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雪想要变成不被人看见的雪女，而雪女会变成慕初雪的样子
平等交换。
而且还都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进行平等的契约。
“嗯，说说看吧，为什么你现在想打破契约的理由。”
凌切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孩子不适合成为我罢了。”
这次白发的慕初雪并没有看着我，而是看着凌切回答。
“嗯嗯，原来如此。这种情况也不少见呢，解除契约的办法我倒是有。不过……你会消失。”
凌切抬手挠了挠他那乱蓬蓬的头发，说出了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也没有关系，在你们人类的认识中，我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雪女以平静的表情看着凌切说道，我站在她的身边有些难以平静。
喂喂！如果真的是这样。在我们眼中你是不存在的话，那为什么我能够看见你呢。
“确实是这样，毕竟现在人类对怪相的认知也是一只半点嘛。”
“所以，你可以把我们的契约解除了吗？”
“等等，凌切。”
我突然出声打断了话题，进行话题讨论的两人全都转头看向我。
“就不能让两人共存吗？就像我当初……”
“做不到的，你当初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才能够发生那种现象。”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切打断，雪女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是不理解我的行为。
“不过，虽然不能共存。但还有别的方法，你们先回去一趟把那位灵体小姐带来吧，正好我也需要准备一下。”
凌切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示意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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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刚才要向凌切问能够让我们共存的方法。”
路上，雪女突然对我开口说道。
为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让我无法回答。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自己无法解释，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感同身受。
“因为我不想你和慕初雪消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慕初雪吧？”
“不，虽然我们记忆共享，但她是她，我是我。我只是没有实体的怪相，她是有肉体与实质的人类。”
记忆共享。
雪女拥有慕初雪的记忆，慕初雪也有雪女的记忆，两个人的记忆互相拥有。
“好了，不说这些事了。比起这个，我对凌切说的‘你当初的情况’。”
“我……”
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是这个问题。
“不想说算了，但若是你有一天想说了的话就要对那个孩子说啊，不管我听不听得到。”
雪女没有追问，但也没有和我继续谈话，我们就这么一路回到教室。
回到教室的时候，慕初雪依旧坐在她的座位上。只是，这次她对我和雪女进入教室的情况一点反应也没有了。
慕初雪就只是端正自己的坐姿，目光看着黑板一下都没有移动。简直，就像个空壳一样。
如果这样的画面是黑白画风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会被吓到。
雪女稍微握住了一下我的手，似乎实在确认什么一样，然后自己朝着慕初雪那边走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不禁发愣，刚才雪女握住我手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她手上的体温，是正常人的体温。）
也就是说，这个雪女已经变成人类了。或者说，她已经是人类了。
而相对的，慕初雪也应该已经变成雪女了吧？！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雪女已经走到了慕初雪的身旁，抬手就要拉住慕初雪的手。
“等等……”
话还没说完，慕初雪周围突然吹气一阵强烈的暴风，风中甚至还带着一些雪花。
强烈的风暴直接把我吹到了教室外面的走廊墙上，我后背直接撞墙，而雪女也跟着我从教室里被吹了出来，我正好成为了她的垫子。
“果然是这样啊，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
突然的声音让我和雪女同时转头，结果看到的是站在教室门口旁的凌切。
“凌切？你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了？”
“不，也不是早就知道。只是在雪女离开屋子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嘛嘛，现在看来差不多都预测中了。”
凌切说完挠挠头，他走进教室，慕初雪身边周围依旧吹气风雪。
如果是正常人按照凌切这种穿衣风格估计已经被冻成冰雕了吧，但凌切身上却一点事都没有，甚至一点冰霜都没有结上。
“已经交换到这种程度了吗，虽然麻烦，姑且还是做一下吧。”
凌切从他的白大褂口袋上拿出了一张黄纸，然后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指尖伤口流出的血在黄纸上面画符。
“仙法·破除”
说完，凌切把这张符纸扔向慕初雪那边。符纸在空中突然炸开，变成了许多小小的金色光点在空中飘落。
此时，我在看到那些金色光点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凌切在那个时候用了这个的话……）
（想杀我也是件毫不费功夫的事情吧……）
金色的光点落在慕初雪身上，把她的身体染成了金色，然后她就变成了许多的金光粒子飘走了。
“没事的，我并没有把那位小姐拔除，只是让她重新开始罢了。”
凌切站在教室中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消失不见，放眼整个教室也看不到他的踪影。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雪女看着我，语气低沉的说出了这句话。我觉得，在此时我也应该这么回答她。
“我送你回家吧，慕初雪同学……”
简单的话语让雪女愣住，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牵着我的手柔声说道。
“带我回家吧，伊夜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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