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紫明宫
陆历将军向胭脂汇报了阿离,在北荒被翼界之兵偷袭之事“君上,九重天正在彻查究竟是谁指使的翼界之兵?谋害了太子”
“北荒的翼界之兵,难道是大哥的旧部,可大哥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那些旧部下死的死,走的走他们怎么会去偷袭太子呢?”
“回君上,自从大皇子离世我们也派了心腹到北荒,距这几日回来的探子报他们看见数次有一名白衣男子在隐卿河畔接触陌生人,臣猜测偷袭太子的人一定不是我翼族人,指使他们的也非我族,只要调查清楚那名白衣男子便可知晓”
“毕竟这件事关于翼族,本君明日便去九重天”
庆云殿,白凝雪一大早就起来给阿离做早膳了,阿离还睡得香甜白浅来到这里看到阿狸脸上洋溢着笑便知道他还在做梦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太阳都升这么高了,还睡呢?”阿离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母,母后您,您怎么来了?也没人通报一声”他坐了起来
“我是看你还在睡,便没让他们通报,你怎么了睡觉都笑出声了”
“这,”还没等说呢白凝雪端着东西进来了“阿离,起来吃早膳了”她一抬头看见了白浅,有点惊讶“娘娘,您怎么来了?”
“凝雪,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告诉我?”他看着阿离便知道的阿离睡着笑是怎么回事呢?
“娘娘来的正巧,凝雪给君上做了早膳多了点,不如娘娘也尝尝吧!”
“好啊!”这早膳可都是饱腹的主食呢栗子糕,酥饼,红枣莲子羹“这些都是我跟我娘学着做的,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小九的厨艺在青丘可是一顶一的,我来到天宫就再也没有尝到过,今日还要多谢你,让我尝到了”白浅正尝着栗子糕
“这有何难?像这样的小食如果娘娘喜欢吃,凝雪可以经常给您做”
“等你嫁过来,本宫就真的有口福了”
“母后是盼着早点能吃到好吃的,才希望雪儿能早点嫁过来的”白凝雪看着她们母子俩在逗趣,也觉得有些好笑不仅白浅希望白凝雪早点嫁过来,阿离更想让她早点嫁过来,这样他悬着的一颗心也可以放下了
太子被害,夜华下令彻查此事绝不放过任何与此事有关系的人,这不昨日便把童钥叫过去问话了
“你不是说此事能与本君无关的吗?为什么父君会叫你去问话?若父君从本君这查出什么,一星半点本君绝对不会放过你”林修揪着童钥的衣领将她狠狠地摔在一旁
“是是是,属下绝对不会牵连到殿下”
刚从一揽芳华回来了白凝雪路过紫辰殿,恰巧听到了这段话“嗯?二殿下?他们在说什么?”白凝雪躲到了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可殿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天君正在彻查,与此事有关的人都被叫去问话了这次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了”
“就算是拖,也得给我拖下来大不了就找一个替死鬼,天牢里不是有现成的么?”
“是,殿下”
“什么?替死鬼!”
“是谁?”他们发现了有人偷听童钥赶紧去外面看了看此时白凝雪已化做一缕清气,早已消失,外面只有被风吹下的落叶“什么都没有”
“切记,此事一定要小心,明白吗?”
晚上,白凝雪回来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她一直在想他们的对话“这怎么可能?替死鬼,二殿下真的会害阿离吗?不会吧?阿离可是他哥,她怎么会害他哥呢?”白凝雪的心里一直不停的在想这件事
“雪儿,雪儿”
“啊!”自从听了那段对话白凝雪就好像脱离了魂儿一样连阿离叫她都没听见“你怎么了?从回来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听不见,是遇到了什么事?还是母后跟你说了什么?”
“到底要不要看阿离说,那如果不是二殿下做的他们兄弟二人会生嫌隙,但如果是真的,那就阿离就是很大的伤害了”白凝雪心里很矛盾
“雪儿,你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啊!没有啊!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说吧!什么事?”阿离盯着她,还是不说了吧?真相还没有弄明白关于这时候说了反而会让他们兄弟产生隔阂
“说呀,到底什么事?”
“哦,没什么,没什么事”
“真是的,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你好好休息吧!”我得好好查查,替死鬼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天牢,最近这几日谋害太子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天牢也成了禁地没有天君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探监“你是哪里的侍卫,没有天君手令谁都不能任意进出天牢?”两个侍卫将童钥拦下了
“我乃二殿下的侍卫童钥星君,奉二殿下之命询问天牢”
“不怪我们不让星君进,可现在没有天君手令谁都不能随意进出着天牢啊”
“二位还是通融通融吧!如果二殿下查出了谁是幕后主使,一定会嘉奖二位的”听到这话两个小侍卫有点儿动心了“二殿下是天君嫡次子,得罪了他我们反而自找麻烦不如放他进去”
“可这是天君下的令,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
“我看你真是个傻子,再大的令能抵得过我俩的命吗?违抗了天命要死,得罪了二殿下照样要死,随机应变啊!”两个侍卫在窃窃私语“你进去吧!二殿下既然要查幕后主使,那我们就为星君行个方便”九牛二虎之力童钥终于混了进去
他来到了的牢房这几日的刑罚已经让童蓬和向之烨虚脱了没有半分力气“童钥,你怎么来了?是否二殿下有什么吩咐?”原来林修早就掌握了童氏一族早就已经暗通款曲了
“堂叔,您的聪明才智可真是不被这天牢所困的”童钥蹲下来盯着他“二殿下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替殿下都办到”
“是吗?正好殿下正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而且只有你能做得到,如果成功了二殿下定能保住堂叔,等将来二殿下坐上了天君的位置堂叔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童氏一族也可得势,站在真正有实力的君主身边,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
昏昏欲睡的向之烨,听见二人的对话醒了过来“你们,你们居然,居然是你…”
“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只不过是二殿下路上的一块石头,而已只要把你铲平照样可以为殿下铺成大道”童钥来到向之烨面前翘起他的下巴“你们,你们狼狈为奸,你们不得好死”童钥狠狠的捏着他的下巴“狼狈为奸是吧,什么是替罪羊的滋味?”一把匕首刺入了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如烈火焚烧一般“你,你,你定,不会,得,逞…”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这样死了,胸口处显出了大片大片的赤红,那不是血,而是被烈火焚烧所炙,童钥一把将他甩到了边上
“他死了,你怎么?”童蓬感到震惊
“怎么?堂叔你也想尝尝吗?”童钥一个飞扑匕首,刺入了童蓬的下腹“你,为什么?”他重重的摔倒下去,看到这两个人都倒下了童钥露出了那邪魅的笑“堂叔,若不利用你怎样帮殿下达成呢,哈哈哈…”
夜晚,白凝雪这一天都心神不宁,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替死鬼!不好,他们有危险”化为一缕清气消失了“上仙”小仙娥进来时白凝雪已经不见了
天牢守卫森严,她只好想办法偷偷溜进去,白凝雪不知道他们被关在哪个牢房只能挨个找等,她找到时已经看到他们昏死过去“你们,你们醒醒”白凝雪挨个查看,向之烨的胸口有大片的灼伤人已经没有了气息,而童蓬下腹有伤“看来是幕后主使在灭口”看到童蓬还有一口气白凝雪便施仙法给他渡了气“你虽然是伤害阿离的叛贼,但也不是你的错肯定是有人想借你之手,嫁祸于人我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在她刚要走时,稻草旁有一个东西闪了一下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走过去一看是一个长尖形的碎片“这是什么?长尖形有利刃,是匕首吗?这匕首,居然是玉石做的?什么样的匕首居然用玉石做,只有碎片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样的匕首?刀柄在哪呢?”白凝雪百思不得其解一刀毙命,居然还留了东西在这玉石做的匕首,赤红色的灼伤,突然那碎片化作了一团红色的毛发“红色的毛发,这怎么可能?这碎片居然能化做毛发”好不寻常,这到底是什么的毛发呢居然能化作匕首,白凝雪把它带走了
瀚轩宫
“禀告君上”伽昀急急忙忙地进来像是处了要紧的大事“君上,天牢里童蓬与向之烨一夜之间被灭口了”
“什么?”夜华听到这件事特别惊讶“这怎么可能?没有本君的手令什么人敢擅闯进去?”
“今日清晨,侍卫进去查看的时候发现牢房里有斑斑血迹向之烨与童蓬,早已昏死过去了!难道是为了不让我们查出背后主使?在灭口吗?”
“来人,去天牢”
天牢里,除了有几处血迹并没有发现其他“禀告君上,向之烨已死看这伤口,应该是昨日晚上”夜华来到向之烨跟前看到她的胸口处有赤红色的灼伤“这伤口,好像不太对劲”用手触摸这胸口处疤痕竟有灼热感“如果是昨日晚上就亡了的,这怎么?胸口处还是这般灼热”这边几处天兵发现了童蓬“君上,童蓬尚切还有气息”云威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脖颈“的确很有气息”
“来人传药王”药王来到天牢检查这两个人“君上,依这伤口来看应该是以匕首将人致命,这匕首不是我天族之人所使匕首”
“那是什么?”
“君上看”他指着那胸口处的赤红疤痕“伤口很小,又窄一定是匕首所为胸口处这泛红的疤依旧炽热说明杀人者必是熟悉火系术法之人,杀人的匕首也是用纯火炼制”
“天族使纵火法术的人不多,究竟是谁赶来这天牢灭口”
“君上,老臣到是听闻得有这么一把匕首,是以红莲业火炼制焚其魂魄,灼其五脏六腑若刺入人的内脏必定七窍流血而死”
“还有这种东西”云威将军听了觉得很不可思议
“难不成真的是翼族派的人?”
“老臣也只是听闻不辨真假,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匕首,可能这种东西怕是很少有人见到”
“来人,将向之烨的尸首埋了,把童蓬带下去凶手唯独将他没有一刀毙命或许他知道些什么等他醒了,估计这一切都能真相大白了”
“是!君上”
阿离的身体已经大有好转,可凶手还未查出他仍心有余悸“什么?凶手在天牢灭口吧!什么时候的事?”天枢将天牢的事告诉了阿离
“就在昨夜,凶手潜伏到了天牢将向之烨毙命,重伤童蓬,天君已经将童蓬带了回去,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不行,我得去面见父君哪些翼族的人提到了主人,他们的主人一定就是幕后主使”
经过几日的疗养童蓬已经大有好转瀚轩宫夜华亲自拷问他“说昨夜到底是谁杀了向之烨为何只杀了他,而你却没事?”
镣铐所缚跪在殿中“谁?这臣真的不知道”事到如今还想狡辩
“还在狡辩,凶手单单杀了向之烨而没有杀你这就足以说明凶手在制造自杀的假象,他以匕首杀了向之烨重伤了你他死了,你却活着说明你与那凶手定是一伙的说,凶手是谁?”
“这,事到如今臣也没有什么好为他父子隐瞒的了!”
“快说,到底是谁?”
“谋害太子勾结翼族的,不是别人正是向烈父子”
“什么?”
“昨夜,向之烨在牢狱之中向臣说了实话,勾结翼族的是他们想谋害太子的也是他们”
“那为什么审问你们的时候,你们只字不提”
“老臣也是没有办法呀,老臣有把柄握在他们父子手中不得已,才听从他们父子”
“满口胡言”阿离走了进来听到童蓬说的这些阿离感觉很离谱“阿离,你怎么来了?”
“父君,儿臣有事要报在北荒的时候那群翼人要杀儿臣但他们口中说的主人并非向烈,向烈身为天将这种勾结外邦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更别说绸缪要借刀杀人了”
“太子殿下,莫非还要为他开脱不成,臣亲眼看到过向烈与几个身着黑衣的人见过面他们还定着契约”——
昨夜童钥趁着夜色来到了北荒在营帐之中藏了模仿向烈笔迹写来的契约将那契约藏到了桌案之下的木盒中“有了这个,谋杀太子的罪名就由你们父子来背负了”
“天君若不信,可以派人到北荒营长之中搜查定能找到的契约”夜华早就派人去到北荒搜查“呈上来”伽昀端着一个小木盒子进来了那木盒中有一张小楷所书的契约“尔等奉命谋杀太子,若刺杀成功太子亡死北荒,尔等则立下大功等我攻上九重天尔等则为重臣,必有厚赏”
“果然是向烈所书,他居然还想谋害太子谋害天族储君,真是罪大恶极 来人,传令向烈父子叛党余孽,谋害储君罪大恶极,其以伏法将尸首带回北荒曝尸于北荒诛其三族以儆效尤”
“谨遵天君之命”
“童蓬,虽揭露叛党但与其共谋拘谨于九重天天牢没有本君之令不得放出”
“是,君上!”
这件事终于落下了帷幕,伤害阿离的人终究得到了惩罚,可阿离在明处危险在暗处但某些人还是不肯善罢甘休阿离在这九重天上还是处于危险境地
“幸亏有了那契约才让向烈的罪名坐定,要么本君还要再费一些周折”
“幸好有堂叔作衬才让他们父子的罪名坐实,虽然他仍关在天牢但帮我们除去了心腹大患”
“你放心,童蓬帮了本君这么大的忙本君定不会亏待他,等找机会本君定让父君将他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