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暮光之城-寒晨篇终-末班车

作者:Doubt一艺 更新时间:2020/3/10 14:54:16 字数:6583

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四十多分钟的漫长钢铁协奏,在一次比任何一次都巨大的爆破声响之中乍然的停息,我看向了楼下,柏油路面上面出现了七八个爆炸的坑洞,褐色的泥土伴杂着漆黑的野兽残肢铺满了街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劲风吹不散的火药与硝烟味,漆黑的兽群已经不见一只。

我本来是喜欢火药燃烧的清香的,但是现在弥漫的,近乎焦糊的空气却让我感到近乎窒息的痛苦。

左手抽出手枪,右手挽起长枪,紧了紧外套,我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找到二哈,在被枪声所以来的第二波兽群到来之前冲向撤离点,保证自己和二哈的生命安全,除此之外再无所顾忌。

或者说,我不再奢望更多了。

——路径规划,验算预案……

燃烧瓶……手枪……匕首……子弹上膛……保险关闭……是时候动身了。

推开挡住门的柜子,沉重的柜子摩擦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估测野兽力量……此柜子仅提供心里安慰。

这种心理安慰是二楼自杀者最后的屏障吗?我不清楚。

向外推开大门,以及门外那一根野兽的右臂,一片细长的弹片插在上面,几乎穿透。

像是某种火箭弹,击碎了野兽的躯体,留下一根手臂‘幸存’。

很显然,在钢铁面前,生命脆弱的可怜,我也一样。

我不过多的观察,穿过坑坑洼洼的街道,大街上面寂寥无声,就连天空中的鸟群都沉默了。

鸟儿是永远自由的,不像我,遍体鳞伤,什么机灵都没有学会,已经不再幻想去飞,却总是沉默的,执着的,还要试着去向前走。

引吭高歌的生物是美丽而又让人惋惜的,这个世界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吝啬,从不会白白的给与人任何免费的美好。

或者说所谓的‘美好’不过是一种最可怕的毒品,当你沉溺其中的时候,某种编剧的存在便开始谋划你破碎的样子了。

也许,不如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放弃那些温馨,等到痛的时候就会淡然了吧。

——美好是人主观思维的产物,客观的世界不会因主观的臆想而动摇。

这是一种无力回天的悲哀吗?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

世界不过是薛定谔的盒子,在你打开之前,猫永远都是活着的。

跨过地上残缺的尸体,我又吸入了一口焦糊的空气,西下的夕阳穿不透阴森的云层,给整条大街笼罩上一种凄凉的灰暗,让我联想到了一个简单而又冷酷的词汇。

‘绞肉机’

风似乎静止了。

大地仿佛变成了活物,断肢残骸以及弹坑和破碎的钢铁在它的表皮上面肆意的生长,被染成黑灰色的雪堆像是丑陋的皮癣,大大小小的伤口上面流出漆黑的,还冒着热气的血液。

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淡淡的朦胧,脚下有一种诡异的滑腻感,某种诡异的肢体似乎在注视着我的践踏,野兽被击碎的断肢仿佛成为了更加丑陋的存在的一部分,余光之中似乎是瞥见了某种阴影的凝视,远在天边,近在脚底。

我感觉到了一丝心悸,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视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刚刚跨出的门洞像是一张长着狰狞牙齿的,通往深渊的咽喉。

就在这时,钱包里突然传来了一丝温暖的热度,我的思维似乎停滞了一个瞬间,风又开始继续的流转了。

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想一想还得去接某只人形哈士奇,就把这种诡异的感觉丢到身后了。

阴影悄然退散,空气中那种似雾的朦胧也消失了,但是太阳依旧不愿照耀这个死灰色的世界。

走到对面的教育局的楼下,那个戴着愚蠢的白色奶牛一般帽子的人形哈士奇正好从楼梯间探出脑袋。

还好……这顶蠢帽子保护好了这家伙的脑袋……呼……

“呦~你这只辣鸡还活呢!”

他脸上带着一种灿烂到滑稽的夸张笑容,这张不靠谱的脸成了这狰狞的战场一般的街道上,难得可以让人神经不在紧绷的存在。

——严重怀疑该生物的靠谱……

“你这只死哈士奇不也是吗。”

我举起我的右手,和他的手掌碰在了一起,刚才诡异的场景似乎只是萦绕我心头的一段幻觉而已。

友谊并不止像是幻听所讲的那样,仅仅是利益的链条,而是一种能让我知道这世界上除了被物理学与经济学所支配的冷酷现实之外,能够有一种能让我死寂的内心有一丝薄薄虚幻的温暖。

唉……摊上这家伙真是我上辈子造过的孽。

算了,得照顾好这东西,我可是答应过了叔叔阿姨要在他们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这家伙的。

——你在找借口。

那就算是找借口吧,你有更好的理由吗?

——分析该个体的战斗力与消耗物资之间的函数比……我们貌似亏了……

自信点,把貌似去掉,四舍五入就是我们亏了一个亿。

我漏出了三天之间第一次笑容,凄凉的街道上面似乎都不是那么孤寂了,太阳依旧黑暗,但是我终于找到了能信任的人。

——你总是吃一堑不长一智,明明信任是最不可靠的链条……

是的,我知道,但是这是让我们不是机械一般存在的唯一。

“给——你的擦屁股纸,蹦那么欢没没拉出来吧,放心吧~这个伟大的大以巴狼牌的擦屁股纸,附带发酵功能,擦过的地方都长了参天大黄金菇了油~”

哈士奇的嘴里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疑惑瞬间涌上我的心头……这家伙脑袋脱线吧……

我明知这是他故意打岔开出的玩笑,但是还是配合的问了一句:“你说啥?”

他得意洋洋的笑着,嘴角都咧到耳根了,我开始打量他浑身上下的装备。

一柄粗制滥造的铁管消防斧,斧刃是钝的,背后的旅行包装的满满的,要带上面插着那把被他磨刀磨废了的可怜匕首,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还有头上那顶蠢帽子……

这身装备……真……坚强……

我找不到什么好一点的词汇了。

“你到底要笑道什么时候……话说这顶帽子还真是够蠢的……”

他的笑容并没有停止:“这可是海贼王特拉法……”

——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

“对,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戴你的头上面真的是浪费了……”

语言真是一种必须时时练习的技能,这几天的沉默让我轻微的丧失了交流的能力,神经不断地在幻听与现实之间徘徊,让我有点分不清交流的目标。

猝不及防的,我透过那只哈士奇的肩角,看到了十几米外的墙角哪里,一张探头探脑的黑色的丑陋脸庞探了出来,只有一米六几的身高显得很是虚弱。

——再次纠正,不是虚弱,只是体型较小。

哈士奇一直都有一种类似野兽本能的直觉,我认为这可能是这个世界对于思考能力近乎哈士奇的人的一种补偿,他回过头,把斧子扛在肩上,居然显得很兴奋。

这家伙居然在这种事情上兴奋……

——建议尽管撤离。

我用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刚才那种幻觉还在阴影之中窥探。

“来来,辣鸡,我给你表演一下怎样用最帅的……”

“别,咱们得尽快赶去人民广场……”

“就一下,一下就能让这个小机灵鬼……”

那只体型较小但是可能更加灵活的野兽,似乎是害怕了,把身子缩回墙角,邢常轩握了握斧头,似乎想去追……

我一把抓住他的背包带把他拉回来:“别理那家伙,赶快走,越早赶过去越好。”

马上,下一波被枪声所吸引的野兽就要聚集起来,甚至可能比这一波更加庞大。

而且……这一波枪响之下掩盖的,应该就是最后的撤离了。

他嘴里嘀咕着:“没事吧……就一只,几秒钟就能……”

墙角的那边,传来了一声有一点微弱的兽吼:

“吼……哈啊!!!”

——声音波形:集结。建议撤离。

“咱俩最好……快点跑……那个的意思是……”

邢常轩的表情是懵逼的,一句不经大脑的问题就这么问了出来:“你能听懂这帮黑兽的话?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等禽兽!?”

——逻辑链条分析……黑兽指的是这些家伙黑色的表皮?

墙角,一个不同于刚才那只的,嘴巴显得有点歪的身影爬了出来……四肢着地……而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似乎并不需要进行形而上学的思考,这时候哪怕是脚指甲都能喊出应该做出的动作:

“跑!!!”

邢常轩不需要我的提醒,转过身迈开大步的跑起来,我把手枪插回腰间,双手用一种很蠢的姿势握着长枪跟在后面。

“吼哈!!!”

野兽发现了我们,我在奔跑的时候顺便的转头,十数只野兽追出墙角,四足着地,像是追逐猎物的狼群。

——纳入新的行动模型:追击。

“帮我拿一下枪,我有一点能拖延一下的东西!”

“你大爷张嘴叼着不行吗!没招了就插屁股里啊啊啊啊啊啊!”

我从把长枪丢给邢常轩,踩着被漆黑的血液和野兽的断肢沾染的有些滑腻的柏油路面,从腰间掏出一个酒精燃烧瓶,点燃之后看也不看的丢在身后,重复了三次之后,腰间便空了。

侧过身看了一眼,大约拉出了二十米的距离,三个燃烧瓶组成了十几厘米的低矮火苗,野兽稍微绕开了,但是追击还没有停止。

该死……远远不够……

它们奔跑的速度稍慢于我们,我从邢常轩手里接过长枪,跳过一个弹坑,护膝保护了我的膝盖免受了剧烈的冲击。

“你那还有什么能丢的,稍微阻挡一下。”

我一边跑着,一边对邢常轩喊着。

从另一个楼口那里又窜出几只,可是我手里已经没有东西了,长枪握在手里反而成了累赘,背上的背包给我带来了一定的阻碍,而邢常轩背上的背包足足有我的三倍大小。

他真的是……我大概猜得出来这个大背包里面不全是正经的东西。

“呜哇哇哇……我看看!!你肥成这样就不能多准备几个鸡油瓶子吗!!!”

他把消防斧丢给我,重量差点让我失去平衡。

真是莽夫……

已经到了小学门口了,还有三百米,就到广场的防线,那些用钢筋焊成的路障上面已经挂上了很多野兽的尸体,似乎是在看不清路障上面磨尖的钢筋的情况下冲撞上去而被刺穿的。

二哈一边跑着,一边从背包的夹层里面,甩出各种各样千奇古怪的东西……

“抱歉啦我的老婆们!!!伟大的邢常轩会在梦中疼爱你们的!!!”

这家伙从背包的角落里面丢出了一把手办???!!!

制杖莽夫,那东西能有用?

冲在最前面的野兽,后退踩在其中一个上面,跌了一跤……

野兽之耻……我突然产生了这些野兽并不是那么恐怖的错觉,没错,就是错觉。

他又掏了一下,掏出一个黄铜的孔圣人全身像?

“你都带的什么鬼东西!”

“噫啊啊啊啊啊不知道啊!!!我明明拿的是手电啊啊啊啊啊!!!”

他把孔子像回手砸了过去,正好砸中一只野兽的脸,那只野兽停了一下,似乎是在好奇什么打到了自己。

“我的老婆!!!我的后宫!!!我会记得你们的无私奉献的!!!”

邢常轩的表情很是扭曲,我不知道他是在笑还是在哭……至于吗……几块塑料而已……又不是把武器丢了……

“还有先师孔子,孔圣人保佑结界展开哦哦哦哦哦!!”

像是一场愚蠢的击鼓传花,我又把那把斧子丢给邢常轩,把长枪换到左手,从腰间的武装带上面抽出手枪,拇指擦开保险,把子弹甩到从侧面接近的一只野兽的身上。

那只野兽明显楞了一下,但是手枪子弹甚至没有击穿它的表皮。

——分析表皮粘度和剪切速率之间的非线性关系……长枪刺击速度……子弹飞行速度……

“辣鸡你哪里搞到的鸡毛枪?给俺也整一个啊啊啊啊!!!”

“地上捡的,别那么多话,快跑!”

我跳过一个三米宽的弹坑,拉了一把被地上野兽残肢绊倒的邢常轩,把弹夹里面剩下的所有子弹都倾泻到我们前面那只野兽的躯干上面,它痛苦的弯了下腰,但是我似乎并没有带给它除了一定的痛苦之外的伤害。

该死……手枪的效率太低了。

我把手枪直接甩到那家伙的丑脸上面,趁着它捂脸的时候用,借着冲刺的速度用长枪侧翼的尖峰刺穿了它脚跟的肌腱,不做停留。

那有什么所谓的武术招式,格斗之中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想打哪里就能打到哪里的,你能学会的只有如何最大化你的伤害。

比如挑断肌腱,刺穿血管,这些都比简简单单的在肌肉上面开个洞要有效得多。

继续冲刺,把那只野兽的怒吼声音甩在身后,前面五十米就是那堵用钢筋铁架焊出的路障做出的障碍。

绕过街上锋利的钢铁,翻过一道雪垒出的射击高点,我们终于冲到了人民广场上面,地上满满都是绿漆的弹壳,着地的时候差点滑倒在上面。

一公里长广场的另一侧……最后一辆客车,后面追逐着几十只野兽,跟在车队的最后,消失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剧烈奔跑造成的缺氧感觉让我的眼前视线有点发灰……大脑晕呼呼的,似乎并不能接受这种只差最后一步的狗血桥段。

——之前的攻击是为了撤离做出的最后掩护。

我用一种带着绝望的语气说出了我们面前苍白的事实:

“二哈……我们可能错过了末班车……”

“?我知道啊,没啥大不了的至于吗辣鸡油?”

“我是说……末班车……”

“阿拉阿拉~~没关系了,车没了就没了呗~~大不了你转职陆行鸟拉着车跑~~伟大的我呢,就坐在车上面拿钓鱼竿拴着一瓶金汁挂在你前面,充分的发挥你的主观能动性~~”

他似乎毫不关心,但我怀疑他是同这种无聊的玩笑表示自己的……安慰?

我没有时间解释,路障区域外面野兽正在聚集,我必须想一个可以过夜的地方……安全性……隐蔽性……

二哈可以保持这种积极与乐观,但是我不能,我绝不能。

必须要有人,去直视世界的冷酷,否则谈何生存。

——去广场边上的书城。

“走,二哈,去书城,今天在哪里过夜……二哈?”

一回头,邢常轩这只哈士奇就展现了祖传的撒手没的本性,翻开一个绿色的一个大箱子,乐的像个两百斤的肥哈士奇……好吧,他没那么胖。

“哈!看看伟大的邢常轩找到了什么!R~PGgggggggg!!!”

其实……那只是个发射器,整齐的火箭弹在一边上磊着。

——火箭弹?大规模作战的时候才能体现价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看了看四周,最近的野兽大概只剩下一百米的距离,必须转移了。

我面无表情的折中了自己的意见:“那叫四零火,69式40mm火箭炮,你要是想带的话自己背着,该走人了。”

这家伙,背上的背包丢光了手办之后竟然空了一半……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劳动力,得压榨一下,不然容易再次撒手没。

养狗真难,尤其是养这种大型哈士奇……虽然我也对火箭弹很感兴趣就是了。

这算是什么?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锻?

我把边上的两个写着‘AP’的绿色金属圆筒从同样绿色的弹药箱里面抽出来,夹在自己的手上,二哈那家伙背着一具空空的发射器,居然从箱子里面找到了一本操作手册。

“你非得带上这东西干什么?不实用啊!”

我一边跑,一边把那两个装着火箭弹的圆筒塞到邢常轩的手里,他屁颠屁颠的接过去,发射器的背带在他身上一晃一晃的,但是脸上的兴奋根本停不下来。

“愚蠢的禽类,你那小脑仁懂什么,这可是RPG!!!没什么问题是一发RPG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

“再说一遍,别给华国人丢脸,这叫40火!!!国产的!!!”

二哈那种能让人一眼看出来的玩笑让我因为错过末班车而紧张的神经少少的放缓了三分,我不再纠结于‘为什么’和‘怎么会’,在奔跑的过程之中我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安排与计划。

很难过的,我并没有驾车的经验,仅有小时候时候因为实在找不到书看而背得滚瓜烂熟的那本父母用来考驾照的《驾驶操作规范手册》。

空旷的广场上面,大量的车辙印印在雪地上面,雪地上面方形的空缺似乎层经扎过帐篷,但是已经都被撤走了,这些都属于珍贵的战略物资,能捡到这两发火箭弹应该是自己的侥幸。

对的,一切好事都不过是侥幸而已,这是我的准则之一。

如果把一切的好事都当做是意外的话,那么多坏的情况都能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哪怕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能拥有都是一种庆幸……没什么事理所当然应该得到的……

也许是我在羡慕吧,我知道其实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生的幸福美满是很正常的。

但事实上,我更相信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只是我看不到而已。

我们跑到书城的楼下,兽群都追着大巴车去了,留下一栋空空如也的四层独立建筑,似乎这栋楼曾经作为撤离点惟一的固定建筑,起到了指挥站的临时作用。

幻觉的光点之中,书城的内部结构迅速在我面前勾勒,我几乎瞬间就判断出了这里建筑结构最为安全的区域,打开书城的玻璃门,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气味,看起来这里还当过战地医院。

——宏观分析;消毒水能够干扰野兽嗅觉……‘野兽’可能会被认为是病毒……消毒水广泛使用……提高城市聚集地点的安全指数和人口幸存比例。

走近门内,门外狂奔的野兽继续无视了我们,跟着客车的引擎声音追逐而去了。

当然,也可能是消毒水气息过于浓烈的缘故。

一楼的大厅里面满是血迹,大量染血的纱布被丢在墙角的垃圾桶里面,这里的医疗设施被撤离的非常彻底,连一具注射器都没有给我留下。

我便不做停留,直接走向二楼的,自动扶梯在没有了电力的支撑之后变成了完全靠自己动的‘全自动’模式,一柄钥匙插在扶梯的操作面板上面,某些地方被掀开又重组了。

似乎并不是为了急停扶梯?

我踩到扶梯上面的一刹那,才明白了改造者的指挥:自动扶梯被解锁了,体重过大的生物在踩上去的一刹那就会踏动扶梯运转,就像是跑转轮的仓鼠一样困在原地……

好吧,仓鼠只是一个比喻,背着一个大背包的哈士奇踏步踏的乐此不疲的也在这个范畴之内……

“诶呦我滴妈呀,这个扶梯里面必有蹊跷!”

他像个两百斤的哈士奇,不对,算上背包他就是个两百斤的哈士奇。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把一根插杆放回它应该在的位置,锁死了扶梯,正在体验‘跑步机’的邢常轩‘嗖’的一下冲到了一半的位置。

他屁颠屁颠的爬了上去,我解锁扶梯之后,小心翼翼的踩着台阶一点一点的向上走。

还好,极限重量大概是一百千克左右,我的体重加上背包和武器似乎并不‘超重’。

不知道是哪个人灵机一动的想法,简单而又有效的构造了一个只有‘人类’才能上到的二层。

书城一共有四层,独立建筑里面空无一人,那几家小吃店里面的食材明显已经被‘征用’了,我逛了一圈之后,在书城三楼边角的一家书屋里面开始设置晚上的定居点。

安全性能应该可以保证,今天晚上可以用阅读室饮品店里面的翻出的蛋糕和饮水解决温饱问题……避风的书城里面还有一丝温暖……

还有架子上面的书籍,可以选择几本来补充自己的知识储量……《本草纲目》就不错……

“二哈,别捧着那本漫画!!把这张桌子搬到门那里!!!”

“哈?这个单行本可是人类至宝,一眼,就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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