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不禁伸手抚触自己的脸庞。
齐肩的头发,披着轻柔的校服,精致的妆容,有着一种纯洁无瑕的美,雪白的项颈装饰这耀眼的铂金项链,圆润的耳垂搭配着小小的的耳环,日本空运过来的校服,贴身的设计衬托着她那姣好的身材,带着点妖娆。
这是自己吗?沫沫不禁在心底问自己。是的,是她,今天是她踏入高中生活的第一天,而她即将成为全校的焦点。
这一切都过得好快,那个年幼的自己仿佛就在昨天。
沫沫自信的倾了倾嘴角,她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要去上学了。从今天开始,她也可以借着家族的力量拿回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今天的大小姐真是漂亮。”即使同为女人,看着现在的沫沫,一旁的女仆也不禁有几分看痴,忍不住艳羡的说道,而话才说完,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忙不跌的改口,笑着说道:“瞧我这嘴笨的,大小姐天生丽质,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沫沫浅笑的向她道谢:“谢谢。”伸手掠掠胸前的领结,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微笑。
就在这时,门突的被人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双眼红红的有些微微充血,显然在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男人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沫沫,那眼里有爱慕,有惊讶,还有……欲望。
沫沫认得她,他是阎良夜洛,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在今天过后,自己就要和他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了。
夜洛脸上的欲望太过明显,女仆艾米丽害怕出什么差错,忙上前去,问道:“少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夜洛不语,一双带着欲望的双眼依旧贪婪的盯着沫沫。
“少爷,既然你……”女仆艾米丽刚想开口赶人,却被身后的夜洛给打断。
“艾米丽,你先出去吧,我和我妹妹有点事情要说。”夜洛淡淡的说道,脸上的欲望一点没有褪去,反而更扩大明显了些。
女仆艾米丽看看他,又看看夜洛,不免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不会有事吗?”
“没事的,你出去吧。”沫沫投以安心的微笑。
女仆艾米丽退了出去,体贴的替两人把房门带上,却也没敢走远,就待在门口安静的等着,就怕事情有什么万一,那她也好及时进去。
沫沫直直的站着,双手垂在两侧,手,紧紧的握成拳,像是再压抑着什么。
“不坐吗?”夜洛招呼道,挂着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点笑容,对于沫沫的举动,像是一点都不意外。
坐,她哪是来这里坐的,闻言沫沫愤恨的直冲到他面前,怒气让她整个人颤颤发抖。
夜洛像是一点没有被吓到,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依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妹妹今天收拾的这么漂亮?是不是准备去那里约会啊?”
“约会?”真是可笑,沫沫那娇美面部表情因为愤怒而变的有写扭曲、狰狞了,悲痛的指责道:“我告诉你阎良夜洛,你休想再掌控我!”
夜洛不为所动,轻耸了耸肩,微撅着嘴,状似无辜的替她惋惜道:“是吗,我这么爱你,我亲爱的妹妹,怎么能叫掌控呢?”
“你……”沫沫气极,为她的态度,也为她的语气,为什么他明明就是毁掉自己生活的男人,为什么他还可以说得如此无辜,她难道就一点没有愧疚,是他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啊!
夜洛歪着头,眉头有些微蹙,似是有些疑惑,瞪大着双眼认真的看着沫沫,那表情就像是在期待着她后面接下来要说的话。
沫沫真的是给她气疯了,深呼吸却一点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翻涌着的怒火,此刻的她早已经顾不上平日的所以讲究的所谓礼仪,发狂似得朝着她怒吼着:“我不爱你,我根本就不爱你,一切都是你逼的,你就是个人渣,都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所有……”
说着沫沫那发红的眼眶,此刻又含满了泪水,那泪水像是在对她这样无情掠夺的控诉,责骂!
夜洛看着她,此刻突然觉得有点同情她,她从来都是众人捧在手心上的公主吧,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吧,但是那又如何,她只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有自己家族一半的血统,自己不会拿她当公主仰望着,自然也没有必要将她捧在手心小心呵护着。
夜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轻启薄唇,“我知道啊,你不爱我,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语气平缓的没有一点起伏,好似说的事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这个死变态妹控,你只是馋我的身子!”沫沫瞪大了眼,激动的用手指着夜洛的鼻子,控诉他。
夜洛静微笑,伸手挡去她那指责的手指,并不否认,“算是吧,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要不是你,今天我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咆哮的沫沫朝夜洛怒吼,此刻的沫沫早已经顾不上那所谓的淑女形象,心中的委屈和痛苦让她的泪再也压抑不住,全数溢出了眼眶,抬手向她展示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痕,伤口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这是你对我所做的,这是一个爱我的人对我所作的,这是一个哥哥对妹妹……所做的吗….?”
沫沫伸手捂着嘴,有些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