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将希翼寄托于他人,父母、兄长、前辈,这是无可厚非的,所有人都有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所以有魔王就奢求勇者吧!有困顿就渴望贤王吧!但别忘了!勇者、贤王都不过是神明送给人类的礼物!当危难远去,别忘了向神明祈祷!
我们有恃无恐,因为这个世界真真切切的有神明护佑,我们在神明温暖的手掌里安逸的活了1489年
而今后的人类一定也会在神明手里荣光永存!
在送去对整个教区的新年祝福后,虚脱感几乎让我晕厥,在身旁传教士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房间。
远远看见门口有个人影,银袍裹身,白玉面具。
“威尔士,这是我的错觉吗,我仿佛看见戒者在我门前。”
“不,马克思主教”身上扶着我的双手在轻颤,看来,那真的是戒者。
“威尔士,冷静,你可是我向阿卡迪亚推荐的继任者,但愿他是来处理这件事的。”
看来,兰斯的地区主教我不用当了,自从挑起这个担子,一直期待的那一天终于来了,阿卡迪亚,如果戒者让我回去,那里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戒者远远的向我招手,面具遮住他的表情,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很开心。
“刚才真是振奋人心啊,马克思主教先生,看来您还可以庇护兰斯教区很久啊!”
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让我在兰斯呆一辈子不成?
“过奖了,这几年的精力不复以往啊…”
所以快快让我去阿卡迪亚吧。
几阵寒暄后,戒者终于注意到一旁的威尔士
“那么这位是…”
“这是我在报告中提过的威尔士,是很虔诚的教士。”
“但愿如此…”
戒者似乎不愿多说,这时一阵颤抖从地面袭来,一直搀扶我的威尔士突然加大了力度“你是想捏死你的老教士吗?”为了防止戒者发现,我还特地压低了声音,可那家伙似乎毫不领情,肩膀传来的力量甚至还在加大,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挣脱他时,他却突然放开了我。
我看着他握住胸口,面部狰狞无比。
“看来,威尔士教士的身体不大好啊…”
不,现在不是关心这件事的时候,地面的震动在渐渐加大,吊灯的灰尘都被抖落不少。
“马克思主教,这是地震?”
“不!不是!”我几乎吼着说出这句话,地震,只有被神抛弃的教堂才会发生地震,如果戒者判定这是地震,我也会回阿卡迪亚,不过等着我的,是火刑架。
“哦,我得回去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啊,马克思。”
“请,不,求您…”
“某些事情的决定权不在我,与其担心以后,你不如看看倒地不起的威尔士教士,我想,我们会用到他。”
被放弃了,看着离去的戒者,一阵眩晕感袭来,看来这是难逃一劫啊,不如,就死在这地震中好了。
沉沉睡去,但愿,这只是一场梦。
有的时候,人一生的巨变往往就在一瞬,那一瞬造成的后果却需要用一生去背负,那天对于我而言,原本该是按部就班进入养老生活的开始,但可惜的是,神,似乎不愿意看见我的死,我步入坟墓的身体被祂狠狠拉起,又毫不留情的摔在这一无所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