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怎么了我们的戮少爷?,改主意了?”
看着面前男人的笑容,柩靈发现这不是个能随便就能弄走的人。
‘最坏的情况...反向...’
“现在可没有给你思考的时间哦戮少爷,你再想下去的话,我不保证这女人会怎么样啊?”
诛行走到王琳的面前,一只手将她的头发抓起来,弯着腰看着柩靈
“啧...小天!”
一瞬,周围的煞气再一次动了起来,它们聚集在这一处,形成血雾
“少爷,请来这边。”
“没事,他会去救那姑娘,郭旭,动手。”
诛行说完,身后的一个人拔出刀,朝着王琳的方向,劈下。
随着郭旭的刀,一阵狂风吹去,虽然没有吹散太多血雾,但看样子就能知道威力不凡
“...啧,这一刀,至少刀法五重,把王琳藏起来,靠小天和戮仙哨这点程度还能应付,但...”
在空中,柩靈拉着王琳快速移动,很快就回到了戮家
“哟,戮少爷可真够慢的,我们都在这等半天了。”
“?!”
柩靈看着目前的人,一,二,三。少了一个!
柩靈迅速向旁边跳去,看还是晚了一步,手臂上来了一刀
“啧。”
痛,这是柩靈的第一感觉,热,冷,然后微微的麻,这些都是中刀了后柩靈的感觉,这也是他人生第一次被武器伤到
‘麻烦,不知道这血要多久才能停,按照这个速度,感觉十分钟就不行了,失去意识的话估计更快。’
“哟哟哟,戮少爷,这是你第一次被砍吧?你说,主杀伐的戮家把东西给一个从未受过伤的人,会不会太不讲道理了些?”
“...”
“戮少爷,您现在答应,我之前开的条件依然有效!凭您的智慧,您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玩笑!”
“啧...不过是砍了我一刀,还真够你神气的啊!”
语闭,人到。通过煞气进行的强制高速移动,虽然会对身体有损伤,不过能抓到的话...
柩靈想着,之后他就看到诛行的脸上,嘴角那强忍的微笑
“郭旭。”
只听到这两个字,柩靈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撞进房间里
‘???发生了什么?感觉是从腹部...’
虽然因为煞气包裹着,柩靈本身没有受什么伤,但不明不白就被人打飞,这让柩靈还是觉得不现实。
“戮少爷,别逞强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没用戮仙哨就能使用煞气,不过就凭你那身子,根本发挥不了多大的力,除了能保护住你外,还能干嘛?”
“...”
‘...因为身体的上限...所以释放受到了限制...’
“戮少爷,为什么要执迷不悟呢?说起来我也没做什么啊,绑架王小姐的是别人,虽然兽人们是我叫来了,可是因为结界不是也几乎没伤到人啊,我们何必闹的这么僵呢?这样吧,你把东西给我,我保证,除我们之外,王小姐的消息不会再会有其他人知道,怎么样?”
“...”
“...戮少爷,虽然我的下人打伤你是有我的不对,但他们也是服从命令,这样,我来道个歉,您...”
“受起你的伪笑吧。”
“...”
“比这个,你差远了!”
说完,柩靈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呵,还不死心吗,算了,泰安。”
一面大盾立在诛行身前,身后的人双眼猩红,体型巨大,牙关紧闭口水却从中流下。
‘因为身体的上限,所以释放受到了限制,但限制并不是因为达到了身体能释放的上限,而是为了不释放自己无法承受的力...换句话说,只有无视自己的承受力,这个上限就能打破!’
柩靈的双眼中出现一丝红色,煞气凝聚在拳上,然后,挥出!
“少爷!”
在拳头打到盾上之前,一道声音从盾后传出,柩靈并没有在意,之后才发现,被打飞的只有那位架着盾牌的人而已
“...躲开了啊...”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这和之前可没的比。”
诛行的声音从房顶传来,柩靈看过去,正好和诛行的视线相交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怎么能爆发出这种力量,将煞气引入脑部,通过它来干扰自己的身体,然后来突破上限!不亏是戮少爷!”
诛行满脸惊喜,笑着站起来看着柩靈,那眼神,想是在看什么宝贝一样
看柩靈这边,一只手已经血肉模糊,头发散乱着,因为煞气而去空着飘动,眼睛里的红光聚集着,嘴微微裂开。
“不够啊,戮少爷,看你这样样子也就一只手一次啊,虽然算上四肢,也勉强够,但郭旭可和泰安不一样,泰安只是单纯的五重武者,还是吃药磕出来的,平常精神就不太好,力气比起一般都五重也差的老远,郭旭可是地地道道的六重,身法六重,速度上我就不说了,力气也比泰安那废物要强,那一刀您没忘吧,您就别想了,再这么下去,煞气入脑,看的我是真的心疼。”
诛行一边说着,一边还还抬手抹了抹眼睛,但柩靈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痛...痛...痛痛痛痛痛!’
那一拳打完后,血就从那里冲出来,把柩靈疼的差点晕过去,因为这个煞气还差点就完全冲脑袋里去了,柩靈现在感觉浑身都痛,身体都快站不直,脑袋里还一直有着声音
“杀杀杀!战战战!死死死!”
脑袋在诉说着上去杀了他,身体上的疼痛反而让柩靈保持理智
看着柩靈半天没动禁,诛行也不等了
“郭旭,去把那丫头抓过来。”
“!”
在诛行说完,柩靈从原地消失,一直拳就从诛行面前出现,只不过不还在旁边的郭旭抓着在
诛行看着,一笑
“戮少爷,休息好了?”
柩靈像疯了一样的朝诛行打去,毫无节奏,毫无章法,就是这样郭旭也讲没一拳接着,没有伤他,也没有继续动手,只是接着他的每一拳,最后,血柩靈的双手里冲出,毫无知觉,举不起来。
柩靈就这样,没办法之后,就冲上去准备咬,不过还是被郭旭抓在手里
“啧啧啧,看看这样子,郭旭,丢到那丫头那里去,这样我们风度翩翩的戮少爷可能就回来了。”
“是。”
郭旭回答,脚上有力,屋顶从那向周围裂开,然后将柩靈从屋顶上扔向柩靈忙了一晚上的那个房间
一个又一个房间,一道又一道墙,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灰尘散开,幕入眼帘是是一位被绑着四肢的少女。
“这里是?疼!”
柩靈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周围,准备用煞气站起来,但煞气却没反应,并且还在消散。
“!”
“那个,黄大人,那是什么啊?”
一名士兵勉强的站起来,指着天上,那里有着由煞气聚集成的煞云
“那个啊,嗯...也不是不能说,就是我们戮城,历代城主大人不是都是战场上杀敌杀出来的嘛,就是这样,好像我们城主大人都能使用在地底的戮城煞气,用来御敌。”
“啊?煞气这种东西还能用来杀敌?”
“啊?不行啊?”
“?那?”
在那名士兵问出来后,脑袋挨了一巴掌
“不能杀敌,但能打压对方士气啊,那虽然在这边,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能感受到那寒气的吧,而且这么浓的煞气,你觉得在里面你能看多远?”
“哦哦!不愧是黄大人!懂的真对!”
“那不是!懂的不多一点你就是我大人了!”
黄肖笑着说,对那名士兵说的话十分享受
“那黄大人,那片煞云里的就是城主大人啦?”
黄肖停了会,想了想,说道
“那应该不是,城主大人好像今早出城去了,应该没怎么早回来,如果是城主大人,煞气应该会从我们这朝远方去,而不是直朝天上。”
“啊?那...那天上的是谁啊?”
“嗯...如果没猜出的话,那应该是三公子的马,小天将军吧。”
“啊啊?那个三公子?!将军?”
“你什么意思?!不想活了?”
说着黄肖给了他一巴掌,那名士兵捂着脸回答道
“不...不是...可是将军是一匹马是什么意思啊?就连黄大人您...”
那那名士兵没接着说下去,然后他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是脑袋,直接把他整个人打到地上。
“不想死的话,就住嘴!”
那名士兵又挨了打,这次还连解释都不给一个,摸着自己的脑子,在那围墙的蹲着,黄肖看到,不耐烦的说
“你以为将军这种称呼很好拿?他们一个个都是能以一抵万的人物!当初城主大人说的时候你知道众将领什么表情吗?跟你*妈*死*了一样!然后城主大人说,单挑打过那匹马,这个将军就是你的,我们都知道自己实力不足,打算赢了后把这个称号叫城主收回去,可是你知道怎么样?”
这是那名士兵正因为自己被打还在耿耿于怀,听到黄肖是‘你*妈...的表情’后,在心里说道
“为什么是我妈啊...怎么就不是...”
所以没有回答,黄肖看他没反应,抬手又一巴掌,这让那名士兵很快反应过来
“后...后来怎样?”
“后来,去挑战的人没一个挡下了那匹马一脚!你知道什么情况吗?你知道有多离谱吗?!正常的马,你起码都要一定距离加速吧?人家直接就冲上来!而且那速度比一般马加速后的最快的速度还有快不知道多少!那你看人家冲过来了你准备挡吧,但你的手刚开始抬你起飞了,你知道多离谱吗!”
看着黄肖那歇斯底里的样子,那名士兵懵了,这周围听他们讲话的士兵也懵了
“啊...啊?不会吧?”
虽然那名士兵理所当然的又挨了一巴掌,这让在周围听的人不由得笑出了声,还好自己只是个白嫖的。
这次这个士兵忍不住了,他反驳道
“为什么又打我!”
“啊...哦,不好意思,我习惯了,哈哈。”
看着黄肖的笑容,那么士兵...自闭了。
“咳咳,我继续说,二公子你们知道吧,那时候二公子刚从外面回来,听到将士们说,他空着手就冲上去了,就城主大人来说是能用武器的,但二公子硬就是就那么上去了,周围的人准备叫他下来,他不肯,看着它冲过来,双臂横在胸前,看样子是个人都知道挡,然后他飞了,就和之前的人一样,飞的高高的,远远的。”
“...”
周围的人看着黄肖这讲的入迷的样子,也没人出声,生怕一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之后二公子半天才回过神来,说要将军当他的坐骑,城主大人不肯,他就和将军说,但将军听了后理都没理二公子,直接就进城堡里去了,听日说,二公子找遍了周围的房子,最后才在城堡里三公子的房间里找到它。听他们说,那时候三公子还小,坐在将军身上,时不时左摇一下右摇一下,还时不时扯将军身上的毛,将军却一点反应没有,在三公子快掉下去的时候总是自己动一下让三公子坐稳,这让二公子看的,然后就向三公子吼道‘你快下来,这不是给你玩的!’说完,将军看过去,据说周围的下人们都快吓死了!那压迫力,据他们说都快比得上城主大人了!”
“...”
黄肖这次停下来,想看其他人的反应,然后其他人硬是就那么看着他,直勾勾的看着他,也不开口,黄肖被看到有点不好意思咳了几声,接着说
“接着三公子就哭了,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然后将军就向二公子走过去,听说要不是城主大人及时赶到,又是胡子又是哄的,好不容易把三公子哄高兴了,这才把二公子救回来。”
“啊?!难不成,它想...”
话没说完,那没士兵很快捂着自己的头,但等了半天,印象里的那一下始终没落下来他看向黄肖,只见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
“...将军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和你们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们长长见识,别以后别人地盘,在人家将军在面前不顾形象,死外面。现在就好好休息,等将军解决完兽人们还要清理战场呢。”
“那...将军能一个人单挑百万兽人,这也太!”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你在想pi吃,不过在煞气的影响下,结束只是数量的多少罢了。”
说完,黄肖转过声,听着周围士兵们的议论声,让他不由得陷入沉思
‘总算把军心稳下来了,可是...就算是城主大人,这种大面积的使用煞气身体也不是吃的消,将军我记得和三公子回来的时候...’
想着那浑身是血的一人一马,一种不安从黄肖心底冒了出来
“不...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士兵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不好了!别瞎说!”
“没...没有!听观望台那说,好像从煞气里出来了什么东西,现在煞气好像正在散回地底!”
“哈?!”弄半天我说那么多白说了?!
军心,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