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薇娅冕下————————!」
「嗯?」
负责管理着天界图书馆的「管理员」——索薇娅·露娜从‘忙碌’的整理工作中抬起了头。
她有着澄澈如蓝宝的双瞳与精灵般尖细的耳朵,小巧的身材搭配上黑色连衣裙睡衣,显得非常可爱。
作为自然诞生的神灵,哪怕现在只是最弱小的神灵,只是一个光杆神灵,索薇娅在大多数的时候都保持着骄傲,导致能聊的来的神灵屈指可数
在绝大部分弱小神灵已经被能量风暴压迫至人间的情况下,也许索薇娅就是那幸存的唯一。
装作在整理索薇娅,立刻猜道了是谁在叫自己的名字。
‘居然叫咱冕下什么的……不得不说,你很有眼光了呢!’
“混乱时空内能量风暴已经不可抑制,神界已经不适合您长待,智慧之神冕下让您早点从图书馆里滚出去。”
“才不要,这里以后就是咱家了。”
索薇娅异常果断的回答者,转过身死死的抱住了桌子的一角。
看着索薇娅抵死的态度,来者沉默了一下,走过来抓住了索薇娅的后衣领,连人带着桌子在手中转了两圈,然后……一起扔出了门外。
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后,垂直掉落了下了云层。四周的空间紧紧的束缚着索薇娅,消磨着本来不多就的神力。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索菲,咱记住你了。”
“很荣幸————索薇娅冕下再见。”
“咱怕高啊啊啊啊啊啊啊!”
…………
伊尔门往东十公里黑森林里,一名身着麻衣布鞋的黑发少年探头探脑视乎在寻找着什么,一边走着,一边还在嘀咕着:“不是都说F-的任务很简单的吗?这什么银月草都找了一天了,还想着天黑前回去找莉莉娅庆祝呢。”
少年叫亚伯是个以十八岁都不到的年纪就赶上了穿越浪潮的高中生,清秀的样貌搭配上黑色的碎发显得很是精神。
东张西望的亚伯,并没有注意到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带起银色的气浪,比直的对着他砸了过来。
直到刺耳的破空声震动着耳膜,感受到压迫感的接近,亚伯才抬起头朝着天空看去。往日里空无一物的天空中一条银线对着亚伯比直的冲来。
亚伯慌乱的四处逃着窜,但是阴影仍旧覆盖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略带着紧张的女声传来。
“别乱跑!接住咱啊啊啊啊!。”
银色的彗星比直的砸了过来…落在了亚伯正前方不足一米的位置。
“轰”
地面传来恐怖的震动感,随之而来的冲击力直接掀飞了亚伯。
‘这要是真接到了,我这还没开始的冒险旅程也就结束了吧?’
重新立起身子,僵硬的转动着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在土层外面的半个身子、覆盖在地上没有反重力装置的黑色裙子,以及……
‘现在可不是这种时候。’
摇了摇脑袋,亚伯刚准备过去探查了下对方是否还活着,对方已经自己从土坑中站了起来。
还活着,亚伯也送了口气。
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的索薇娅,一脸气呼呼的表情拍打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亚伯质问着。
“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不是让你接住咱吗?”
“我准备接着你来着,但是……”
亚伯还未说完,女孩就打断了他,摸着肚子自顾自的说着:“好像有点奇怪的感觉呢,话说有什么能吃得吗?据说人类的食物都很不错。”
姑且不管对方奇怪的说法方式,亚伯将手探向腰间的匕首处,警戒的看着对方。
“居然拿武器指着咱,别看咱这样好歹也是个神灵。”
女孩懒洋洋的说着,皱着鼻子嗅了嗅,将目光锁定在了亚伯腰间。
“你究竟是谁?冒充神灵可是会上火刑架的。”
“都说了,咱是个神灵,想要确认等到了神殿随时都可以,现在……”
女孩不耐烦的说着,指着亚伯腰间的口袋示意亚伯丢过去。
亚伯犹豫着了一会最终还是丢了过去,里面是他给自己准备的肉干。
女孩捡起口袋打开,坐在地上吃了起来,没有丝毫亚伯印象中神灵该有的威严感。
一边吃着,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你很不错呢,能够遇到像你这样的孩子,咱很高兴的。”
吃完后甩着两条腿,又重新站了起来。拿出了年长者的态度,企图在心理上俯视亚伯,完全不符合少女体形的丰满,富有弹性的晃动了两下。
直到亚伯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转过头避开自己视线,女孩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说来惭愧,对没满十八岁在天朝还是个孩子的亚伯来说,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背在背后的双手打了个响指,从所剩无几的神力中抠出一丝,借助着魔网转化成了大陆常见的照明术。
“教会里摆放的那种?”
没有再理会少年的提问,索菲亚满意的看着背后亮起的光芒,稚嫩的脸蛋浮现出笑容,发出轻盈的脚步声走向了少年。
“勇敢的少年哟!咱很中意你……成为咱的眷族吧!”
这是索薇娅早就幻想过的台词。
作为新生神灵的索薇娅从未离开过天界,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信徒。幻想多年终于能够在现实中说出来。
‘不管是气氛的营造还是少年对自己的态度都堪称完美。’
‘这一波稳了’
这就是作为新生神灵索薇娅的真实想法。
“嗯。”
没有太多的犹豫,虽然不懂什么是眷族也许只是信徒的另一种称呼罢了。
但至少面前这位,自称神灵的存在对自己表达了善意,而这也就够了。他并不想得罪眼前的这位被莫名其妙的暴打一顿。
家里还有个女孩需要他的照顾,他太多太多的想法想要实现,在渐渐了解这个神奇的世界后,成为冒险者就是他一心想要做的事,自然不会太在乎多一层信徒的身份。
一时间一拍即合的两人,都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