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由于罗德岛第一时间加入战场,整合运动造成的损失远没有龙门报纸上登的那么多。
那么夸张的夸大事实估计也只是为了向他们背后的炎国捞一些油水罢了。
对此魏彦吾表示:你什么时候查到我龙门财政报表的?!
不过这些只是附带的,隋珈来这里是为了谈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只见隋珈自顾自的拉起用来招待客人的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下,然后对着大厅的格局咂咂嘴,一副不屑的样子,看起来就令人火大。
“家里来客人了你们都不会上茶么?真是失礼啊!一想到我家塔露拉以后要生活在这种地方我就替她难过。”
魏彦吾:…
“阁下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何必这样四处挑刺呢。”
隋珈这么失礼的态度,即使是向来平易近人的文月都看不下去了,她都想快点打发他走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不客气的直说了。”
闻言隋珈就来劲了,转身正座在舒适的靠椅上,直视文月。
“你说吧。”
“首先,我要你们龙门立刻任命诗怀雅成为龙门近卫局的最高负责人。”
隋珈用手指敲打着扶手,提出了早就考虑周全的条件。
魏彦吾闻言立刻开口
“这不可能…”
“第二。”
不过隋珈完全没给他机会,自顾自的进行了下去。
“我要你以塔露拉是受害者的身份洗白她,然后让塔露拉负责切城的维护和日常,在她成为合格的城主之前你必须全力辅佐她。”
“你这是在做梦!”
“第三。”
隋珈再次无视了魏彦吾,目光直视一言不发的文月。
“我要你们龙门承认感染者组织的政权,并把欠我的三百万全部兑换成粮食以及生活必需品,转交给切城城主塔露拉。”
说完,隋珈闭上了嘴,安静的等待着回复。
“你是傻的吧!我怎么可能会成为近卫局的最高负责人!”
第一个发声的,果然是诗怀雅。
屡次三番被打断的魏彦吾现在可是窝了一肚子火,眼里充满敌意的看着隋珈,这一幕自然落在诗怀雅的眼里。
由于担心他会对隋珈不利,诗怀雅立刻出声表示自己对势力不感兴趣。
大声说完后。
她几乎是立刻凑到了隋珈身边低声咆哮。
“你想死啦!刚刚的造反发言你让我怎么保你完整的走出这扇大门!”
虽然她确实是为了成为近卫局老大才辛苦至今的,但现在陈还在这里,近卫局老大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来坐啊!
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而这边闻言的魏彦吾眉头也松了一些。
对诗怀雅的话语,魏彦吾表示很认可,毕竟有他在近卫局肯定会传给陈晖洁,谁会愿意把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东西拱手让人呢?
“第一个条件…可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文月同意了…
只见诗怀雅睁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文月,她不明白,希望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文月则是欣慰的看着她,好似在看自己的孩子。
“诗怀雅,你的努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你比小陈更优秀,比起我家古板的小陈,近卫局最高负责人还是更加油腔滑调的你更适合。”
虽然这句赞许在用词方面颇有微词。
但事实如此,整治一所城市可不是将所有硬茬都抓起来就能解决的问题。
陈虽然在抓捕犯罪打击罪恶的道路上十分出色,但在为人处世,协同调度间可是拍马都追不上诗怀雅。
对此陈也能够表示认可。
而我们的诗sir还在发呆,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就这么楞楞的从高级警司直接升到了警长的地位。
不过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一个人。
“夫人,这怎么行!她可是…”
果然,文月话音刚落,魏彦吾这边立刻瞪大龙眼跳出来指手画脚,表达他内心的不满。
“既然你这么不服你倒是给我指出第二个合适人员啊,就现在,来。”
隋珈依旧端坐在座位上,神情戏谑的找茬道。
“陈就很不错啊!虽然她现在还不行,但总有一天…”
不出所料,这老龙还在指望陈来继承他的遗产。
但是陈这边…
“诗怀雅比我更合适,我还是喜欢做一个普通的小警员,抱歉了魏彦吾,我退出。”
说完,陈便默默走到了隋珈身后与诗怀雅现成一排,表明自己的立场。
“小陈…”
魏彦吾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我这边赶时间,没空看你们煽情了,关于我第二个要求你们觉得怎么样?”
该说不愧是从不看别人脸色的隋珈么…
“先不说如何洗白这个问题,首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完全可以直接叫暗部进来把你控制住,然后在控制住塔露拉。”
这边的魏彦吾挑眉道。
他虽然看起来很强势,但他并不是一个完全的自我主义者,身为龙门的领袖,他同样善于聆听别人的诉求。
起码让诗怀雅当近卫局老大这件事,他并不反对,只是嘴上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隋珈听完则咧开嘴角,笑着回复道。
“因为我在塔露拉身上种下了我独有的掌控能量,只要我想,她随时都会变成一具尸体,现在不是你们威胁我,而是我在威胁你们。”
魏彦吾看着淡定自若的隋珈,有些拿捏不准。
其实这当然是假话。
首先隋珈没有这种能力,其次塔露拉的源石技艺掌控程度比他高出很多,就算他真的有这本事,他也控制不了塔露拉。
九十级的boss会害怕一级的点燃么?
不过外人当然不会知道这件事,实际上就连塔露拉也不清楚这句话的真假。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另一个问题,切城根本就不是我龙门的,甚至它都不是炎国的领土,你让我怎么送给你?”
沉吟了几秒,魏彦吾最终还是不敢拿塔露拉的生命冒这个险,无奈跟隋珈妥协了。
但切城归属权的问题可不是他一句话就能解决的,这牵扯到两个国家间的政治问题。
“不用你送,这个你放心,现在在切城上的人全部都是感染者,而且他们大多数都是本地居民,现在的情况就是一帮原住民推选出了一名新首领,我想要的,只是你认可感染者的政权,你要承认这帮感染者是一个城邦国。”
对与隋珈的说法魏彦吾只能表示简直疯狂。
但是却又并非毫无机会。
首先切城这块领土就在龙门之下,并且之前是整合运动以进攻为目的打过来的,龙门出于自保将其击落,这块领土就是战利品。
毕竟乌萨斯不管不问也不发表声明,鬼都知道没安好心。
而且龙门也没说要没收乌萨斯的领土,只是以胜利者的身份承认切城上的新政权,这也没什么过分的。
往大了说甚至还能说是为了促进两国经济发展,创造更加成熟的经济体系,增进两国的交流与友谊,实现互惠互利的发展道路…
反正这方面有的是说辞,随便来个政客都能发表个三天三夜说不完。
“可是炎国这边我做不了主…”
魏彦吾担忧的说道。
“不需要你做主,炎国一直在看着呢,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不是炎国,而是乌萨斯与炎国。
隋珈用手指敲敲椅背,提醒道。
“此话怎讲?”
“看来你还真是跪久了不知道怎么站起来了,首先,你的身份现在就是炎国的一条狗,你被打了,炎国才会主动出现来帮助你,而你自己把事情摆平了,鬼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隋珈十分现实的推断道。
“就算你真的顶不住了,累垮了,那也正是炎国想要的,反之,你表现的越有能力,他们越是会削弱你,这就是炎国人的思想,改不了。”
隋珈笑着说出了仅仅是说出就可能被暗部盯上然后暗杀的话语,其实他觉得在这方面炎国处理的还算是中规中矩,没有亮点,也不过分。
“而现在和乌萨斯打不打,要不要打,这话语权掌握在你的手中,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一,拒绝和切城建立社交同盟关系,然后准备承受乌萨斯的一切找茬直到开战,期间你不会得到炎国一丁点的实质性的帮助。”
“二,和切城同盟,得到炎国的帮助,拉拢感染者的民心,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赴死。”
说到这里,魏彦吾终于看透了局势。
首先炎国作为礼仪大国,他们不会拒绝任何向他们寻求帮助的人,尤其是魏彦吾,否则面子上就说不过去。
魏彦吾和切城建立友好外交势必会需要物资与他们的表态。
而能通过除了战争的手段结束争端,相信炎国高层也一定是很愿意的。
“我发现自己好像突然从绝路就走向了生机啊?”
魏彦吾叼着旱烟,自嘲的笑着吸了一口。
“看起来,我没得选了?”
“你也可以现在向乌萨斯发动战争,狠狠的赚特娘的一笔,反正就目前任何一个中等规模的城邦都干不过龙门,这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