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座上,请您看在晚辈师尊的面子上,让晚辈将您身后的两个武者给捉出来。晚辈实在不能让无能之人,狐假虎威,借助您的威势,通过第一轮,跻身十六强,占了诸位豪杰的位置!如此,才不至于破坏了论武大会的规矩,让各位能力远强于他们的兄弟们寒了心!”这一番话,说的倒是铿锵有力,荡气回肠。
“好!说得好!”引得不只第三轮的武者们的连声叫好。
在此次事端展开之后,他们就注意到吴道、无为二人低到可怜的实力。先不说有着竞争关系的第三轮武者,单单是其他已经被淘汰的武者们,看到这两个后天的渣渣仅仅因为好运就有可能通过第一轮拿到千两白银,他们自然会心中不平衡。可是,碍于先天宗师无上的威严,他们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
现如今,有人站出来为他们出头了,他们自是不会吝啬口头上的支持。
“也不知道这个拳师是谁,竟然会为了公平与先天大佬争论,嘿,当真是我辈翘楚啊。只可惜,这种翘楚,实在幼稚得很,在下不屑。”有武者既崇敬而又鄙夷地望着拳师。
“嘁!进入江湖没几年的菜鸟!你又知道什么?”又有看起来更加老道的武者不屑地瞥了一眼之前发言的武者,而后转头望向拳师,“那位大人,可是何灵安的大弟子,小拳皇啊。”
“什!什么!”
“原来是小拳皇,何山槐!怪不得敢与先天大佬争论!”听到武者的话语,擂台上的一众武者后知后觉地感慨道。
拳皇何灵安,是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一身拳法出神入化。在已经先天这一境界沉浸数十年,修为即使到不了入道,恐怕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而何山槐,是他的首席大弟子,深得拳皇看重,据说修为也早已臻入后天高段。
如今何山槐将其师傅搬出来,言语间不乏威胁之意:若是换作平常的先天高手,大都会给何山槐这个面子的,毕竟,即使自己也是先天高手,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地去得罪一个资深的先天高手啊。
然而,白衣男子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不屑一笑,运气,抬掌,举重若轻地向何山槐轰出一阵掌风,将其掀飞数十米后,语气漠然地嘲笑道:
“何灵安是谁,没听说过!而且,本座为何要给你面子?说过了,你已经打搅了本座,再不快滚的话,本座也不介意用点力气,亲手把你送下去!”
“你!。。。呼,座上请恕罪,是山槐叨扰了,告辞!不过阁下,您能保他们通过第一关,却又可曾想过他们该如何通过第二轮?”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何山槐狠狠地瞪了仍然懵逼的吴道、无为二人一眼,转而向白衣男子恭声道歉之后,扭头就走。
他不是傻子,在白衣男子拒绝他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了,白衣男子护住身后那二人绝不是偶然,他是特意护住那两人的。
若明知这一点还是要一意孤行,想着凭借师尊的颜面,与一个先天高手强行掰手腕,那就已经不是不理智,而是**了。
他的放弃,同时也标志着,第三组的晋级席位已决定四分之三(试想,剩下的武者中又有谁敢与先天高手掰手腕?即使是他们一起上恐怕也伤不到人家一根毫毛,至于修为低微的另外两人,只能说他们是走狗屎运了!)。其他的二十余人,将共同争夺剩下的最后一个席位。
此时,当事者之一:吴道有些心虚地感叹道:“无为老弟,咱们的运气可是真好啊,哈哈哈!”
"是啊,是啊。"无为道人表情也是有些窘迫。
他们俩都以为白衣男子是自己身后的势力派出来的,也就相互欺骗,相互隐瞒,最后倒也平安无事。
而二人的对话,直听得闭目打坐的白衣男子嘴角抽搐:要不是湘君嘱咐要本座保你安全,本座岂会做出如此破坏论武大会规矩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能闯进湘君的心里?*!
不过,那个什么叫何山槐说的不错,本座能助你通过第一轮,第二关却是你躲不过的!就算你抽到了本座,本座也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正好,让本座看看你是否担得起湘君的信任,能否。。。配得上湘君!
不过,无论怎么样,无论主席台上的那些大佬作何感想,无论一群武者有多么地愤懑不平,第三组的比武以吴道、无为道人、白衣男子、以及唯一一个靠实力打出来的何山槐晋级画上了句号。
“各位武者,今日的比武到此已经全部结束,本官在此恭喜晋级第二轮的十二位武者!礼部已为大家备好了客房,请各位豪杰入住,当然,未能晋级的武者也可留下继续观看比武。明日,将继续本届论武大会!”方轶跳上台,向众人宣布今日的比武结束。
与此同时,叶倾城与秦湘君的包间中,一只小萝莉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迷茫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包间,擦了擦惺忪的睡眼,发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疑问:“芊芊。。。这是在哪儿啊?”
。。。。。。
“道兄,咱们一起啊?正好可以趁着夜色干一点有意思的事情?”无为道人搂住吴道的肩膀,热情地邀请道。
“蛤?”望着无为道人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吴道有些不明所以。
“额,很难理解吗?贫道的意思是,你不是京城人士,而贫道在京城也没有落脚之处,既然咱们都要住客房,还不如同住一间房间,也好相互照应!”无为道人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用道兄的话来说,今夜良宵美景,你舍得辜负吗?”
“我艹!给爷滚!老子不好龙阳!”吴道体内涌起一阵恶寒,没好气地推开了热情的无为道人,伸脚欲踹。
“停停停!道兄脚下留情!误会了,都是误会!贫道也不好龙阳!之前不是你说的吗,若是有机会,要带贫道体验一下那啥吗?”清秀的脸庞登时涨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与言语有多暧昧的无为道人忙声解释道。
“是了!”在无为道人的提醒下,吴道两眼登时一亮,突然意识到今夜是多么的可贵:
平时自己身边要不是有秦家大小姐相伴就是跟着个秦家二小姐,根本没有去放飞自我的机会,可今夜,没有了管束,自己岂不是可以如脱缰的野马,尽情驰骋了?
京城的青楼,嘿,小爷早就想见识一番了!
“无为老弟,还是你有悟性,提醒小爷了!还等什么?咱们,走起!”亲热地搂过无为道人的肩膀,两人向外面冲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墙角处悄悄跟上的身影。
京城,潇湘阁。
作为京城最大也是最高端的“娱乐会所”,在本该歇业的夜半,潇湘阁却是灯火通明:几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提着灯笼,侍立在门旁,也主动不朝里面招揽客人。
“道兄,你确定咱们要进去,身为修道之人,贫道着实应远离此等烟花之地啊。”无为道人盯着门前的几个漂亮的小改改,两眼放光,喉结不断蠕动着,就差口水没流下来,嘴里却说着些言不由衷的话语。
“嗯?你不想进去?那行,你先自己回客房,我自己进去,反正老子又不是道士。”打量了面色羞红的无为道人一眼,吴道也不劝,丢下这一番话,就故意撇下无为道人,头也不回地快步前行。
“哎哎哎,道兄。贫道突然想起,贫道此次下山是为历红尘,美女情结本就是红尘的一部分,贫道岂能因为小小的困难而逃避不前?”快步拉住吴道,无为道人正气凌然地说道:“倾世美女之余贫道就是红粉骷髅,贫道有何惧怕?道兄,咱们走!”
说完就不容分说地拽着一脸戏谑的吴道进了这潇湘阁。
因为二人论武大会参赛人员的凭证,倒也挺容易就进入了这间京城的高端会所。
。。。。。。
“道兄,接下来咱们干嘛?”目光炽热地打量着自己从未见过的花花世界,听着传来的婉转曲调,无为道人一时间却有些不知所措。
“唔,不急。”吴道“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又是引得了无为道人的崇拜:不愧是道兄,于这扰人眼的花花世界中尚能运筹帷幄,方寸丝毫不乱!
然而,事实是,吴道在这种也完全是新蛋子,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不过很快,完全不知所措的二人就被期间服侍的侍女注意到,有侍女过来,提起裙摆,身子微屈,向二人行了个礼,携着柔和的笑意,对二人恭谨地询问道:“小女子如月,是潇湘阁的侍女,在此恭迎两位公子。请问两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潇湘阁?”
“我们兄弟二人也是为了论武大会,初至京城,听闻潇湘阁的大名,特来体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