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走马灯一般,回忆不断地在眼前流过。
曾经有个少年和自己说过,自己死前地时候,会有无数地回忆片段流过,那时候你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也就是死去,的意思。
“所以说我其实是以及死了吗。”
想到这,莫名有种想要痛哭一顿的想法。
明明自己的梦想还没完成,明明自己的商业帝国还没有建成,明明自己还没有数钱数到手抽筋,明明自己...最后还没来得及去“包养”阿政的。
逐渐的回忆迅速的闪过眼前,封闭的大院只有自己,难得数年能够见到那两个人一面却常常是匆匆而别,哪怕听说外面陷入黑夜又如何,反正自己也难得能出去,这又与自己何干。
家里为数不多的佣人负责照顾自己,负责送自己去校园,去那个同样封闭的冷冰冰的校园。
曾经有人说过的,学校里面同龄同兴趣的人一起玩耍,一起交流,一起上学,不在孤单,不在...无助。
可惜,这都是假的。
“这算是天差地别吧。”
深蓝曾对十王政说过,十王政好奇但是并没有追究。
因为,深蓝叙述下,是无助的颤抖,眼神空洞。
最难受的飞快消逝过去,直接迎来的就是父母的回归,还有他们的新职位...引发的无限纠纷。
最终,母亲把她带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那是母亲的家乡。
东土安迪城。
本着抗拒的原则,她还是进入的学院。
“这是一个没有战斗,不会有危险的学院,你不会再受伤了。”
迅速的转入学院的记忆片段,那是个宽阔,明亮,甚至有鸟语花香,莺歌燕舞...一切美好的学院。
曾经的那个人说过,学院是最美好最快乐的一片乐土。
这才是,真正的学院。
也许有些孤怪的她并未有多少好友,但是她还是有一堆可以陪着自己的好友。
还有,那个看起来孤怪的男生。
“据说是个面瘫,也不好看,而且还是个古怪的人,感觉好可怕。”
这是第一印象,然后不知不觉的多次见面,然后再相识,在开始交友,挚友,无话不谈也算得上是吧。
“拿完毕业证就尽快回来吧,那里不适合你,也不安全了。”
父亲冷冰冰的通讯结束,母亲最后的拥抱,用着安慰的语气说道:“对不起,这是最后能为你争取的了。”
母亲也走了,自己只有半年时间了,这半年时间里,她不断的挥霍着自己最后的自由,疯疯癫癫的玩耍,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后来被十王政强制拉回来到十王政家里睡去了。
“我真的羡慕你呀,至少可以,自由。”
夜里,身边的少女已成泪人,十王政就这么倾听,不语,就这样同床一夜。
“也许从那一刻,我有点喜欢他了吧。”
恍惚半年过去,最后自己鼓足勇气,买下前往莱因城的穿梭船票。
不想告别,只要自己一个人远离这个世界就好了。
单薄的衣物,着确实是东土当季的穿着,所以这就是一个大问题。
毕竟,北地在下雪。
记忆的最后一刻,雪落遮掩了部分的视线,恍惚中,仿佛看到了十王政。
最后一刻也许能够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东西,也不算是遗憾。
之后感觉自己没有知觉,只好喃喃道...
“我很后悔的呀,但是谁不是情商废物呢。”
...
“她刚刚是不是说了啥。”
一脸红晕的傻笑,嘴里嘟囔着乱七八糟的话,真的难以想象在这里居然能够看到这个女孩。
澄深蓝,还以为这个憨憨去联盟了,没想到居然哦跑到北地来了。
只有这个憨憨才会带着几件单薄的衣服一大袋金币跑北地来吧,虽然说搜查少女包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很可惜深蓝这个憨憨包里也没有啥玩意。
这笔钱不比自己的钱袋子少多少,大概是把家里东西都卖了吧。
“之前确实收到过一笔交易记录的信息来着。”
可惜这笔钱在北地也是寸步难行。
“所以你是故意瞒着我的。”
“我之前可是想继续透露的,但是你叫我闭嘴来着。”
的确是,可是你透露的人家家底。十王政接过毛巾再次擦拭少女的脸,少女连声喃喃道:“好痒...嘻嘻。”
“冻傻了吧。”十王政收回毛巾,交在洛拉手上。
“这个女孩今天早上可是在你的门口站了近半个小时。”
“所以是憨憨。”
瞅着床柜边上的高帽子,微微皱眉:“我还以为这个憨憨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她还真的想这么滑稽。”
“嘻嘻。”像是回应一般,憨憨的少女吐了吐泡泡,然后又憨憨的笑起来。
“就像是以前一样,就当是没有分离吧。”洛拉像是无意说道,十王政默默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反身离开。
离开房间站在旅店走廊,瞅了瞅对面的门牌号确认无误的时候直接推门而入。
确实没关门,一推就看,里面的人看到了十王政进来,微微屈身。
“玛瑙纹章高级战斗学院总教务处长梅洛布谷鸟前来迎接副院长。”
不带喘息的说完整句话,十王政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吧,毕竟有喉结。
“梅洛种,也算是少数种族了,种族本体大概是巨鸟,其【种族特质】是风操纵,有传言梅洛种所到之处便会刮起飓风摧毁一切。”
女...男子的身材修长,穿着的是一件艳丽的长袍,样貌微微感觉有一股俊美的模样,耳朵微尖而且还有羽绒点缀,披肩的黑发散落,头顶三根怪异的呆毛摇晃。
最让人注意的还是他的眼睛,异色瞳,左金右绿,感觉就像是有种特殊的吸力,让十王政有些不舒服。
“感受到了有股灵力在不断的被吸收进去,源就是他的眼睛。”系统提示道。
十王政伸出手向着布谷鸟:“你好,我是东觉古十王政,大概就是你所说的新任副院长吧,虽然我昨天才得知这个消息的。”
布谷鸟怪异的看看十王政,再看看他伸出的手,然后握上。
“如果你确实是东觉古十王政的话那么毫无意外你就是我们的副院长虽然说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但是无关紧要毕竟我并没有认错人只需要把你带回去就好了。”
一大串的高速咏唱结束,布谷鸟迅速的收回手,然后再次大量起十王政,再次脸色怪异。
“莫非你真的是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