向烈已在河畔进攻数次,这是伤兵聚集,伤亡惨重。就算这样他们也绝对不屈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守住北荒不让叛贼有机可逞攻上天界
阿离叠风来到这里,伤兵聚集“唉,这仗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这向烈将军这样厉害,我们还是投降算了,这样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过下去了”一个年岁过大的兵哀道
“就是啊!眼看着他就要攻破北荒攻上九重天了天君要是再不派人过来北荒怕是守不住了”另一个受伤过重的士兵附和
“看来本君应该早些来才是,”阿离一身白色战袍手握七星龙渊(七星龙渊乃阿离受封太子之后,夜华所赐的上古神剑)硝烟弥漫黄沙飘满伤兵只能在破乱的帐篷里休息有的伤势过重,已经亡逝
迎面走来一名身穿银甲貌似是将军的人“臣蒲仪拜见太子殿下,叠风上仙”俯跪行礼,“将军请起,本君奉天君之命带五万精锐与云威将军和西海兵将前来助将军剿灭叛贼”周围的伤兵听出了他们的对话知道天君派人过来了他们终于有了希望“太子殿下来了,天君终于派人过来了我们有救了”他们些许人在窃窃私语
“谢殿下,谢天君末将定不辜负天君所望定剿灭叛贼绝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看到了希望一个瘸腿的老人家蹒跚着来到阿离面前“太子殿下,真的是太子殿下吗?天君终于看到北荒了终于肯来救北荒”老人家沧桑的面庞婆娑着泪水“老人家别激动,本君这次来就是为了剿灭叛贼向烈,定不会让他毁了这北荒家园” 老人家擦拭着泪水“好,好有了太子殿下在这里我们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好北荒”阿离就近找了一个帐篷将老人家安抚在此
“老人家,您现在休息本君定会还你们一个太平还大家一个太平”众人的目光集聚在阿离这里 “好,现在太子殿下都来了我们还怕什么呢?大不了和那个老贼一决死战”大家都呼喊着,呐喊着 “对,我们不怕大不了决一死战,决一死战!”
“殿下,请”蒲仪将阿离,叠风云威将军请入军帐
“蒲仪将军,向烈究竟有多少兵将驻扎”叠风问但自从进入军帐就看到蒲仪满面愁容
“说来也是惭愧啊!”他低一下头
“将军不妨一说,看有什么本君能帮上忙的”他一直默不作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由太子殿下为你做主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云威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那末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向烈一家真如禽兽一般”蒲仪此时咬牙切齿
“此话怎讲?”
“我与向烈,童蓬受先天君恩惠,守兵北荒要塞,我们三人共患难同吃苦,什么大风大浪都一起受,我三人甚至结为异姓兄弟!有一天,向烈为此子向之烨求娶我女为妻,末将福浅膝下只有这一个独女,之烨这孩子本性善良文成武就再加上我们上辈人的情分我便允下这门婚事将自己的独女嫁了过去,本想其子能好好对待我女,谁料我女嫁去不到两年那向之烨别换了本心,对我女如草菅一般,我这傻女儿他为了不让我这个爹担心愣是对我只字未提,就这样一直忍辱负重!”
“什么?他竟这般对一个弱女子真是枉为男子”叠风对此事愤愤不平
“直到三年前,向烈童蓬对先天君怀有不满又听信小人谗言,生起了策反之心我在三劝阻他们将我视为背叛”
“什么?他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云威将军狠狠的拍着桌案
“他有了谋反之心,我那女儿劝自己的夫君不要做出不可挽回之事,可那向之烨他从来不听我女儿劝言一气之下,他,他”蒲仪好像不敢再说下去了
“将军,这是他向之烨究竟怎么了?”
“他,他一气之下将我女儿,一刀毙命!可怜我那女儿已经怀有身孕那是他的亲骨肉啊!就这样没了”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好,若有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女儿交给这样的禽兽
“什么?他居然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简直枉为人子,枉为人父丧尽天良之徒”在座各位都已经怒火中烧,果然叛贼都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人
“原来如此,真是苦了将军了”阿离安慰他 “她娘死的早,只有我父女二人相依为命我女豆蔻年华就这样死在禽兽手中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将我唯一的女儿许给这样的人,”
“后来我带着兵将来到隐卿河畔驻扎,今日太子殿下来此我蒲仪向天发誓此心终于天族永世不改,明日赤影山之战末将定当誓死追随太子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向阿离俯跪行礼
“将军请起,本君能得将军这样忠义之士是本君之兴”
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阿离率天兵天将驻扎隐卿河畔五万军师再加上西海二十万兵将组成的雄师声势浩荡赤影山上的向烈已经闻经这下大仗要开始了
赤影山上,向烈军帐
深夜挑灯商量对策,阿离的五万精锐加上西海兵将二十五万军师再加上云威将军身经百战来九重天天兵大统领自然是他们也有些心颤 “父亲,听说天君派了五万精锐来到北荒再加上西海二十万军师,还将他的长子派到了北荒,听说这位太子殿下虽未带过兵,但法力高强武功颇高我怕明日之战我们抵不过他”
“怕什么那个太子从未带过兵,哪有带兵的经验?明日之战,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仓皇而逃的?”向烈不屑一顾能说 “可,父亲我们还是小心为好万一有何差池,我们也好早做防备!”看着那军防图
“公子,别担心,有人已经告诉我太子来了北荒就别想回去了,明日一战必须他的死期即使死不了,他也回不去了!”童蓬拍着他的肩膀“明日我们只需看着那太子是怎么死的就可以了?其他的可都不归我们管!”哈哈,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也敢来挑战老子看他能有多大的本事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大战之日,密林之中栩栩落叶飘散各处气氛异常紧绷对面十里处赤影山顶叛贼的老窝阿离,叠风打前阵云威蒲仪二位将军做后他们身后埋伏了二十几万雄师个个都上过战场只等阿离一声令下杀叛贼个片甲不留
军帐
“父亲,来了,他们来了”向之烨进军帐汇报
“他们有多少人?”抬头望他
“只有四个,其他的什么没有看见估计没有这么简单”
“一定有埋伏,他们至少有十多万人”童蓬站起来说
“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是!父亲”向烈,童蓬手握长剑走出军帐
十二万人马走下赤影山向烈童蓬向之烨走在队伍最前面,银甲披身棕色战马摆出一副横劲儿
“向烈你这老贼,若你束手就擒本君便饶你一条性命,若你冥顽不灵本君今日便取了你的性命”七星龙渊指着向烈
“小子,好大的口气就算是你父君来了也不敢对老子这样说话”向烈冷哼了一声
“你还有脸提我父君,你本身为天族臣子不好好报效君主反而权重心移变本加厉,不惜挑起战乱为祸北荒,你还有什么脸面提我父君”阿离气极了
“若想让我们好好辅佐他,那就把本属于我们的还给来,他夜华继位以来换律法改天规夺走了属于我们的一切,只要把以前归我们的还给我们,我们就退兵”向之烨趾高气扬的说
“属于你们,什么属于你们?你们得到的一切全都是先天君所赐天君下令,无军功者不得承袭上辈爵位,这本君让你们好好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没想到你们竟有了反攻之心”
“没什么好说的,他若不把原本的东西还回来我们便攻上九重天,看他能有什么办法”童蓬挥舞着长剑
“你们竟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叠风第一个冲了上去大战一触即发,阿离一声令下二十几万兵将从山丘之上直冲而下迷人之中,瞬间变得混乱不堪阿离对向烈,叠风对向之烨,云威对童蓬——
阿离的军帐
“殿下,这是北荒近几年来军备储蓄”天枢递给他了一本册子“没想到,这个老贼居然贪污了父君拨下来的大部军备储量” “以殿下之见,此事该怎样吧!这军备储量自是要补,我会雨父君禀告,明日大战留下两万天兵驻扎隐卿河石,后方兵力万万不能空虚”
阿离与向烈单打独斗“小子,你以为你能灭得了我”紫罗阴阳戟与七星龙渊擦绿与青的火花可向烈那虚胖身子好似没有阿离灵活紫罗阴阳戟向阿离劈了过去阿离一个侧转七星龙渊的青色光晕如一个坚硬的盾牌将阿离护着,阿离反手刺面向烈,他以紫罗阴阳戟一个斜劈刺伤了阿离的左腰
“殿下,小心”叠风天枢见阿离受伤了便冲向向烈,向烈自己也没有赚到什么便宜阿离的那一剑刺入了他的下腹,七星龙渊乃上古神剑威力无人能敌,刺入内脏必死无疑“父亲!”见自己父亲受了重伤向之烨立即冲了过来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比得过叠风
“小子,你以为你能伤的了我”都快死了,还口出狂言他以最后一股力量将紫罗阴阳戟刺入阿离的腹,七星龙渊早已插入他的胸膛剧痛之下阿离身上浮现起了一道白光出现了一条白色巨龙那光着实耀眼阿离用尽全身力量将七星龙渊推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白龙盘旋在上空将向烈的十二万兵马全部斩杀兵将仓皇而逃看到父亲亡死极具害怕之下向之烨与童蓬狼狈而逃却被云威将军抓了回来!
阿离也因此受了重伤罪魁祸首已灭,他自己也虚脱了
青丘,自从阿离走的这几日白凝雪的心一直慌慌的,阿离是不是出危险了?他有没有受伤?如果有人要害他怎么办?这几句话一直在她心里蹦来蹦去。她坐立不安自己也帮不上他的忙“清橙,我这右眼皮一直跳来跳去的你说阿离会不会出什么危险呢?他是不是受伤了?”
“殿下,你太紧张了太子殿下刚走了没几天呢,怎么会有事呢?你想太多了”清橙笑着说看着白凝雪那担忧的面庞清橙不免觉得好笑,我家小殿下情窦开了真的爱上太子了“小殿下,你不会真的爱上太子了吧?”一听这话,白凝雪有些害羞了熟知瞒也瞒不住全显在她脸上呢“我哪有?你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
“哟哟哟,小殿下这明明就是害羞了看着这几日殿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样子就知道殿下是爱上了”
“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白凝雪转身就要走“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其实说不说殿下自己心里明白”殊不知危险才刚刚靠近阿离
九重天,天枢带阿离的最新消息来到天宫报告夜华“天君,太子殿下战胜成功斩杀叛贼向烈,俘虏了向烈之子向之烨与叛将童蓬”
“是吗?那太好了让他们尽早班师回朝”
“可太子殿下被向烈所伤,伤势颇为严重暂时恐怕不能回来了”这话恰巧被白浅听到了“你说什么?”她听到这话很是震惊“阿离受伤了,什么时候?”
“回娘娘,太子殿下被的紫罗阴阳戟所伤,好在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伤势已在好转”
“不行,我得去北荒看看”白浅急忙转头就要走“浅浅,你回来就算你去了,又能帮上什么忙呢?”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阿离
“可我总不能就这样在天宫待着呀!”
“天枢,你把药王带上让他好生照顾阿离,斩杀叛贼是幸事过几日本君会亲自到北荒”
“是,君上”
白浅坐在夜华旁边,“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我想看看他伤的怎么样了?万一伤得重了,有母亲陪在他身边他也会好的更快一些啊!”夜华握着她的双手“阿离已经长大了,应该要学会自己处理事情了男儿在战场上受了点伤养养便好了,你不是说男孩子不要惯的太娘娘腔吗?”
可白浅心里还是放不下“可我哪里坐得住啊?一日不看见他,我这心里就慌的很”
“要么我把林修派去让他替你去看看,毕竟这种场合你去也不合适啊!”白浅妥协了
军营之中,都被俘虏了还口出狂言“你们以为俘虏了我们,那太子就能好得了吗?我告诉你们吧!北荒就是他的墓地!”云威与童蓬也算是战场共患难过的可是见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也是很愤怒“我与你也有同袍之谊,可你如今竟变得如此,竟敢诅咒太子殿下”
阿离的帐中,药王再给阿离换药白色的纱布渗出了鲜红的血整个下腹缠着满满的绷带“殿下这伤着实重了些,需好好静养一番才给恢复啊!在这期间不得动怒,不得使用仙术啊!”阿离虚弱的面庞发青的嘴唇如果现在有人轻轻地碰他他就有亡命的危险“药王,我受伤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这声音从那发青的嘴唇里弹出来显得微弱
“除了天宫的人,无人知晓”
“那就好”他这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并不是别的而是怕白凝雪知道,会担心他,药王见他陷入沉思便悄悄的离开了
“殿下,这是怕青丘小殿下知道殿下受伤了,对吧?”天枢走到他身边“去问不能让凝雪知道,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殿下,歇着吧!属下告退”
深夜,密林之中几个黑衣人现身了“前面就是隐卿河了”其中一个人说“按照主人的指示,把他杀了我们就可以得到主人的恩赏了”这黑衣人全部都是壮汉说话音粗都是有本事的杀手,隐卿河畔就算到了夜里也会有天兵放哨这几个人悄悄地渡了河靠近了军营杀了放哨的天兵他们好像对这军营里的一切特别熟悉轻而易举不动声色便把人杀了他们也许常常潜伏在此,也许就是这北荒的人
他们悄悄的靠近了营帐,“嘘,仔细找到那人的营帐不要惊动旁人,”几个黑色的影子四处寻找着什么当他们看,当天枢从一个营帐里走出来时“就在那,”黑色的影子消失了“是谁?”天枢很警觉他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气息不太对劲但他转了整个营帐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便走开了
“小心着点,坏了主人的事要的,可是你的命”这黑衣人里的一个头儿说着一个办事不太给力的部下“是是是”那个人轻轻的点头他们走进了营帐,阿离正在熟睡“就是他,主人就想要了他的命”阿离对这人的气息特别敏感,可是他现在受了重伤仙法虚弱根本察觉不到,其中一个黑衣人轻轻地靠近他,**着他的气息“啊,天族人的气息果然与众不同这太子的气息更是让人想要索取”
其他几个靠近床边“小子,杀了你我主人就可以得到一所得的一切了”一个长刀劈下去都的亮光一闪惊醒了阿离“你们是谁?”阿离将他们一脚踢开他们重重的摔在地上 “没想到你居然醒了小子,我主人想要了你的命,拿命来!”——翼兵冲了上去阿离正时顾不得什么了召回了七星龙渊一个剑猛冲上去和他受伤了,没有太大的力气翼人的长刀刺中了他的下怀他又一次受了伤听到银帐内混乱的声音天枢冲了进来“翼人,想到这北荒境竟有翼界的人”与他们厮打在一起他们都是个顶个的杀手天枢好像打不过他们就在天枢占下风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名白衣男子凌空出现一道金黄的光晕翼兵变重倒在地“说,是谁派你们来刺杀太子的?”就在他们倒地的一瞬间天枢用仙法捆住了他们,翼兵拒不招供“不好,他们想要自尽”那男子刚一说天枢还没来的阻拦,他们已经化作一缕黑烟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