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来排山倒海般的欢呼。
这次我绝对爆大冷门了,根本没有人想过我能赢,甚至我自己都没想到过。
刚才的那短短数十秒,我绝对是把自己所有潜能都尽数发挥出来了...现在全身所有肌肉都痛得要死呢。
同时看着地上的尸体,我俯下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呕吐,但因为没吃啥东西,就在被审问时吃了点不知道是啥的垃圾早就全被消化了,所以我现在吐的全是苦水...
可以的话我是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啊...更何况杀人呢...但真的没办法啊...再说这家伙估计手上也有不少人命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但我刚刚抬起头,就看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就在我的不远处,一个头发乱糟糟,衣着邋遢,面色惨白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两颗诡异的眼珠不断的转着,最后歪着头与我对视。
完全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好像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又好像一直都在那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急忙后跳一步,拿着剑对着他。
观众们似乎也才注意到这个人,为我欢呼的声音渐渐变成了疑惑的讨论,很显然,他们也没人注意到那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竞技场中的。
"奇怪呢...真是奇怪呢..."他喃喃道"你...难道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全身汗毛瞬间树立。
无数个问号在我脑袋冒出。
他怎么看出的?
"有趣...呵呵...真是太有趣了...想不到来度个小假居然让我碰到了这么有趣的标本呢~呵呵哈哈~"他诡异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凉风吹进我的毛孔一般,让我毛骨悚然。
"这个世界呢...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魔力,而将属于自己的魔力灌入武器中呢,这把武器无论怎样都会残留下属于主人的魔力...而如果别人想再用这把武器,不用自己的魔力将上一任主人的魔力尽数驱逐的话,不同魔力之间的排斥感会让你恶心的想吐,而且也没法发挥武器原本的威力,所以无论任何人在战斗前,将自己的魔力灌入所用的武器,是十分下意识且自然的事情。"
"而我的眼睛呢...有点特别,可以很明显的看见别人身上的魔力波动,无论再细小的魔力波动都逃不出我的眼睛,哪怕是你手上这柄垃圾用的垃圾剑,那一点点的魔力残余,我都能看见。"
"而你有意思的地方在哪呢?我不但没有看见你用自己的魔力去驱逐剑上的魔力使其变成自己的武器,反而看见...剑上残余的那一点点魔力在战斗的过程中被你尽数吸收?"
"吸收他人的魔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其排斥反应都是足以致命的,能够相融的魔力数百万人中也不一定有两个,而你居然能自然而然的吸收甚至不知属性的他人魔力?"
"而且你的身体机能也十分十分底下,根本不可能完成刚刚那样的斩杀...是吸收的那一丝丝魔力转化为了你身体力量吗?"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直至战斗结束,我也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魔力波动...按理说人战斗的时候都会无意识的释放出魔力波动的,无论多么弱小,我应该都能看见才对...而你,居然一点点都没有?所以你这家伙...该不会根本没有任何魔力吧?所以才能自然而然的吸收别人残留在剑上的魔力转换为自己的身体力量?"
"这个世界居然有压根没有魔力的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呢,还是说..."他又诡异的笑了起来"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听着他这一通分析,我只觉得背后冒冷汗。
简直不要太对了...甚至帮我自己搞懂了为什么我刚刚能打败那个大汉...我就说呢,我又不是体操运动员整天打游戏的死肥宅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动作嘛!
这家伙很明显不是普通人,他到底是谁?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
"呵呵...这里的人啊,叫我碎肠人呢。"他的声音依然如地狱的冷风般让人毛骨悚然"下一场...跟我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