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虽然我们没上通缉令,但这么嚣张的回到这里真的好吗?”
和叶上北重新回到昨天飙车的地方,这里已经被封锁了,那座被火箭筒轰过的小楼周围已经设立了警戒线,不过我和叶上北都站在离警戒线比较远的地方。
“说不定那些警察根本看不上我们呢?”叶上北盯着那个被火箭筒轰过的小楼,恨不得能从里面看出点什么,“这雨真讨厌。”
雨还在下着,不过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瓢泼大雨了,已经小了很多,稀稀拉拉的下着。
“我们虽然没上通缉令,但不代表警察不会抓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话说你看出什么没有?”
“看的出个鬼啊!我能看出什么了?”
“比如这些警察有什么的不对劲的地方啦,你不是经常说这里不对劲那里不对劲的吗?”
“嗯……我看出这些警察很敬业?”
“那你看那个对不对劲?”叶上北指着远处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他看起来有点像我们。”
“哪点像了……都是男的吗?”
“我是指的神态,都想从这里寻找出什么东西。”
“说不定是便衣警察呢?”我看了好半天还是不知道叶上北说的神态像,“你确定吗?”
“这种东西怎么好确定?”叶上北撇撇嘴,“反正感觉就是了。”
“但是就算我们能抓住他,也没用什么办法啊。”
“就不可以拷问他吗?”
“难道你会拷问吗?”
“不会,但我能知道他心里想说的话。”
“你怎么做到的?你会读表情?”
“也不算吧……我从小就能看懂别人心里在想什么,一开始我也以为我会读表情,但后面发现我连动物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当成妄想症给抓进精神病院的。”
“那这么说,你也能读懂我的想法了?”一想到有人能读懂我的想法,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要离你远点。”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思考的速度太快了,就像在刷屏一样,每一次的想法都不一样,所以我很难知道你具体的想法。”
最近我都在刻意保持着快速思维的状态,虽然还是有点缺氧反应,不过已经在控制的范围里了。
“别读我的想法。”
“好好好。”叶上北看着我退后了好几步,无奈的说道,“我不会随便读别人想法的。”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把他绑起来了。”
那个人站的位置虽然也在外围,但他站的地方却在一个比较明显的地方,而且恰好在那些警察的视野内。
“不好抓他啊……”周围没有什么阴暗小巷,也没有什么能形成视觉死角的障碍物。
“要不就一直跟在他后面?”
“万一他有车呢?而且如果他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他想甩掉我们是很容易的。”
“那怎么办?”
“想想他为什么要来?他是来找什么东西的吗?”
回想起从那老头那儿找到的手枪,我比对过,是同一型号的,很有可能是那个组织给他的,而且有可能那个组织有大量而且统一的枪械,这个世界是禁止枪械交易,那能拥有大量统一的枪械的组织就很少了,比如说军方。
“他只是一个在这儿盯梢的,很有可能有同伴。”我推测着另一个人的位置,“他的同伙应该在车上,或者在一家商店里看着他。”
“这里的车不少啊……”
街道两边都停着车,还有一家咖啡店,里面有一两个悠闲喝着咖啡,似乎都没有什么好可疑的。
“一个足够隐蔽,而且能恰好看到他,还要有足够的理由在这里停留。”我开始想象从对方的视角出发,来确定另一个人的位置。
“你听到别人想法的能力有没有距离限制?”
“没有,不过我一定要看到对方的正脸。”
叶上北的能力不能用来排除另一个人是谁,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另一个人应该在那个咖啡店里,但无法确定到底是谁,你去和站在那儿的人搭搭话,尽量说多点话。”我向那家咖啡店走去,“只要多拖点时间,我就能知道另一个人是谁。”
走进咖啡店,只有三个人坐在店里喝咖啡,找了个能看到那三人的位置坐下,毫不掩饰自己观察他们的目光。
坐在这里的三人都是男性,面前都放着一杯咖啡,不过有一个人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但杯子里的咖啡还有一大半。
外面的叶上北已经和他搭上话了,可是这里的三个人好像都没有反应,头也不抬的做着自己的事。
我又出错了吗?另一个人不在这里?
一分钟过去了,一切正常。
又是一分钟,没有人抬头。
判断错误吗?还是有什么我失误的地方?
仔细观察这个咖啡店,好像和普通的咖啡店没什么两样……
等等,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个落地镜?
在角落里发现落地镜,推测着观察者的视角,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一个拿着报纸的人身上。
是他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打晕,让叶上北读取他的想法。
我还随身带着那把枪和那本厚如砖头的书,藏好枪,放好书,直接走到他面前。
“先生,那位让我给你带句话。”我指着外面被叶上北纠缠的人,“他说是重大发现。”
他抬起头仔细的看着我,仿佛在审视犯人一样。
扑通,扑通。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他是不是已经看穿我的想法了?说不定在我进去这家咖啡店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我有所图谋。
“说吧。”
看了我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我抑制住内心的紧张,尽量让自己说的话变的正常。
“他说这是很机密的话,不能在这里说。”我指了指这里厕所的位置,“到没有监控的地方说。”
“哦?”
他想了一会儿,站了起来。
“走吧。”
他绝对已经发现我说谎了,但他没有揭穿我,我还有机会!
我从来没有这么希望到厕所的路程长一点过,我走在他的前方,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接下来就是考验自己的反应速度的时候了。
推开厕所门,他也进来了。
“说吧,他给你说了什么?”
“呼……”
深吸一口气,心脏开始加速,肾上腺素增加,周围的一切都放慢了脚步,感知变得清晰,估算一下时间,最多能坚持一分钟,如果一分钟后不退出的话,等待我是心脏衰竭而亡。
“到底有什么话快点说!”
没有他想要的回答,只有一个向他太阳穴打去的拳头。