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啊?”华生好奇的问我,“这事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华生,你的目光怎么这么短浅!”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的样子,“身为大嘤帝国的子民怎么能让这种凶徒逍遥法外!”
“额……真是说不过你。”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现在我和华生一起在一处小巷里,这里就像迷宫,每个房子之间都有一点空隙,但你又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这一点空隙钻出去,说不定走着走着前面就能突然出现一堆杂物,直接堵死。
“能有什么发现?” 华生指了指不远处的警察,“要是有他们也早就找到了。”
“华生,你就不能发现一点盲点吗?”
“真的没什么东西啊!”
说实在的,刚来这处贫民区就有警察来盘问,好不容易变了个理由进来了,发现里面还有更多的警察,简直就是地狱难度。
这里面绝对有那个和我抢人头的竞争者,他也知道了这个地方,他本来就是警察,摇人对于他来说很正常。
“不行,不能在这样找下去了,在这种人海战术下简直就是无解!”
随便坐在一个箱子上,回忆着得到的线索。
“话说,凶手会不会是一个车夫啊?” 华生突然开口道,“不然他怎么放尸体放的这么…怎么说呢……有规律的?”
“有道理!”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智商连华生都比不上,我自我感觉还是和华生差不多的来着,“很好!华生,你发现了盲点!”
“你为什么一直在说盲点这两个字?”
“不要在意细节,我只是想说你发现了盲点。”
终于说出这句话了,我比福尔摩斯还早说,舒畅…
不过华生说的车夫很有嫌疑,在这个还没有普及地图的时代,要想把人杀得地点都是有规律的,还是有点难度的,除了车夫我还真不知道那种职业能够这么熟悉这个城市,再通过抛尸把他们扔在各个位置,正好用上马车来运送。
“话说那些尸体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好像都是在早上被发现的,最早的好像是天还没亮就被发现了。”华生回答道,“你问这个干嘛?”
“你还知道我们之前那个车夫吗?他发现尸体那天很早就在大街上了,说不定凶手也是一个车夫,用马车来掩盖自己的行为。”
“虽然有点牵强,但不无道理。”
“没办法,这里这么多警察,和他们硬碰硬是讨不了好的。”我看着已经落了一半在地平线上的太阳,“我们得抢先一步才行。”
“这里的车夫可不少,而且还很难找,重要的是他的时间,如果他要到天亮了才出现你怎么办?你打算怎么找?”
“凶手现在的车上应该就有尸体,我们在路边蹲着,看到像尸体的就凑过去看看,至于时间……他应该是在午夜到天亮这段时间,只能这么估计了。”
“希望渺茫啊。”
“没办法,只能堵在这种可能上了。” 我无奈的的看着那些警察,“这种情况下,人海战术太无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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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会不会不来了?”
“怎么了?”
“你看啊,现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午夜了,将近一百多人连毛都没找到,会不会是他已经来过一趟结果看到我们人太多就放弃了?”
“应该不会吧。” 虽然楚雄自己也在怀疑凶手还会不会来,“他应该就只差这一个就能召唤他的魔神了,他应该会相信魔神能够杀掉我们,这样他就没有后顾之忧,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不会轻易放弃吧。”
“这可说不定,我每次都在想不去喝酒了,但每次有人邀我去,我还是会去的。”
“你那是真香……”楚雄估算了一下时间,“的确,但现在了还没有一点犯人的痕迹,有点不正常。”
“怎么办?我可是在警长面前写了保证书才把这么多人召来的。”杜宾有点慌了,“明天早上不能把犯人抓到,警长会吃了我的!”
凶手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他难道换了一个地方抛尸吗?不对,一个邪教徒一定会坚持自己之前的规律来这里的,但为什么会到现在都还找不到他呢?
“杜宾,你觉的谁会是凶手?”
“问我吗?”杜宾想好了一会儿,“你确定问我?”
“少废话,快说!”
“我觉得应该是个本地人。”
“为什么?”
“我们在警局里的那张地图是基本上是这里最好的地图了,死者的位置虽然不是很准确但都在大概位置,如果不是很熟悉这里,是很难做到的。”
“那是什么人这么熟悉这个城市呢?”楚雄思考这个问题,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车夫。” 杜宾抢先回答了问题,“他们的工作就是这个,不可能不熟悉这里。”
“昨天在教堂没有搜查车夫吗?”
“都搜查过,可是那个地段的人流量太大了,而且没找到尸体。”
“那他会不会是把尸体藏在教堂了?”楚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还有人就在教堂吗?”
“没有,我把所有人都调过来了。”
“教堂来这里的路是哪条?我们就在那里等着他,让其他人留在这里继续找,不排除他会绕路的情况。”
“哎…如果留几个人在教堂就好了…”杜宾一脸懊悔的样子,“说不定现在就抓到他了。”
“别说这么多废话,快点带路!”
至始至终楚雄和杜宾都没有发现有一个人一直在观察着他们,一直到他们急匆匆的离开,他都在盯着他们。
“那个男的应该也是要完成任务的人了。”陈艾柯趴在屋顶上一直盯着他们,“他们应该是知道什么了,正好,如果他们不换地方的话,这就没得玩了。”
陈艾柯轻轻的爬了下来,偷偷的跟在楚雄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